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收收黑泥: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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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

    “哪有这种烦恼!”

    ……

    凌虚真人在信中说要等十天半个月。

    林笑棠和邱雪心列了个游玩清单,隔天就去山下晃荡了一日, 这晚没有烟火盛会,日落便归。

    天像浸了油的纸,霞光淡淡,将山映成深宝蓝色,山势分明地显现出来。走到山里时,晚霞迸出由红、黄、金混杂的绚丽,光在叶片之间溅跃,灿烂辉煌。

    林笑棠被某片叶子晃了下,微微眯了下眼,心想,这样好的天气,合该发生一些美好的事。

    踏着小径回到居所,余晖温柔似水,云霭流过屋檐,为小院里的梨树勾上一层暖融融的边。

    林笑棠推开虚掩的院门,一抬眼,目光骤然凝住。

    梨树下,一袭蓝白衣衫,正仰头望着最浓烈的一抹霞光,流云般的宽袖在晚风中轻扬,几片皎白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又被风拂去,送到她的脚下。

    林笑棠下意识地放轻呼吸,惊喜的暖流从心中淌过,像上涨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

    在这片霞光中,美好的事发生了。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祂转过身来,夕阳掉进那双笑眼,亮闪闪的,一如晃眼的金叶子,满园暮色黯淡。

    “师妹。”

    嗓音里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比傍晚的风更轻柔。

    林笑棠扑进敞开的怀抱,和香气装了个满怀。坏狗来之前肯定梳洗过一番。她环上祂的腰身,收紧手臂,随后一松,问道:“师兄怎么瘦了?”

    祂微微蹙了下眉,眼底闪过一抹痛苦之色,一边抚摸师妹的后背,一边嗅着它的气息,故作轻松道:“师兄太想师妹了,想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林笑棠听得有些耳热,脸慢慢红了起来,嘟囔道:“有那么想吗?”

    祂坚定道:“有。”手指拨弄珠钗的流苏,又问:“师妹想我吗?”

    “不想。”

    祂松开心口不一的师妹,单手环腰,堵住身后的退路,然后俯下身,亲了下脸颊,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不知不觉,嘴唇印在唇角上,直至把人亲熟了,才单刀直入,深深地吻了进去。

    这一吻好似天荒地老。

    林笑棠双颊绯红,被祂托在臂弯里,上气不接下气,见坏狗笑容满面,嗔怪似的瞪了一眼。

    祂笑弯了眼,低声道:“小骗子。”

    肉眼可见,狗被任务压榨得不轻,下颌线锋利得都能切苹果了。

    林笑棠特地多要了一些饭菜,结果被坏狗缠着喂饭。一段时间不见,撒起娇来真是没个完,粘牙!

    黏黏乎乎地吃完饭,祂翻出匣子里的信,把师妹捞进怀里,求它给自己读信。

    林笑棠读信的时候,祂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时不时蹭蹭脸,听到喜欢的部分还会要求再读一遍,不过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她能感觉到,祂很疲惫,大概是急着赶路的缘故。

    那封信并非惊喜的幌子。

    坏狗那时才交付完任务,本来应该休息的,但祂太想见她了,一刻也不愿等。

    林笑棠看着祂铺床,坚信狗会得寸进尺,只脱了外衫,穿着中衣钻进被窝,做好了答应的准备。看在祂这么想她的份上。

    出乎意料的是,祂没有逗留的意思,亲了下额头,道过晚安,就径直朝着房门去了。

    林笑棠拉住祂的衣袖,难以置信道:“师兄,你……就这么走了?”可别半夜翻窗偷溜进来。

    祂看看扯袖子的手,又把身子转了回去,笑着反问道:“师妹想让师兄留下?”

    林笑棠撒开袖子,把手缩进被子里,忙不迭撇清:“我可没说。”

    祂弯下腰,压低声音,耳语道:“我留下的话,师妹明天可就起不来了。”

    林笑棠用被子蒙着头,背过身去,恼怒道:“我睡觉了!”

    说完,听到一声轻笑,充满了恶趣味。

    林笑棠气不打一处来,呼唤道:【系统。】

    【统在。】

    【今晚盯梢,狗进屋了喊我。】

    【嗻。】

    哼,有本事别进来,抓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伸手扯了下被角,果然惹得裹成蚕蛹的小人儿又往里缩了缩,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像要喷火:“……出去!”

    祂哑然失笑,知道师妹被惹毛了,悠然起身,说道:“好,师兄出去,晚安。”嗓音里还含着未散尽的笑意。

    “……”

    祂转身向外走去,步履从容不迫,本体悄悄将被踢乱的绣鞋摆放整齐。

    下一刻,促狭的笑意便如退潮般迅速消散。

    经过烛台时,祂拂袖挥灭灯火,屋内顿时陷入黑暗,也掩去了再也无法维持的神情。

    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挺拔的身形微微一晃,祂抬手扶住旁边墙壁,强撑的从容彻底瓦解,额际渗出细密冷汗,唇上血色尽褪。

    背后未愈的鞭伤传来阵阵剧痛,肩头微微抖颤,祂不得不咬紧牙关,以压制粗重的喘息。

    在原地缓了片刻,祂才拖着比来时沉重数倍的步伐,慢慢挪回自己的房间。

    门扉闭合,祂走到梳洗架前,本体从影子里冒出来,丝丝缕缕,一部分解纽扣,一部分取伤药。衣袍褪下,只见上半身缠满了绷带,从肩胛至腰际,包得严严实实,有几处渗出了斑驳的血迹。

    黑液小心地拆开绷带,粘连处被分离,激起一阵刺痛的麻痒。

    祂嘶了声,全部的黑液跟着抖了下,拆解的动作变得更迟缓了。

    终于,整个后背显露出来。

    三十道鞭伤纵横交错,狰狞依旧,紫黑色的印记深深刻在皮肉上。大部分伤口不再肿胀,结了深褐色的硬痂,但有几道伤口较深,痂壳边缘还是红肿的,因活动撕裂开来,流了点血。

    黑液打开药瓶,蘸取冰凉的药膏,然后分散成几条细枝,向伤处细细涂抹。

    祂太怕疼了,每碰一下伤口,肌肉瞬间绷紧,身上就跟着痉挛一下。

    黑液怯于对自己下手,涂一下,做一会儿心理建设,大半天定在那儿不敢动。

    良久,伤口才隐于干净的绷带下,祂面色苍白,套上宽松的外袍,长舒了一口气,踱步到床边,施法抖开被子,想起气呼呼的蚕蛹,眉目不禁舒展开,尔后遗憾地叹了口气。

    若没挨鞭刑,就算师妹不邀请,祂也会死皮赖脸地留下。祂做梦都想抱着师妹入睡,可不能上床穿外袍,血腥味盖不住,师妹会发现的。

    祂慢吞吞地趴下去,回味着和师妹的肢体接触,一时忘却了背后的伤痛,心软得一塌糊涂。

    除了打神鞭和浸寒潭,后来还受过一些刑罚,祂疼得死去活来,是靠一声声师妹熬过来的。祂怕疼,但更怕师妹的厌弃,怕它像那些人类一样害怕祂。

    谁都可以怕祂,只有师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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