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路人甲缠上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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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压腹部的力道。

    约莫两刻钟后,颇有闲情雅致的人制造出了点响动,她艰难睁眼,就见容烬往她身边靠。

    姜芜眸光一晃,神情软了几分,却换来了容烬毫不留情的戏谑,“春景甚好,本王要去骑马,你待着吧。”

    眼见姜芜慌不能言,容烬眼底溢出恶劣的笑意,但他假借屈身的动作遮掩住了。

    宽敞的车厢内少了一人,姜芜却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只是腹部阵痛,她忍不住将身子倒了下去。

    容烬玄衣怒马,姜芜苦不堪言,梓苏拜托清恙前来问候,她只说“还能忍受”,毕竟行路途中不能煎药,除了忍无济于事。

    没有容烬的命令,没人敢肆意掀起车帘,自然也没人知道脆皮的姜芜痛晕了,她以为是腰酸体累,故而困得眼皮打架,便放心地睡了……

    躺在棉花里姜芜身轻如云雀,暖洋洋的春光拂照在周围,她露起一个香甜的浅笑。可是,为何唇角有些痒?

    姜芜醒来时,容烬回了,他腿上摊着本书册,貌似睡着了。姜芜揉着小腹撑起身,除了腰仍有些酸疼外,小腹的坠痛感几乎消失了。她悄悄地挪远了些,掀起车牗帷布的一角,喜滋滋地吹了吹风。

    睡熟的人指尖蜷了下,侧头继续睡了。

    当夜,一行人抵达宋州城,舟车劳顿,容烬下令于此修整一日再出发,可把梓苏高兴坏了。她借了客栈的厨房,忙前忙后地熬汤煎药,将姜芜伺候得万分周全。

    “梓苏,我没事,就清晨疼了些,你别忙活了。”姜芜倚在烟罗软榻上慢悠悠地说。

    “姑娘,您好生歇着就行,奴婢伺候您是应该的。”陪着姜芜喝过药后,梓苏帮她掖了掖薄衾。

    不过,亥时将过,容烬连人影都没见着。

    “姑娘,夜深了,您若倦了,便上榻休息吧。”

    姜芜望着檐顶缓缓开口:“无妨,白日里睡够了……你知道王爷去何处了吗?”

    梓苏被问得一愣,容烬的行踪不是她能打听的,但如果姜芜想知道,那必然可行。“姑娘,奴婢去问问清恙小哥,方才他还在呢。”

    “不必了。”

    刚念叨清恙,恰巧他就来敲门了。

    “梓苏,你同姜姑娘说声,主子今夜去销金楼了,让她不必等候。”

    梓苏脸色白了又红,“销金楼?”

    “嗯。”

    “是……青楼吗?”

    “嗯。”

    清恙没刻意压低语调,姜芜一字不落地全听清了,她偷偷摸摸地将脑袋藏进薄衾里,就怕被瞧见笑开花的脸蛋。

    “姑娘,王爷让您先歇息。”梓苏大致猜到谈话内容被听见了,便没再多说,以免惹得姜芜难过。

    “嗯,你先出去吧,我再躺会儿就上榻了。”憋闷的嗓音穿透薄衾,梓苏没敢再劝,只低声回“好”。

    门轴转动过后,屋子里再没有第二个人,姜芜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爬上了榻。

    青碧色的床帏合拢严实,终于能独享一整张榻的姜芜笑呵呵地左滚右滚,然后作得小腹又开始疼了。

    “嗷——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姜芜被制裁,闭眼平躺好,在极好的心情中,她瞬间去见了周公。

    销金楼。

    花魁名妓于雅间内抚琴吟唱,专为贵客一人展颜,尽管没得那位矜贵不凡的玄衣公子一个正眼。乘岚杵在容烬身侧当门神,没有不长眼敢往他那儿凑,再说,窗畔冷风呼啸,快被冻僵的女子们哪会去自讨苦吃。

    春夜乍暖还寒,夜风又湿又冷,除了行事怪诞的容烬,没人乐意吹冷风。

    销金楼的头牌海莳姑娘被撺掇上前,带着点微乎其微的侥幸,多少官员富绅为她一掷千金,只为求她一舞,她自恃貌美,不信会有拒绝她的人。

    若能得这位公子青睐,她心甘情愿献出初夜。

    “公子,奴家海莳,愿为您献上一舞。”清艳绝尘的娇媚女子盈盈一拜,露出勾魂摄魄的浅笑。

    至于不懂怜香惜玉的某人,左手执杯,右手捻玉,头没都抬,“跳吧。”

    海莳的笑差点僵在脸上,她略一思忖,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应着姐妹们的乐声跳起了舞。

    终于,公子抬头了。

    “几时了?”

    “亥时。”

    “叫什么?”“海莳。”沾沾自喜的海莳以为自己真相了。

    一舞毕,她得了公子的一句“不错”、与平日比三倍的赏赐,和公子无情的背影……

    “啊啊啊——冻死了!”

    “海莳!快走啊!”

    “别想了,那公子一看就不是流连风月之地的人,不是我们能觊觎的。”

    “走走走……”-

    容烬回到客栈时,厢房的门扉上还透着光……

    烛火燃着?他眨了眨眼,重新确认了一番,身披寒霜的玄衣男子敛起冷意,漫不经心地推门而入。

    在他准备开尊口时,蜡烛“啪”地一下灭了,烛心烧尽了。

    至于榻上睡姿糟糕的女子,从来没有要等他的打算。

    那点敛下的脾气又要暴起,姜芜却嘟嘟囔囔地喊疼,“唔唔——”

    容烬的手抬起又放下,从她的脸颊捏到了她的脖子,“姜芜……诶——”

    姜芜自认不是胆大包天的人,可为何她会躺在容烬的怀里?

    昨夜,他不是去青楼潇洒了?

    一想到卧榻之侧,躺着个烂黄瓜,她就想吐。

    “醒了?”容烬睡得不好,姜芜闹腾得很,一个劲往他怀里钻,若是她白日里能这般……

    “抱歉王爷,妾身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起开,没见过你这般不雅的女子。”容烬烦躁地扭过脑袋,似乎多看姜芜一眼就脏了眼。

    姜芜求之不得,畏畏缩缩地下了榻。

    有此事一掺和,姜芜忘了她来癸水的事。“梓苏,你煎的药疗效出奇地好,我都不怎么疼了。今日不赶路,我们去街上看看?”

    梓苏真心笑着说:“好!对姑娘有用便好,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姜芜要独自上街,自然要先请示过容烬。

    桌案后,一清早除了用膳,没歇一刻钟的容烬搁下狼毫,他无语得很,“上街?你……滚吧。”

    神采奕奕的姜芜慢慢绷紧唇角,压下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假笑道:“是,妾身告退。”

    姜芜摸不清容烬变幻莫测的脾气,索性便不想了。宋州民风民俗与舟山截然不同,小摊小贩卖的物件亦是如此,她掏出私房钱,在城中市集买了好些好吃好玩的。

    “梓苏,那个饼看着不错,去瞅瞅。”姜芜快步挤入人流中,往卖饼的小摊去,“老板,这是何物?”

    “夫人不是宋州人吧,此饼名为羊肉炕馍,是宋州一带顶顶有名的小吃,您可要买一个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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