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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40-45(第8/14页)
的,你既敬着我,我也敬你,那群刁民,我改日再整治便是。”
“多谢辛管家体谅。”
辛角带着人往外走,路过黄觉身侧的时候,阴阳怪气道:“怪不得一个娘们能骑在你头上,人家确实比你识大体。”
黄觉怒目圆睁,对着他的背影啐了几口。
沈风禾看了眼赵典吏:“带着他回县衙吧。”
黄觉骑马在沈风禾身侧走了段路,终是按耐不住开口道“大人,那种恶徒……”
“不急,捉鸟要用细枝撑起竹篓,以粟米诱之,哪有敲锣打鼓的道理?”她抬头望了望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缓缓道。
“大人要捉鸟?那用不着什么竹篓,我徒手就能抓!”说着便要翻身下马。
沈风禾将他扯了回来。
黄觉确如左见山所说,是个胸无城府的忠义之士,到不成想城府没得这样干净,她轻叹一声,强颜道:“天太晚了改日捉吧。”
赵典吏不善骑马,又受了伤,被一个誓心卫揽着同乘一匹,他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背后的誓心卫一声轻啧,吓得他赶紧停了动作。
众人在县衙外停下时,已是日落西山,几个随赵典吏去怡安村,又提前逃回来的官差早已将此事传遍了整个衙门,但县衙内的人见到他这副惨相,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对誓心阁的恐惧又增加了不少。
赵典吏下马后,一直低着头,企图用袖子遮掩脸上的伤,快步欲逃离此处。
“赵典吏去哪啊,我还有话问你。”听到沈风禾的话,他死的心都有了,僵硬的转身随她进了县衙。
刚进门,沈风禾便看到了乔晏,他站在前院,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沈风禾扫了一眼,目光在他衣角的一抹灰黑色脏污处停留片刻了,径直带着赵典吏去了后堂。
“此处没有旁人,说说怡安村的事吧。”沈风禾坐在主位,垂目摩擦着剑鞘,漫不经心道。
赵典吏看在眼中,只觉得脖颈发凉,忙答道:“剿匪死了不少民兵,照规矩衙门该给些银钱做恩典银,但小的昨日清点衙门的账,发现银库空虚,能用的只有百余两,却有不少田契地契,问了个老衙役,说是几年前百姓拿来同衙门换粮的,小的也没多想,就,就让人拿去抵恩典银了。”
沈风禾问道:“你在青云县半年,不知衙门的银库空了?”
第 44 章 酸溜溜
黄觉听力极好,山中幽静,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但这声响并不像风吹叶片发出的,他狐疑的向后看去,却感觉手臂被人拍了拍,他回头,见沈风禾对他轻轻摇头,低声道:“不必管,往前走。”
黄觉面露疑色,但想起左见山的嘱咐,只得闭口颔首,继续下山。
走过最后一条陡峭的山路,马蹄终于踩在了平地上,身子紧绷了一路的誓心卫们也松懈了几分。
一个誓心卫松开缰绳伸了个懒腰,可远处刺耳的犬吠声猝不及防的响起,夹带着混乱的人声,惊得他身子一抖险些摔下马去。
众人纷纷朝声音传来处望去。沈风禾让左见山先带誓心卫们回房,又对赵典吏道:“带我去看看丁县丞。”
“大人还是别去了,他疯了后,大的小的都泄在身上,臭不可闻,您何必去沾那晦气。”赵典吏苦着脸劝道。
“无妨,我还从未见过被冤魂上身之人,正好去开开眼。”
赵典吏无奈的叹气,又啰啰嗦嗦劝了几句,听闻沈风禾吩咐的语气逐渐冷了下来,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惹她生厌了,旋即打了个哆嗦,带着她朝丁县丞的住处走去。
乔晏也在后头跟着,沈风禾瞄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你回房休息吧。”
“在下重回青云县,惶恐之极,唯在大人身旁才安心些,还望大人怜惜,莫要赶我走。”他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沈风禾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算是默许了他的跟随。
丁县丞并不住在县衙,从县衙出发走上一刻钟,便看到了一处宅子,高门阔院的,快赶上京中不少官员的府邸了。
赵典吏直接推开门,对门边的小厮道:“这是京中来的大人,要见你们老爷。”
小厮忙俯身作揖,满脸为难:“赵老爷,都这个时辰了,昨日仙姑不是说了嘛,日落后那冤魂阴气盛,必须关在屋里,见了活人会发狂的。”
赵典吏抬脚踹在他身上:“狗娘养的,京中的大人要见他,再恶的鬼都得缩着!”
他这倒是真心话,惹了恶鬼大不了去仙姑那里求几张黄符,若是惹了那帮子杀人不眨眼的誓心卫,求到天王老子那里也保不下自己这条命。
小厮挨了一脚,再不敢多言,带着三人往内院走去。
绕过一处照壁,忽的听到个轻柔的女声:“拜见赵老爷。”
沈风禾循声望去,看到个身量芊芊的女子,她容貌俏丽,乌黑的长发虽挽作妇人髻,但眉梢眼角还带着几分青涩,年岁似乎并不大。
这个时节的傍晚已有了凉意,她外面却只穿了件薄纱制成披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赵典吏的一双眼睛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扫,顾及到身边有人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道:“你怎知是我?”
“妾身虽看不见,但记得您的脚步声。”
沈风禾这才发现她的眼睛虽清亮,但只是直直的望着前方,竟是个瞎子。
赵典吏满意的嗯了一声,显然对此话很是受用,又开口道:“耳朵倒是好使,你家老爷如何了?”
“我家老爷今早喝了符水,一天都没再闹,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动,饭食不放进口中便不知道吃。”女子恭顺的答道。
“这倒好,省得惊了沈大人,你退下吧。”赵典吏吩咐道。
女子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见了个礼,便转身离去了。
赵典吏继续带着二人往里走,见沈风禾还在看那女子,讨好的开口解释道:“她叫朝颜,原是京中一位富商养的盲妓,去年那富商死了,他婆娘容不下这贱人,便又将她卖了,被丁县丞买回来做了妾,当个宝贝似的养着。”
听到盲妓二字,沈风禾的脚步顿了顿,冷声道:“朝廷不是早就不许豢养盲妓了吗?”
盲妓大多并非天生眼盲,而是被毒烟熏瞎的,那些健全的女子瞎了眼,会更加柔弱可人,也不会因客人样貌丑陋而露出嫌恶之色,加之有部分客人就喜欢这类带些残缺的妓子,因此多年前在达官贵人中都颇为兴起。
后来此事传入皇帝耳中,皇帝觉得太过残忍,处置了不少豢养盲妓的官员,又下令不许行此有违人伦之事,才止住了这场风潮。
赵典吏听到她语气不善,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跪地辩解:“小的不知,都是听丁县丞说的,小的,小的家中就一个婆娘,可不曾沾过这些下贱女子……”
沈风禾看向朝颜消失的方向,虽有怒意,但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是斜了他一眼道:“走吧。”
赵典吏如蒙大赦的起身,暗道她初见时那副和善模样果然是装出来的,他双腿打颤,却一刻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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