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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70-80(第3/19页)
壁车便是,顺便为阿兄添些灯油。你好好将养吧,阿兄不在了,阿娘伤心不已,你腹中这个孩子可千万要护好,万一再出事,阿娘可承受不起。”
“郎君已不在,这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妾岂敢不珍重?”
沈风禾点头答应,提及陆瑾时声音甚至略带哽咽。
陆汝珍最见不得这种场面,头一个比两个大,小声嘀咕:“阿兄怎么会喜爱这种柔弱的女子,真是奇了……”
沈风禾才不管陆瑾喜爱什么样的女子,横竖死无对证,还不是她说什么是什么,陆瑾还能掀棺辩驳不成?
此时,陆汝珍不耐道:“行了,别哭了,哭有什么用?阿兄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与其哭哭啼啼,不如想办法为阿兄复仇。”
她将手中的红缨长枪重重拄在地上:“如今我日日操练,就是在准备替阿兄报仇,待我习得阿父阿兄九成本事,定亲赴战场,手刃那个害我阿兄的魏博妖女!”
沈风禾一愣,旋即回过神来陆汝珍口中的魏博妖女说的正是她。
她收起眼泪,骂起自己来也毫不手软:“小姑说得有理,那妖女着实可恨,不千刀万剐实难泄心头之恨!”
陆汝珍愈发愤恨,拎起红缨枪便气冲冲地去前院操练,誓要把沈风禾砍成八截。
沈风禾望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暗自嗤笑。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
可惜,她就站在她面前,她非但认不出来,还得唤她一声长嫂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陆瑾的尸骨至今没找到,他会不会真的还活着?
很快,这个念头又被否定。
当初雪崩之时,沈风禾所在的地方波及较小,被埋得也浅,才侥幸逃过一劫。
但陆瑾可不同,他所在之处最是严重,所有随从无一幸免,连贴身的叶氏女也死了,他绝无生还可能。
至于暂时没找到尸骨,兴许是被大雪深埋,又或是掉到某个狭洞里了?
毕竟,除了他,元随们的尸首也有十之一二未曾找到。
这些日子天气回暖,冰消雪融,不是陆陆续续又找到一些么?
大不了等找到的时候她再装模作样哭一哭便是了。
沈风禾果断将陆瑾抛之脑后,转而又琢磨起长安的局势来。
这几日待在长安,沈风禾除了替这个死鬼哭丧,还从守灵时听到闲言碎语渐渐摸清了长平王府的底细,愈发坐实了她从前的关于长安局势的猜想。
沈风禾目光讥诮:“这位陆先生是诈死,先前被抬出去的那个书生难道就是真死?依我看,他们必是串通好的。不,兴许,正是陆先生给那书生出的主意,对么?”
陆瑾咳嗽两声,虚弱道:“贵人过誉了。在下只有小慧,无大才。贵人试想,我刚刚醒来,同这书生不过见了一面,如何便能让他深信我,甚至将性命交托于我?何况,我自身难保,又哪有余力去救他人?”
“这书生本就桀骜不驯,不堪折辱,他自刎不成,趁着我昏睡又烧炭自杀,我当时的确昏死过去,被裹入草席,后干脆将计就计,顺势诈死。他同我着实没半点干系,也多半是死了。”
沈风禾半信半疑,但她自小便从后宅内斗里明瑾斩草除根的道理。
遥想当年,姨娘柳氏虽被她设计遭父亲厌弃,安置在别院,但后来又使了花招复宠,沈风禾费了好大周折才将其彻底逐出魏博。
眼下亦是同样道理。
沈风禾笑意盈盈:“也许你所言不虚,可我这人疑心病重,眼里揉不得沙子。还不速速派人去追?那书生若未死便就地打死!即便是真死了,也要拖回来,埋在这院子里。待他化作瑾骨,我方能彻底安心。”
康苏勒已经习惯了沈风禾的狠辣。
但已沦落到如此境地,她心性丝毫不减,便是他也不禁佩服。
他尽管不愿再听她发号施令,却知她所言不虚,赶紧又命人去追捕那书生。
陆瑾神色自若,指尖却微微蜷起,此女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绝,远超他所料。
不过,徐文长先他一步被处置,被运走已逾半个时辰,此刻应早到了乱葬岗。
可惜,他自己棋差一着,被这女子识破,强留于此。
思及此,陆瑾心头微沉,又低咳数声。
沈风禾被困在长安多日,连日做小伏低,这回难得畅快一次。
只是么,此人虽才貌俱佳,却病怏怏的,眼下她着实提不起兴致。
况且,她养面首无妨,却不愿被他人所逼。
便是畜生求欢,也讲究个两厢情愿呢!
沈风禾琢磨着时候也不早了,于是道:“我瞧这位陆先生病体未愈,这身子骨恐怕经不起折腾,莫要一次便折在榻上。不如再调养几日,待他好些,我们再秉烛相欢。”
副使皱眉,康苏勒既妒且急,闻此言,倒也乐得应承:“那便再等五日。五日后您再借抄经之名,往荐福寺一叙。”
沈风禾嗤笑:“好。这五日你可得好好照拂我这新宠。若他有个闪失,只怕我再难瞧上旁人。”
康苏勒冷笑,命人将这姓陆的带下,道:“郡主放心,卑职定遣医工好生给他调补。”
沈风禾整理了一下鬓发:“行了,那便这么办,天色不早了,我又是个寡妇,待在外面容易遭人非议,五日后再说。”
“郡主留步。”康苏勒又叫住她,“都知大人前日又传信来,还要您办一件事。”
沈风禾不悦地回眸。
康苏勒低声道:“此事正是郡主从前筹谋之事。您也说过,如今老皇帝绝嗣,欲从宗室择立储君,庆王、岐王争得如火如荼。我等既要扶持您腹中子嗣,剪除此二王便势在必行。如此,将来举旗,方能少些阻碍,一举功成。”
另一个农妇跟着点头,啧啧有声,“比那关阳强了何止百倍。关阳那小子,整日里鼻孔朝天,瞧着就讨人嫌,哪有这位郎君这般俊朗周正。”
“我就说阿禾是有福气的。”
有人笑道:“当初关阳他娘堵着门骂,说阿禾配不上她家儿子,如今瞧瞧。”
“就是就是!这种场面我最爱看了!你瞧不上的人,偏偏过得比谁都好!”
一声声议论钻进关母的耳朵里,她盯着陆瑾那张俊朗的脸,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你不必去找里正。”
陆瑾淡淡道:“关阳奸/淫师长,罪证确凿,却越狱而逃,已被格杀。”
第 72 章 胀胀的
关母先是一愣,但是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尖利。
她笑到浑身发颤,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指着陆瑾。
“笑死个人了!我儿?奸/淫师长?你也不瞧瞧你这一身商贾打扮,满嘴胡说些什么我儿的文章,那是当年考功员外郎亲自批阅,赞过识见卓越的!在明德书院,他更是先生跟前的得意门生,品行端方,哪个不夸?你这是眼红,眼红我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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