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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140-150(第5/16页)
感到的,只有一种类似失重感的空洞。
失重时,人是没有理智的。
林笑棠随手一掏,甚至没数自己摸了几个铜板,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霍然起身,说道:“掌柜的,若有姑娘来寻我,就说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话尾尚在浑浊的酒气里,人已经窜到了鼎沸的声浪中。
灯河和人海还在流动,晚风热烘烘地扑来。
林笑棠站在门口,目光仓皇地四下逡巡,祂已经走远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找人时总该有个称呼,她很想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师兄”,可连“云清漓”这个名字都没法喊。
她挤进人潮里,盲目地寻找着,只有一双眼能帮忙。
西街口没有。傀儡戏的摊子前没有。猜灯谜的彩楼底下也没有。
林笑棠心急如焚,却又漫无目的,找来找去都分不清虚实了,总觉得热闹是虚幻的,后来甚至怀疑自己喝醉了产生了幻觉。可是,她没喝醉,她一直很清醒,清醒地看着祂来,又清醒地看着祂走。
她开始懊恼为何当时不叫住祂。
见不到才是最痛苦的。
她宁愿被认出来。
灯火阑珊,人影寂寥,渺茫的希望落空了。
林笑棠拖着沉重的步伐,越走越慢,越走越慢,直到一个幽暗的角落,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往下掉。
就在这时,背后幽幽地飘来一个声音,音节像从冰上流过一般,清冷,淡漠。
“你在找我?”
说完,只见肩膀一抖,陌生人类缓缓转过身,又是那种痴傻的表情,下巴上还挂着眼泪。
察觉对方有靠近的意思,祂一个大撤步拉开距离,屏住呼吸,冷冷道:“别过来。”
祂不喜欢酒的味道,说不上讨厌,就是隐约觉得那味道会让祂失控,一闻到就会本能避开。若不是亡妻的气息指向酒铺,祂才不会靠近那种地方,更不会掀开帘子,不仅沾上一身酒气,还惹上了一个莫名的麻烦。
麻烦是个弱小的人类,不知为何跟了祂一路,明明也不认识。
打量满是泪痕的脸,祂评价不出美丑,只是下意识觉得没有亡妻好看。
祂记得亡妻是最好看的人类,可惜不记得模样了。
下山逛集市,祂无意闻到了亡妻身上的味道,把所有的香粉铺子逛了个遍,也没找到一模一样的气味,不禁觉得奇怪,就像找到源头问问,看是不是在别处买的熏香,有机会就去那里打探亡妻的事。
祂知道,祂的妻子已经死了,可是祂对它一无所知,周围的人类守着它的秘密,连它的存在都要否认。
麻烦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看着祂,眼睛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祂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麻烦欲言又止。
祂觉得它的眼神很奇怪,又问:“你认识我?”
麻烦摇头,把下巴上的眼泪摇掉了。
祂正好找气味累了,也好奇麻烦会做些什么,便留下来歇息,始终和它保持着一段距离。祂实在是不喜欢酒味。可等来等去,它也没出过声,眼睛倒是没离开过。
祂忍不住问道:“你是哑巴吗?”
“……不是。”
祂又问:“为何盯着我?”
又不说话了。
祂耐心耗尽了,扭头要走,麻烦却跟了上来,像条尾。
它说:“我……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夫君。”
它又说:“它已经不在了。”
原来是寡妇。
鳏、寡、孤、独。
祂忽然想到,自己是个鳏夫——
作者有话说:因为最近手感太差了,我打算暂时断更到三月初,利用这段时间调整状态,还请各位追更的小天使们见谅。
目前故事离完结大概还有二十章左右,大纲构建完整,手里也有十四章存稿。但越写到后面,我越感觉状态不对,明明框架都在,却总觉得写出来的东西少点意味,这让我非常痛苦,所以需要暂缓一下。
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写完。
感谢家人们的支持与包容,我们三月再见,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第144章 不如不见
麻烦是寡妇, 而祂是鳏夫,一个没了丈夫,一个没了妻子。
难得和人类感同身受,却不值得高兴。
祂驻足回身。
麻烦也跟着停了下来。
祂问道:“所以呢?”
麻烦小心道:“我想和你逛一会儿夜市, 可以吗?”
祂想了想, 回道:“别离我太近。”
林笑棠微微一怔, 赶忙小跑着跟上。
市井声在身前涨成一片热融融的雾,祂逆着人潮而上,如一把雪刃, 破开蒸腾的暑气,冷得刻骨铭心。
林笑棠追在身后,酒变成汗水, 将额发一绺绺地粘在一起。她浑然不觉。
从前向来是祂迁就她,像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尾巴, 手一伸就能牵到另一只手。
可现在, 祂走祂的,她追她的,中间隔开三五步的距离,比银河还要宽。
原来祂可以走这么快。
原来尾巴甩掉了就接不回去了。
林笑棠起初以为追逐的尽头是同门,可祂却在各个铺头流连。
在找什么?
林笑棠忍不住问了, 还问了两次, 均被当作耳旁风。
祂找的地方很多,包括她去过的地方。
找她?
肯定不是,她就跟在后面。
他们曾经心有灵犀, 现在却连动脑子也猜不到了。
林笑棠不禁黯然神伤。
她用死遁编造了一个巨大的谎言,说谎的人是要遭报应的。
她的报应来了。
夜市上的人类太多了,气味混杂不清。
从头找过后, 亡妻的味道几不可闻,源头或许离开了。
祂身心俱疲,到街角就不走了。
过了一会儿,麻烦喘匀了气,也走了,朝着灯火通明处。
人类成双成对,欢声笑语连成一串,叮叮当当地拖过街道。
祂觉得吵,却目送了一对又一对。
眼神本来是冷的,带着些许愠怒,慢慢冒出了酸水,比最青涩的果子还要酸。
白纸黑字为证,祂经常给亡妻买衣服,为此专门研究过它的喜好。
可能因为买得太多了,挑衣服得心应手,不再需要笔记,便顺手存进了盒子里。
多亏那些记录,什么也不记得的祂,才能拼凑出一点亡妻的幻影。
祂的记忆,是由零碎的片段接起来的,很多事记得不完全,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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