夫人请自重gl: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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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郎中来看看。”

    见沈倦一直抓着这个话题不放,若不是清楚她的秉性,尹妤清还以为她是故意的,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倒吸一口凉气,被问烦了,心里堵着一口气,又不好明说。

    这种事是能请郎中看的吗?

    她无奈白了沈倦一眼,索性闭上眼,咬牙切齿道:“你不休息,便去书房读书写字,或是去找缇羽、缇月玩,莫要扰我午休。”

    “休息,现在就休息。”沈倦闻言急了,再傻也听出尹妤清话里透着气,不敢再坚持给她请郎中,她想尹妤清回话底气十足,应无大碍。于是起身靠贵妃榻边坐下,正弯腰脱鞋,尹妤清冷不防从背后推了推她,冷冷道:“自己去床上睡。”

    她以为尹妤清担心榻上窄,两人睡不下,向她保证道:“这贵妃榻宽敞,我挨着边沿躺,不挤的。”话音刚落,尹妤清便转了个身,侧躺背对她,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挤得紧,你去床上。”

    沈倦远远望了一眼床榻,遂将目光收回,心里并不情愿和尹妤清分开睡,转身扯她的衣角,可怜兮兮道:“姩姩——你看我都没多少肉,不会占多少位置的,再说了天气冷,我担心你一人睡不暖,你难道不需要我这个小火炉了吗?”

    尹妤清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回她:“方才不是还觉得我需要看郎中吗?”

    “是我,是我该看郎中。”沈倦舔着笑,三两下踢落鞋,火速钻进卧榻,一面给尹妤清掩盖被子,一面贴紧她,讨好道:“天冷得厉害,抱着睡暖和一些。”

    尹妤清嘴角歪了歪,又微笑又叹气,轻轻拍了一下沈倦的手背,故作严肃道:“好好睡觉,别乱动,否则我便一脚将你踢下榻。”

    沈倦忍不住暗笑,牢牢环住往尹妤清,脸贴在她后背,闭眼调皮道:“我睡着啦,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赖。”

    “啊嗯——”沈倦打了个哈欠,不再回她,尹妤清让她不要乱动,她偏偏用头蹭了蹭尹妤清后背,贪恋吸上几口熟悉的气味,才心满意足酝酿睡意。

    *

    晃眼间,九日婚假加一日休沐假悄然告竭,腊月三十,是年前百官最后一次早朝。成亲期间,两人鲜有外出,并不知几日之间发生一件轰动朝野的大事。

    昌平监国理政已有一段时日,盛宗仍未出面,部分臣子纵然心里还不太认可她,却亲眼她在半月的时间里换下一大批官员,下贬地方为官,有些年事已高又时常口无遮拦表达不满的,直接让人告老还乡,他们也只能忍着不敢冒然出头。

    昌平亲自拟下颁发的一连串利国利民的举措,早在百姓间传开,人人歌功颂德,鲜少有人拿她女子的身份说事,都说储君未来定是明君。

    这日早朝过半,臣子李思忽然出列,行君臣礼后,道:“启禀殿下,沧州近日发现一起祥瑞,兹事体大,臣不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昌平早有听说,没想到有人迫不及待就要将此事搬上台面讲,也不拦着,冷冷道:“卿且说无妨。”

    “沧州太守上报,说是一村民上山砍柴时,突遇山崩,偌大的山头顷刻间山崩地裂,土崩瓦解,村民也吓得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人险些陷入地缝里,而裂缝里埋着一块洁白无瑕的巨大石碑,碑上赫然刻着,刻着……”李思欲言又止,不敢再往下说。

    昌平知晓石碑上刻了什么,但李思这样吊众人胃口,不愿继续往下说,无非是要她主动开口问,于是她顺着他的话问道:“石碑上刻了什么何至于让卿如此惶恐?”

    李思环顾四周,见众臣均在等他往下说,扯着嗓子高呼:“石碑上刻着、刻着,圣母临人,永昌帝业。”他说完忙跪地磕头认错,“臣该死,臣罪该该死,这都是沧州太守上奏的,并非是臣信口雌黄。”

    此话一出群臣哗然,明摆着是要拍储君马屁,却不知当今陛下尤在,话里化外皆在暗示昌平是上天定下的帝王,很难不让人联想是要咒盛宗亡,昌平好继位。

    李思又当又立,既知此话脱口便是大逆不道,仍敢当着众臣的面往外说,不过是在赌昌平不会治他罪,又怕有个万一,得先撇清自己。昌平年纪虽小,身为皇女什么浪没见过,这等小伎俩,不想也知欲意何为,更何况那些为官二三十载的老狐狸。

    “李大人,你安的什么心!陛下尚在,此话实属大逆不道!”

    “马屁也不是这么拍的,李大人怕是急了些……”

    “着实有辱世家门风,荒谬至极……”

    “……”

    昌平坐在高台上,饶有深意静静看着群臣议论不止,李思跪在地上头低垂,见昌平不再发话,众人多在指责他溜须拍马,身子不禁发颤,额上生出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到地面。

    沈泾阳与尹厚蒙如今是殿前红人,又是百官之首,这时候默不作声,让群臣有些摸不着头绪,众人看他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不免有些着急,却不敢表露出来,怯生生投去求助目光。

    两人装傻充楞,尹厚蒙朝高台方向行礼,道:“别看我啊,殿下就在殿中,你们有话不妨向殿下直言。”

    沈泾阳笑了笑,谦虚道:“我与诸位一样,也是刚从李大人口中得知此事,并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不敢妄下断言。”

    他们是北梁的肱股之臣,又是亲家,其中一人还是未来的帝师,这个时候出现祥瑞,明摆着是有人向昌平献媚,实属投诚之举。若是他们急于认同此事,反而会适得其反,让众人误以为是储君党演的双簧,还不如装作不知道,静观其变。

    这时一臣子安耐不住出列,朝昌平行礼,缓缓开口道:“诸位莫急于下定论,据老臣所知,祥瑞的出现距离当下最近的一次记载是两百年前,那时诸国混战,民不聊生,出现祥瑞那日,正值陈唐唐高祖诞生。”

    臣子话里的意思,不外乎传达祥瑞的出现,和建立陈唐王朝的皇帝有密切关联,是好兆头。而今朝立皇女为储,属开先河之举,必然难以服众,可天意如此,人在天面前何等渺小,只能顺天意而为之。

    他顿了顿,给重臣留出思索时间,半晌才继续说道:“二十年后唐高祖征战四方,统一诸国,建立陈唐政权,开起武兴之治。若此事验证为实,于北梁何尝不是天大的好事,况且殿下本就是我北梁未来的帝王,李大人只是将下属的发现如实上报,此话并无不妥啊。”

    出现祥瑞已不是秘闻,当第一个出头的人虽好,风险却极大,不少官员获罪被贬已是前车之鉴,若观不清楚局势,草草入局恐步入他们后尘,只怕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各个跟人精似的均选择观望,断不会做第一个上奏之人。

    如今李思做了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又有人出来解围,解说祥瑞,他们便不再担心惹上麻烦丢了官帽,心中答案昭然若揭,逐渐跟着附和起来,“是啊,欧阳大人说得有理。”

    昌平既不表态也不急于降罪,明明祥瑞的出现是在为她继位造势,却表现出此事和她无关的态度来,轻描淡写道:“既有此事,又是李大人底下的人发现的,便由李大人负责调查清楚,早日给众卿一个交代。”

    她说的是给众卿一个交代,而不是给她一个交代。

    李思闻言愣了一下,嘴角歪了歪,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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