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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夫人请自重gl》 100-110(第9/14页)
尹妤清皱着眉,低头看了眼胸前,领口微敞开,而沈倦面红耳赤,以为她在看自己胸前遗漏的风光,忽然想起先前沈倦骂她登徒子,嘴角微微扬起,正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还她一句登徒子。
只是她还未开口,就听沈倦问:“既是桥归桥,路归路,为何还将它贴身戴着?”
“?”问话前言不搭后语,听得尹妤清愣了一下,上扬嘴角又弯了下来。
沈倦看她没明白,遂抬手指了指她胸口处。
她这才明白沈倦所问,稍作思考,淡淡道:“这平安扣严格算来,本就是我的。”
沈倦看到她又是冷言冷语,心头一紧,眼里的期盼黯然失色,下意识捂住胸口,勉强抿了抿唇,怅然若失道:“也是,送你便是你的了,是我唐突了。”
“不要忘了在平阳,你把它当了,是我花了钱,赎回来的。我花了钱,自然要珍惜。”
沈倦哑然,来回斟酌话里的意思,无奈摇了摇头,当真是与她无关。
尹妤清见她不语,神色沉了下来,语气也从冷淡,变成了打趣,望着沈倦,道:“你若是念旧情,舍不得,也可以花钱,我把它卖你便是。”
沈倦并无此意,她不过是想再求证一次心中所想,尹妤清当真对她无半点旧情。
没想到一句小心翼翼的试探,会引来她这番疾言厉色,还跟她谈起买卖,面色由红转白,勉强维持的从容在此刻荡然无存,头低了下去,眼里充斥着无措和受伤。
尹妤清还没发现沈倦的异常,以为她羞愧,抬手努了努鼻子,掩饰笑意,又问:“有钱能买心头爱当是幸事。当真不要?”
“我无钱,亦不夺人所爱。”沈倦揉搓着双手,不久前还满心欢喜能和尹妤清同乘,现只觉得如坐针毡芒刺在背。
“你怎知它是我所爱,而不是爱屋及乌。”
“!”沈倦咯噔一下,耳朵嗡嗡作响,不免想入非非,她所言是何意?心中已有猜测,却又不敢相信。
车外嘈杂声逐渐远去,只剩车轱辘碾过石板路上发出的“嘚嘚”声响。尹妤清掀起一角车帘,往外望了望,眼中有些不舍。
“吁——”车夫勒停马车,提醒道:“沈府到了,小姐。”
尹妤清放下帘子,理了理两侧鬓角,指向立在车内一角的油纸伞,“伞拿着,外头还下着雪。”
“就几步路,不碍事。”沈倦起身,弯着身子,掀起车帘,迟迟不出去,半晌终是忍不住问:“那话是什么意思?”
尹妤清知道她问的哪句,故意道:“就字面上的意思,下雪不得撑伞遮一下。”
“不是这个。就,就爱屋及乌。”沈倦越说越小声,毫无底气可言。
“你想什么意思它便是什么意思。”说完拿起油纸伞塞到沈倦手上,“还是你想跟我回尹府?嗯?”
第107章 愿者上钩
沈倦手还抬着帘子, 侧身道:“我多日未归,不曾见过阿母。”她竟然有些犹豫,又想到家中还有人等着她, 只能作罢。
“回去吧, 阿。”尹妤清差点脱口而出阿母二字, 顿了顿继续说道:“想必她也很挂念你。”
手抬着有些发酸,沈倦话也还未问完, 于是放下帘子, 又坐回去, 手紧张握着油纸伞,问:“你执意要设招亲比试吗?”
尹妤清微抬头和她对视, 笑着说:“是, 等下回去便会张贴布告, 三日后设擂台。”
沈倦闻言胸口有些酸,似银针扎入般疼,着急道:“爱屋及乌,平安坠既是乌,为何还要如此。放妻书, 不是我故意写的, 只有这样你方能和沈府摘清关系,免受牵连。那些罪责都是我情急之下胡乱扯的,是为了使贼人信服。若是, 若是, 还有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 我改。”
尹妤清听后笑了,正张嘴欲说, 又听沈倦道:“方才说要跟你重新签和离书,也非我真心话,我其实是想,是想说放妻书做不得数,不如让它作废。”
“你先别着急回话,还有,我保证不会再写那些乱七八糟的放妻书、和离书、休妻书,真的,我对天发誓。”沈倦见尹妤清态度有所缓和,怕这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说了,言语毫无章法,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以证清白。
尹妤清听到车外钟祥和下人的谈话声,催促道:“你该回去了,钟伯在等你,许是老夫人差来的。”见沈倦不为所动,还杵在眼前,无奈道:“二者不能混为一谈。你回去好好想一想,这是对你的考验。比试不设限制,你要是想也可以来试一试,若是能在比试中胜出,我不介意再与你成一次亲。”
她本想回去好好构思一下,如何让沈倦自觉来参加这场专门为她而设的招亲比试,看她这般掏心掏肺,终是忍不住,只好借此机会稍微透露,能不能领悟就看她个人悟性了。
再成一次亲?沈倦一愣,随即笑不拢嘴,道:“当真?”她又笑,“我一定参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许反悔!”
尹妤清看她那高兴劲,心里也乐了,点了点头笑道:“千真万确。”
“你等我,我定倾尽全力,赢得这场比试。”
“会不会言之过早了?比试有武试,也有文试,可不能大意轻敌。”
这时车外传来钟祥的声音,“大公子——”钟祥见尹家马车停在院门前,猜到车上应该是沈倦,只是等候许久,不见沈倦下车,忍不住上前问:“大公子可在车上?”
“她在。”尹妤清掀开右侧车帘,“钟伯,她这就下。”
“少夫,尹家小姐。”钟祥忙改口点头行礼。
沈倦依依不舍下了车,问道:“钟伯怎在此等?”
钟祥举着伞,跟在身后,如实回道:“柴大人跟柴姑娘来府中许久了,老爷见您迟迟未归府,便让我出来等。”
听到柴羡也来了,沈倦不由得皱起眉,不满道:“她怎么也来了?”
两人谈话声不小不大,却都叫还没坐车离开的尹妤清听了去,柴家执意与沈家联姻,之前寿宴上就提过要让尹妤清和柴羡平起平坐,后沈倦出了事,尹妤清也忘了此事。
如今沈尹两家解了亲,柴羡对沈倦无比上心,自然是要趁虚而入,怕是百般纠缠柴由,才会在处置完王冲后第二日,便急匆匆携孙女上门。
街道两侧积了雪,枯树枝上也压着雪,饭菜香隐约可闻,时辰已到正午,天依旧灰蒙蒙一片,若不是闻见饭香,仅凭天气难以分辨是何时辰。尹妤清沉着脸,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回去吧。”
柴由带柴羡上门确实想撮合两家亲事,之前寿宴上和沈泾阳互通心意,又听闻沈泾阳当群臣面请盛宗为二人赐婚,被沈倦糊弄过去,以为是两人许久未见,生分了,带上柴羡上沈府,试图让二人培养些感情,将亲事定下。
不料沈倦当场说她心中只有尹妤清一人,还要参加尹府设立的招亲比试,气得沈泾阳大骂,“你知不知羞耻,尹厚蒙都闹到陛下面前去了,你还纠缠不清。”
柴由听闻沈倦竟然还对尹妤清余情未了,心有不悦,要不是柴羡整日纠缠,他也不会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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