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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60-70(第8/23页)
,大家分工合作,批个折子而已,安能把人累死。
“大人,歇歇吧,再这样下去要死人的啊。”
何进手捧参汤,看着少瑾大人眼下那两大块黑眼圈,额头汗都要吓出来了,生怕他哪一刻突然撅过去。
陆瑾顿笔,表情凝住,两眼一眨不眨,跟被突然定住一样。
何进人傻了,哭丧着脸道:“大人?大人?大人您别吓小的啊,怎么还一动不动了。”
陆瑾冷不丁开口:“闭嘴,别打扰本官思考。”
他盯着眼前跳跃的烛火,脑海中飘过马大壮的说辞。
“少瑾大人,小人这是被冤枉的,是沈风禾诬陷的小人对不对?那小子您别看着老实,其实满肚子坏水,他故意阴我呢,您可不能信他的鬼话!”
“少瑾大人您想想,小人我在修缘客栈做事那么久,从来没有对掌柜的不敬过,我二人无冤无仇,过往又没什么交集,我怎么可能去下那个杀手?我还指着跑堂挣钱呢。”
“少瑾大人,您可得明鉴啊!”
其实在得到沈风禾的线索之后,陆瑾就推断马大壮和白九娘应该不止是跑堂和掌柜关系那么简单,但修缘客栈其他伙计都跟生怕惹祸上门似的,一问三摇头,再问就装傻,半点有用线索得不到,还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陆瑾越想越觉得脑浆子疼,却还不得不去想。
他闭眼呼出一口浊气,揪了揪眉心道:“备纸,写信。”
何进连忙找出信纸提笔代写,落笔时问:“少瑾大人要写给谁?”
“崔群青。”陆瑾单手撑起腮,视线垂着,有股子慵慵懒懒的随意劲儿,狐狸似的。
“告诉他,如果他十日之内找不到线索回不来,我就把他二十岁还尿床的事情捅到满朝皆知。”
内衙,书房。
陆瑾活似长在了椅子上,腰杆一动不动,巍然如松。
可他手下动作极快,一张张折子在他眼前仅是一闪而过,他就能锁定上面的全部字眼,动手圈上红标。
刻意杀人处斩刑,过。
入室偷盗处劓刑,过。
强抢民女拘役三月,过——等等?什么玩意?
陆瑾抬起折子贴在眼前仔细看了一遍,确定不是自己盛年早衰老眼昏花,这种离谱的东西居然真的舞到了他面前。
“清水郡祥远县,罪犯杨文忠涉强抢民女,现经本县结合其案件隐情,判处杨文忠拘役三个月……”
陆瑾揪了揪眉心,感觉本就闷堵的胸口此时更加憋屈,轻启唇道:“我三你大爷。”
这时门外响起何进嘹亮一声:“少瑾大人!吃饭了!”
陆瑾瞅着折子,眉头越陷越深,冷不丁道:“不饿,不吃。”
已经被恶心饱了。
何进小跑进书房,放下食盒忙不迭掀盖子端碗,嘴里念念有词:“这是新来的沈小厨特地给您做的,您不知道他那手艺啊,啧啧,烂叶子都能成香饽饽,您就尝一口吧,幸亏小的跑得快,这粉还没来得及坨呢。”
陆瑾抽出目光瞄了一眼碗里东西,继续看起折子道:“看着油腻腻的,给狗狗都不吃,拿走。”
何进苦口婆心:“我的大人,您自己算算您几天没吃饭了,神仙也撑不住啊,何况您还熬夜,一熬熬一宿,再这样下去真出人命怎么办?”
陆瑾分析着手头这鬼案子,随口道:“别管,我早死早解脱。”
“大人啊!”何进真急了。
陆瑾嫌吵,无奈扔下折子,闭上眼短暂养神,耐着性子道:“端过来。”
何进立马转忧为喜,兴致冲冲把碗端到他面前,又双手将筷子递上。
陆瑾睁眼接过筷子,皱着眉头用筷子挑起一根裹满红油的粉条,满脸的嫌弃,足这样顿了有片刻,他才低下他那颗骄傲的头,将粉嗦入口中,耐心咀嚼。
嚼了没两下,陆瑾表情凝固住了。
何进满脸期待:“怎么样大人?好吃吗?”
“噗!”
他直接喷了出来。
陆珩端坐案前,已将书院案中所有的涉案人员都召到了少卿署。
他一身绯袍,眉目沉肃。
堂下众人敛声屏气,满室皆是紧绷之气。
庞录事气呼呼地踏进来,瞧着这些人,满目怒色。
他尤甚是指着其中的一位,忍不住叫骂。
“你这畜生老贼!”
第 65 章 案破啦
庞录事近乎是跃进来的,脸气得老红。
他指着醉眼惺忪的许旦,唾沫星子乱飞,“你这老畜生!披着授业的皮,背地里竟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我打死你这狼心狗肺的老畜生!”
说着他便冲上去,狠狠扇了许旦一巴掌。
庞文宣站在一旁,连忙上前扶住气得浑身发抖的庞录事,急声道:“父亲您这是做什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许老素来品行端正,怎会”
“端正?”
庞录事甩开儿子的手,“他端正?他要是端正,这世上就没有歪瓜裂枣了!”
陆珩端坐在案后,待庞录事骂得稍歇,才道:“庞老息怒,坐下说话。”
书生名唤徐文长,东都洛阳人,饱读诗书,才华横溢。
可惜为人太过迂腐,行事刚直不阿,遭奸人陷害才沦落至此。
徐文长已至绝境,这才将还生的希望寄于他人。
孰料,此人竟令他自戕。
徐文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先生此言何意?”
陆瑾语气平静:“没听清?我要你自行了断。”
徐文长顿觉荒谬:“在下确实说过日后甘为先生效死,然亦须先生助我脱此樊笼,报了血海深仇之后。如今一事无成,先生便要我去死,这……是否有些荒唐?”
“看来你还是不够信我。此刻之言尚且不从,日后又何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陆瑾扶着案几边缘缓缓起身,作势欲起。
想起连日的辛酸和一身的血仇,徐文长把心一横,一把攥紧那碎瓷抵住颈项:“先生留步!先生短短片刻便能摸清处境,切言谈举止不似寻常人,既出此言,必有深意。小生亦是重诺守节的读书人,我做,无论如何先生要什么,我都照做便是。”
言罢,他双目紧闭,腕上加力,碎瓷便向喉间刺去。
血珠微沁之际,一只修长微凉的手忽地攥住他手腕——
“好,不必继续了。” 一刻钟前,进奏院西厢
那日诈死不成后,陆瑾被看管得更严,每日除了施针便是吃药,连房间门也不得踏出一步。
即便寸步难行,他还是凭借细致的观察隐约猜测出了自己被关押在何处。
至于根据,则是最常见的的钟磬之声。
佛寺讲究暮鼓晨钟,晓钟意在破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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