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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 70-80(第7/19页)
,忙活着做红油抄手。
抄手包好,下锅煮熟,粉嘟嘟的白里透红,盛时先往加辣加醋的碗里浇上勺热汤,酸辣之气顿时熏人眼眶,令人食欲大增。若嫌天热,可用冷汤冲开,更加爽口。
一口两口下肚,整个膳堂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这馄饨真是绝了!肉馅怎么能这么香这么嫩,我下馆子都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
“瞧瞧你这不讲究的劲儿,小厨分明都说了,这叫抄手,不叫馄饨。”
“长得都差不多嘛嘿嘿,反正就是好吃极了!”
沈风禾倚在打饭窗口,美滋滋地听着大家对自己的夸奖,心中的成就感越膨越大,心道这才对嘛,厨子就该整日待在厨房做好饭,别的事情与我何干,嘁,以后再不要和陆狗官打交道了。
这时,何进拎着食盒走到窗口前,恹恹开口:“小厨,来碗馄饨。”
沈风禾拿起勺子嘟囔:“我说了是叫抄手嘛。”
馄饨盛好,她端起来递给何进,却被何进的脸色吓了一跳,紧张道:“三日不见,你脸怎么白成这样?生病了吗?”
何进摇了摇头,紧接着人便跟绷不住似的,眼泪哗啦下子便落下来了,扶着窗台直不起腰,捂脸便哭。
沈风禾更害怕了,连忙放下勺子碗道:“你到底怎么了?哭什么啊,家里出事了?”
何进摇头连连,却是更加泣不成声道:“小翠,小翠不要我了……”
沈风禾不由松了口气,心想原来只是被姑娘甩了。
她长叹口气,手伸出去摸着何进的肩,安慰道:“有道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成了亲还有和离的呢,缘分到了大家就好聚好散呗,又不掉下块肉。不过你俩这可够奇怪的,这两日不是还一起看灯的吗,怎么说掰就掰了。”
何进抽抽噎噎,上句不接下句道:“就是看灯……看出事儿来了……
水温恰到好处,帕子柔软,可沉睡中的沈风禾还是被惊动了些许,迷迷糊糊地蹙起眉,“陆瑾郎君你最好,我真真最喜欢你真做不动了。”
陆珩拿着帕子的手僵在半空。
肺已然气炸。
她的睡颜恬静又疲惫。
陆珩深吸一口气。
黑着脸,却不由自主地将动作放得更轻,更柔。
清理。
第 74 章 有欲瘾
清明过后,日头便开始盛了,风漫天漫地开始卷柳絮,整个长安都白蒙蒙的。
大理寺后院的桃杏落得快,但几株海棠开得正盛,缀满枝头。
除了富贵、丧彪与馒头,后院的角落里,近来又多了两位宠儿,是沈风禾从嘉木村带回来的两只芦花鸡。
少卿大人既不许杀来吃,也不许旁人随意逗弄,只让人每日好生喂着粟米。
不过月余,那两只鸡便养得油光水滑,肥硕得走路都一摇一摆,鸡冠子都红得发亮。
偶有前来交割文书的刑部与御史台的人路过,见这一番光景,都直摇头叹气。
他们心中默念,这是大理寺,不是司农寺下的钩盾署。
没走错,没走错。
陆瑾一路都没什么动静,沈风禾跟在他身后,好像能感受到他连头发丝儿都绷成了不好惹的形状,不能碰,一碰就炸毛。
直到出了卫所衙门,陆瑾才冷不丁一个转身,冲着门口的石狮子便是一脚,一脚下去石狮子毫发无损,他老人家自己差点当场撅过去。
“不是,你怎么一个不好还带自残的。”沈风禾扶住了他。
陆瑾捂着心口窝子大喘气:“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谢长武明明就是有鬼,偏还动不了他,气死我了。”
沈风禾无奈道:“陆瑾我发现你的脑子有些时候也够犟的,谢长武就算真的把谢长寿宰了呢,他到底也是谢丞相的亲儿子,谢相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还会让自己再失去第二个吗?”
“那让我调查个屁!”陆瑾气到老眼冒黑星,“直接结案算了!”
“结案也要有凶手啊。”
“上街随便逮一个。”
“嘶,你真是个狗官。”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正吵得不可开交,陆瑾眼角余光瞥到街市中,神情忽然一顿,指着其中一抹人影道:“沈风禾你看那里,那个人像不像我们要找的那小子?”
沈风禾随之望去,眼前顿时一亮,放声喊道:“阿祭!”
人群中衣衫褴褛的小孩转过头,看到她的那刻,眼神似乎也跟着亮了亮,但注意到她身边的阵仗,二话不说,拔腿便跑。
“阿祭你别跑啊!我有事找你!”沈风禾赶紧追他。
陆瑾对手下人吼:“都愣着干嘛!一起追啊!”
大理寺武吏齐上阵,陆瑾也不闲着,手捂心口窝,冒着猝死的风险追了上去。
本就繁闹的街市更加乱成了一锅粥,阿祭跑起路来不计后果,撞翻不知多少摊位,水果饮子洒了一地,所到之处骂声一片。
沈风禾边追他边替他赔不是,明明已经很努力不去撞到人了,脚下却还是一个没提防,踩中了一块香瓜皮,径直扑向了身旁卖豆腐的摊位。
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响,沈风禾将整大块豆腐压了个稀碎,自己还因为磕到胳膊肘而疼得呲牙咧嘴。
她抬头想对摊主道歉,却在看清摊主的脸时犯起了花痴,一张口,方言都情不自禁蹦出来了:“姐姐……你长勒好苏气哦。”
陆瑾气得头顶冒烟:“你小子现在忙着什么呢!”
沈风禾如梦初醒,被美貌冲击到的魂魄得以归位,连忙爬起来继续追阿祭,就是临走不忘回头对卖豆腐的漂亮姑娘咧嘴傻乐:“姐姐,你等我回来找你赔钱噻。”
陆瑾:“沈风禾你有完没完!”“照您这么说,国舅爷是被江湖人替天行道了?”张宝匪夷地说。
“还真不一定,毕竟那些刀客除了行侠仗义,便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谢小国舅树敌甚多,踢到块铁板也算不得稀奇。”
“那天香楼和工部,又该如何解释?您这话未免过于不切实际了。”
眼见二人要吵起来,沈风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缩陆瑾身后弱弱来了句:“那什么,你们大家就没听说过庖丁解牛吗?”
那二人顿时安静下来。
陆瑾垂眸看向了她。
沈风禾认真道:“我虽不了解什么刀客,但这种程度的剥皮抽筋,真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困难,找个刀工十年往上的厨子便能做到,我觉得再给我三五年工夫,我上我也行。”
陆瑾挑眉:“哦?你上你也行?”
沈风禾先是点头,然后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说这种杀人手法本质上和杀猪杀牛也没太大区别,不都是剥皮抽筋吗,当厨子的哪个手里没沾点血?我是说猪血!”
陆瑾笑而不语,就垂着那双阴沉沉的狐狸眸子瞥着她。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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