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月: 35-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月》 35-40(第5/10页)

衡又命人添了酒来。

    谢渊是知晓内情的, 见他虽喝着酒, 兴致却不高,面上还有烦闷之色。

    “你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竟是特意找我来喝闷酒的不成?”

    萧允衡但笑不语,一口饮下盏中的酒水。

    他笑得苦涩,谢渊接过他手里的酒盏,替他斟了杯酒。

    与萧允衡相识数年, 他从未见过萧允衡如此消沉,不见半分平时的意气风发模样。

    萧允衡如今仕途正顺,又生来是个天之骄子, 真要论有什么烦心事,大抵便是男男女女之间的那些事了。

    谢渊是过来人, 苦劝他道:“不过是个模样比旁人略俊俏些的小娘子罢了,她若实在不愿意, 你放她走,另寻个更乖顺的便是。多找找,总能找到一个入你眼的,岂不是比眼下这般两人僵着要好?”

    萧允衡冷哼一声:“放她走?!凭什么?”

    谢渊没料到他如此执着,噎了一下。

    “你若非得认定她,那也随你。朋友一场,我只好心劝你一句。”

    萧允衡抿了口酒, 阴郁的脸色稍缓,话到了嘴边又转了弯:“什么?”

    “我若是你,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你家那小娘子摁在床上亲热一番。女人性子再如何倔,都绝忘不了第一个要了她的男人。她从前便对你有意,而今你要了她,拿话哄哄她,再送她些名贵东西,任凭是谁,哪还会有不屈从你的道理?我是过来人,男女之间,说到底就是那么一回事!”

    萧允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又狂饮了一坛酒,起身步出雅间。

    喝了太多,他不胜酒力,走出酒楼时,脚步踉跄,全靠石牧扶着他上了马车。

    来到栖云轩时,脑袋痛得快要炸开来,身上依旧燥热难当,像是有股火苗熊熊炙烤着他。

    已到子时,屋里静悄悄的,连外间值夜的薄荷也已睡下。

    萧允衡从外掀开帘子进了内室,探手拨开帐帘,倾身覆了下来。

    今夜他喝了不少的酒,但还没醉到完全神志不清。

    强要了明月又如何,反正她心里已是厌恶极了他,纵然牌位被烧了个干干净净,她的眼里也依然只看得到昀郎而不是他,他再如何耐心等她,她都不会回心转意。

    若非他吩咐仆妇日日夜夜看守着她,他哪还会看到她的身影,怕是她一早就逃离了此处。

    明月本就浅眠,被萧允衡带回京中后,她更是夜夜警醒着,从不敢睡个安稳觉,每日只能趁着萧允衡日间上值的时候倚在榻上小憩片刻。

    半睡半醒间,身上沉重得厉害,有人俯身压了上来。

    她浑身一激灵,猛地睁眼醒过来。

    反应过来萧允衡要对她做什么,她拼命朝后退缩,扭头避开他的亲吻。

    此举惹得萧允衡心里邪火直蹿,一把将她箍到他的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齿关肆意妄为。

    她呼吸渐渐不畅起来,手掌连连推他,鼻息间还能闻到他一身的酒气。

    两人之间的身量力道太悬殊,见挣脱不掉,明月扬手一掌挥出,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道。

    手掌挥下,屋中响起一声脆响,萧允衡冷白的侧脸上立时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烛火还亮着,在烛光的照耀下,能瞧见他眼底充血,满身的戾气。

    明月眼角发红,肩膀和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也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被气着了。

    他以为她是什么,喝醉了酒脑子糊涂了,便能把她当作发泄的玩意儿么?

    两人对视无言。

    她头发碎乱地黏在脸上,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却自有一股不容欺侮的气势。

    只这么一小会儿工夫,萧允衡的半张脸就红了起来。

    留在院中的石牧和匆匆赶来的白芷,正守在门外听候主子的吩咐,屋里骤然传出一记响亮的巴掌声,两人俱是愣住。

    世子爷对明娘子动了粗么……

    明娘子到底是女人,身子本就弱,先前的风寒症才刚痊愈,哪禁得住被人打?

    白芷绞着手,踌躇着要不要赶紧进屋瞧瞧明月的情形,萧允衡已顶着一张微肿的脸来到院中。

    他脸上印着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世子爷……”白芷上前两步,萧允衡无视地越过她,拂袖而去。

    白芷进了屋中安抚明月,石牧跟在萧允衡的身后,偷偷打量萧允衡的背影,不由乍舌。

    原来是明娘子打了大人一个巴掌。

    萧允衡进了书房在书案前坐下,石牧打了一盆冷水,又拿了块巾帕进来,绞了巾帕,走近前来帮萧允衡敷脸。

    “世子爷,让属下帮您敷敷脸罢。”

    脸上顶着这么个巴掌印,叫世子爷明日还怎么去当值,怕不是要给人笑死?

    萧允衡“嗯”了一声。

    冷不丁被石牧用湿巾帕敷到了脸上,面上冰凉一片,激得他瞬间回过神来。

    萧允衡“嘶”了一声,朝后闪避,视线落到石牧手中的巾帕上,又转到水盆里。

    脸上火辣辣的疼,被明月打了耳光带来的羞辱感又再度兜头涌来。

    她打他。

    她竟舍得打他。

    眉眼阴沉下来,他抿紧唇,冷声吩咐道:“出去!”

    ***

    萧允衡趁着酒醉闹过一场后,又风平浪静地过了几日。

    他不再踏足栖云轩,明月暂且过了几日安稳日子。她是该高兴的,奈何一日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她就一日没法踏实。

    路引被拿走,自己被丫鬟婆子严密看守着,明朗与她长久不曾见过面,宅中一众仆妇小厮的卖身契俱掌握在萧允衡的手中,叫她又能相信哪个?

    用过晨膳,薄荷推门进来,面色难看。

    与薄荷相处时日已久,明月鲜少见她神色这般凝重,只是她眼下自身难保,没心思去顾上旁人。

    见屋里只余明月和白芷二人,薄荷走近了几步低声道:“娘子,云娘子她出事了。”

    明月目光愣怔地瞧着薄荷:“你说什么?”

    “方才我听几个婆子在闲聊,说是云娘子和她夫君被关入了牢里。”

    明月大脑一片空白。

    惠姐姐和金大哥在牢里……

    他们那样好的人,一辈子都安分守己地过着他们的小日子,即便是来了处处贵得要命的京城,他们也不曾动过什么歪心思,只辛辛苦苦地赚着小钱,努力想要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

    明月捏紧了手中的针头:“是惠姐姐他们得罪了什么人么?”

    不是他们犯下了什么罪过,那便只有因为旁的缘故了。

    “奴婢也不大清楚,只听说他们现下人在牢中,奴婢还听闻此事已闹到了刑部。”

    薄荷只是碰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