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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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了日子,如今进了建京,住在定国公府中,入乡随俗,每日穿戴都不能太过随意。

    在自己住的客院内还好些,但今天是元日,得定国公夫人亲自相请,去听安德寺法师俗讲,不打扮就是无礼。

    沈风禾对俗讲再不感兴趣,也要给大徒弟的阿娘面子,出这个门。

    院中的女使照着建京仕女赴宴的装扮给她梳妆,沈风禾没想到这么麻烦,每次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女使又往云髻里添新的发钗,跟要在她头上建屋子似的。

    她习剑多年,可没有练过脖子,到现在才不过两个时辰,脖子就酸得不行,换上的衣裙也不便行走,若是有敌来犯,定会大大阻碍她使剑。

    乱想着,车帘微动,上来一个穿着男装也不掩明眸皓齿,灵动俏丽的少女。

    “师父今天真好看呀——”

    刚一上马车,项箐葵就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来人正是西越侯府的嫡女,也是沈风禾的师父白祈山人给她收的两个徒弟之一。

    见小徒弟登上马车,沈风禾摆正了些坐姿,无奈道:“昨日你也说这样的话,为师日日是这张脸,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项箐葵不服:“我可是西越侯府嫡女,建京城多漂亮的小娘子没见过,我说师父好看就是好看!”

    沈风禾笑着摇摇头,取出一个封红来,

    “听闻这是建京元日的旧例,长辈要给后辈封红,这是为师给你的,祝我们小葵花年年岁岁,平平安安。”

    “小葵花”是沈风禾给自己小徒弟取的诨名,自己养的的狐狸则叫卜卜。

    沈风禾大概自小就在山上长大,寂寞得很,多难山上所有她喜欢的活物都被她取小名。

    她大徒弟陆瑾也有一个小名,叫“木木”,只是每次她一喊,大徒弟都要叹一口气。

    如山岳横卧、清溪碧流的少年君子,天天被人喊这样的小名,怪不得他叹气。

    久而久之,沈风禾就不这么喊他了。

    项箐葵乐呵呵地收了封红,甜滋滋地说道:“谢谢师父!徒儿祝师父福如东海,韶华长驻!”

    沈风禾摸了摸她的脑袋,“今日是元日,怎的不随侯爷在家中款待亲朋?”

    “我不爱跟我阿爹还有那些姨娘姊妹待在一块儿,还是跟着师父一块儿去看热闹吧。”

    沈风禾笑道:“这倒好,我还嫌没个说话的人呢。”

    项箐葵探脖子往前后车队看了看:“怎的不见师兄的马?”

    不怪她问,师父身边何曾会少了师兄呢。

    从前在山上的时候,师兄就常嘱咐她,没事少打扰师父。

    可打扰师父最多的人,明明是他。

    项箐葵平常见到师父,大多也是和师兄一起受师父指导学剑之时,师兄则不然,大半日都会守着师父的院子,或是请教剑招,或是帮师父扎花灯,看书习字……

    师兄对师父,那是天字第一号的孝顺,现在大节里反而不见人,蹊跷。

    沈风禾道:“他一早便出门了,说是有差事。”

    今日天还未亮,陆瑾就匆匆过来了,说是要出门办事。

    沈风禾迷迷糊糊睁眼,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很急?”

    “嗯。”

    她也不多问,从枕头下摸出昨夜的做好的封红,伸出帘子交到了陆瑾手里。

    说了些吉利的话,又嘱咐他早去早回,就重新睡过去了。

    “师父……”

    陆瑾还没走,而是唤了她一声。

    从进屋起,他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帐内的师父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总是不能看她太久,在这内帷之中,才能这样直白打量。

    师父来了三天,碍于定国公夫人那边,陆瑾一直克制着少来见她,今日是元日,他却要出门办事,才直入内帷。

    在山上时沈风禾早已习惯他每日早早在床前尽孝,对他根本没防备。

    在她递过封红时,床帐掀开稍许,陆瑾就看着丝绸寝衣从师父手臂上滑落,衣领也因为动作松开了些。

    他半跪在床边的姿态谦卑,眸色却愈发深邃。

    眼前雪一样的人,若是拥紧了,根本不会有半点冷意。

    陆瑾从她指尖,望向腕子,紧接着是她的睡颜,喉间起了一点痒意。

    “师父看着徒儿。”

    他的语调如同一张干薄发黄的脆纸。

    沈风禾强打起精神,睁眼看他:“怎么了?”

    她睡意还重,模模糊糊只觉得徒弟的眼神有点过于专注了。

    这双眼睛生得倒漂亮,就是眼瞳太黑,直视时,总觉得会把人吞没进去,迷失在里面,未睡足的思绪游离蒙昧。

    陆瑾说:“徒儿已经长大了,师父知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眼前的陆瑾即使半跪着,身量也如青松一般高大挺拔,在这方不大的内室里,自然而然地带着压迫感。

    寻常站立着,沈风禾看他都要仰着头才行。

    沈风禾不明白他为何纠结长大的事,多大的人在师父眼里都是一个晚辈。

    一个封红,长辈应给的,他收下便是了。

    她枕臂懒洋洋道:“阿霁长大了,师父也还是你的师父。”

    霁微,是白祈山人仙逝前为陆瑾取的字,虽还未用上,但他不愿意被喊“木木”,沈风禾便改成了“阿霁”这个称呼。

    师父还是我的师父吗……陆瑾将封红收进怀中,笑意清淡不达眼底,“是,师父安睡,徒儿很快就回来。”

    “乖。”

    摸摸他的头,沈风禾翻身又睡了过去。

    背后沉默了一会儿,被子被他拉上稍许,才响起离去的脚步声。

    “元日都不得休息,师兄还真是得太子看重。”项箐葵叹了一声,便不再管,又细细打量师父的装束来。

    师父原本的容颜描风画月,其容皎若清辉,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建京时兴奢丽之风,装扮在她身上,和原本的气质却并不相悖,可见首饰选得精妙。

    如今沈风禾整个人宛如细腻的工笔,那勾勒过的笔触,看就了挪不开眼,便教人心里痒痒。

    “是师兄挑的吗?”

    项箐葵纳罕地看着她乌发上坠下的红宝石,还有颊上扑的桃粉色的胭脂,实在是衬极了师父如雪的肌肤。

    沈风禾点了点头:“是啊。”

    她住的院子里,梳妆台上其实不放半点钗环首饰。

    世人不知,一剑孤绝的江湖剑仙沈风禾,其实有一个大大的弱点。

    那就是她在做选择上,有十分的困难。

    沈风禾在山上时,曾被请为一对儿她救过的猎户夫妻主婚,当地有一习俗,会请主婚人将一束新鲜的桂花送予新妇。

    主婚前,已有好几束桂花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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