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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月》 40-50(第14/19页)
月一下子就记起他口中提到的那件事。
只怪她识人不清,将一片真心错付予他,才叫他今日有机会拿此事来讥讽她。
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明月闭上眼强忍住泪意,不让他瞧见自己的软弱。
萧允衡覆上前来,伸手扯开她的中衣带子,露出里头素净的白色小衣。
这世上唯有他清楚,掩在衣下的肌肤如何叫人沉醉。
明月别过头,轻轻颤抖,他以为她被她撩拨得情动,心中的怒意略消,他欺身而来,埋头在她颈窝嗅着。半晌,萧允衡终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抬起头细细打量她。
她没哭,脸上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悲哀。
他无端心软了几分,也不得不暂时歇了那心思。
他隐约猜到是他方才把话说过了头,伤了她的心,只是话已说出口,又如何收得回来?
他不知该如何哄一个女人,向她赔罪,这般低声下气的事他又如何做得出来?
他凝视着怀里的明月,她长日不见光,肤色比之潭溪村那会儿白了许多。美虽美,却叫人瞧出一丝悲怆之态。
知她为何如此,他心里愈发不好受,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脊背。
他清了清嗓子,道:“不煮醒酒汤就不煮罢。我酒力好,原也不必喝什么醒酒汤。”
明月仍闭眼不语,深吸了好几口气,微颤的身体终是不再颤抖。
萧允衡松了口气,身上那股子燥热仍未退去,再这般抱着她,难免又会克制不住要了她。
他纵使再有那心思,也不至于混账到在这种情形下与她亲近,只得放开明月,下床去了净房。
下人端水进来,将热水灌入浴桶,萧允衡隔着氤氲的热气吩咐把热水换成冷水。
下人生恐他受寒气,本想劝上几句,见他面色不虞,到底不敢忤逆他,匆匆去端了冷水进来。
洗漱过后,萧允衡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床前。
掀起垂落的幔帐,眼睛往里头看,明月又背对着他睡下了。
他侧卧躺下,伸出双臂滑过她的腰际,自身后将她缓缓抱住。
明月被他身上的冷意激得全身僵直,才要避开,立时又被他搂住抱了回去。
他以为她还在气恼方才的话不愿与他亲近,凑近她的耳边,道:“安心睡罢,今晚不碰你。”
明月心神略定,奈何因着先前的种种总不敢相信他的话,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光景,见他再未有任何动静,才渐渐收了警惕之心。
萧允衡回来时她便已有了困意,后来又与他闹了一场,更是叫她疲惫不堪,重重睡意袭来,不过片刻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声绵长而轻缓,萧允衡知她已睡着,遂也不再做什么,只抱着她睡了一夜。
***
端午节将近,宅子里的下人开始忙碌起来,头一桩事便是包粽子。
萧允衡日日歇在栖云轩,厨娘不敢马虎了事,做了好些甜粽,有赤豆和豆沙粽,另外还包了蜜枣粽。剥开粽叶,夹一块沾了白糖送入口中,能吃到一嘴的甜。
明月满心盼着端午节的到来,到了那时候书院里放假,她便能与明朗见上一面。岂料到了端午前一日,明朗派了长随回来与她传话,书院里的先生请他去他家中过节,他不好推辞,只得答应了先生,今岁端午节便不回来与她一道过节了。
学业要紧,且先生看重明朗总归是桩好事,明月便叫薄荷拿了一些粽子和一坛雄黄酒给长随带去,还细细嘱咐长随,端午那日莫要忘了在明朗的额头上点一点雄黄酒。
到了端午节那日,明月拉着薄荷和白芷一道坐下吃粽子,薄荷还是小孩子心性,先是吃了个赤豆粽,又剥了个蜜枣粽,见明月吃的那个甜粽里的馅儿与她的不同,觉着好玩,又一连剥了好几个甜粽吃,明月怕她糯米吃多了腹胀,和白芷哄劝了一番才没让她多吃。
睡过晌午觉,明月闲着无事,坐下来描花样子,才挑了几个花样子,珠帘晃动,她抬头一瞧,竟是萧允衡回来了。
昨日一早萧允衡便出了门,明月以为他在外头有应酬,巴不得他在外头多待几天别回来,免得她和明朗一道过节又惹得他心里不痛快,这会儿见他刚过午后便回来了,面上不敢露出什么来,心里到底高兴不起来。
萧允衡在她身旁坐下,问她道:“今日是端午,可想去外头看龙船?”
明月的心里,是盼着跟他接触越少越好,这会儿他问起这话,她自然是不愿去的。
她才要开口婉拒,转念一想,又立时改了主意。
她来京城数月,起初她两眼不能视物,后来眼疾虽好,自被他抓回来后,她日日被他困在宅中,唯一出门的那一回,也是为了给明朗添置衣物,饶是这样萧允衡仍是不放心她,命白芷、薄荷和陶安陪着她一道出了门,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她去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莫说那日她并没存什么别的心思,纵然有心要做些什么,只怕也是不能够的。
她对京城可以算得上是一无所知,说句难听点的,纵使今日给她寻了机会逃走,她也必然跟个睁眼瞎一般,不知该往哪里逃才好。
既是下了决心要离开,便该有十足的把握,上回被萧允衡抓回来,他偏执固然是一层缘故,可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准备得不够充分。
萧允衡见她出着神,不知心思又跑去了哪儿,遂又问她:“想去么?”
“民妇想去的。”
萧允衡脸色稍霁:“那便换身衣衫一道去罢。”
吩咐石牧去备了马车,不过片刻便一切停当,薄荷和白芷服侍明月换了身衣裳,又给她梳妆打扮了一番,把明月装扮得比平日更显俏丽,扶着她出了院门。
明月撩开车帘朝窗外张望。
见她瞧得认真,萧允衡奇道:“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明月攥紧帘子的一角,恐他起疑,只得佯装无事地道:“近来天热,马车里闷热得很。”
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萧允衡不知她说谎心虚,以为她当真觉着热,便也没起疑心,只由着她去。
恰逢过节,街上人多,马车停了又走,走了又停,明月被马车的走走停停弄得头晕,因心中另有打算,也不敢闭眼,睁大了双眼紧盯着窗外。
日光照映在她的侧脸上,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
从前她虽有几分姿色,在萧允衡眼里却只能算是个尚未抽芽的小丫头,如今在他的滋养下长成这幅模样,原有的纯真中夹杂着已通人事才有的柔媚,给她另添了一种旁人没有的韵味。
这张脸,除却他,怎好再叫别的男人瞧了去?
他不愿再想,伸手将她的手捏在了他的掌心里,车帘随之落下。
车厢里一时暗了下来。
明月脸色微变,萧允衡已掀开车帘朝跟在马车旁的白芷吩咐道:“去把帷帽拿过来。”
白芷递了帷帽过来,他伸手接过,也不要丫鬟帮忙,亲手给明月戴上。
马车里本就闷热,戴了帷帽便更热了,明月先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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