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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足球]在米兰饲养狐狸》 6、牧神与芦苇(第3/3页)
难受死了。”
他们踩着碎叶往林外走，熟悉的树影、秋千、歪斜的路灯，一样一样退到身后。公园的边界是一道矮矮的铁栅栏，他们跨过去。小镇从夜色里浮出来，像一枚沾了煤灰的灰指印，依稀亮着些光。
他们回到广场时，路易莎还在那里。跟她在一起的却不是那个长刘海了。
“路易莎，”芬夏扣住她的肩膀，“我们现在得走了。”
路易莎抬起眼，目光涣散。
“你们要干什么？”她身边那个醉鬼含糊地嚷嚷，打了一个又长又臭的酒嗝。
“我们必须得走了。”芬夏说。
那家伙摇了摇头，踉跄着靠回雕像，不再动弹。
“走吧。”芬夏说。
她和西蒙尼一人一边，架起瘫倒的女孩。路易莎的身体像一捆湿透的柴，沉重地往下坠。她太虚弱了，膝盖彻底失去了支撑力。他们穿过广场，拐进巷子，路过一扇扇窗户，再拐过几个弯。最后那段路，几乎是西蒙尼半抱半拖着路易莎往前走。
门开的时候，一个憔悴的女人站在玄关里。芬夏和西蒙尼把路易莎交到她手里。
他们转身，并肩往家里走去。
街道满是泥泞，水沟里流水潺潺，在月光下发着银光。夜晚的声音那么细小，那么轻柔，没有犬吠，没有嘈杂，只有一片温暖、持续、喃喃低语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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