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救鬼指南: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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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之后文婳思来想去,既然阻止不了姐姐施下诅咒,她就只能阻止被施诅咒的对象了。

    姐妹俩样貌近似,她便装成文姽,在无常爷那蒙混过了关,还要了张死人皮,偷偷溜回人间,成了画皮鬼。

    每逢符合情况的人家生产,她便画上不同的脸,装成稳婆去接近产妇,一旦察觉情况危急,就抢先一步用红线勒死腹中胎儿,拽出死胎,保住母体性命。

    而作为画皮鬼,死胎的人气也能反哺给她,一举两得。

    直到进了一户比她反应还快的人家,一见情况不妙,立即拉着稳婆嘱咐保小。

    文婳自然没听。

    生产的结果是保了大人。

    可最后的结果,那个女子仍待在那户人家,没出月子就又怀了孕,许是因为上次稳婆不听话,这次生产,他们索性没请稳婆。

    于是这一次,那个女子死在了生产中。

    而那个用命换来的孩子尚在襁褓时,那户人家就火速再娶了。

    成亲那日文婳混在人群里,明明已经没有了心,却总感觉心口阵阵发凉。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姐姐尽管手段过激,但……

    擦亮眼睛,确然是十分有必要的。

    否则旁观者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

    “自那以后,我定了个救人的规矩。”文婳淡声道,“你们估计已经看见了吧。”

    “我会故意问保大还是保小,试探他们的态度。选择保大,那我会尽全力都保住,大不了我帮产妇分担痛苦;选择保小,那就要看产妇的态度了。”

    如果产妇果真如姐姐所说,擦亮了眼,当场认清自己所托非人,她也会帮。

    反之如果忍气吞声地将就,甚至阻拦她堕胎保命……那算了吧,她救不了,也不想救。

    这一点她懒得详细解释,该交代的经历都交代完了,态度具体怎么个看法,不用多说也是明摆着的。

    只是说到这点她又气不打一处来:“怎么那么多人不识好歹呢?人家压根没把你的命当一回事,还上赶着拼死拼活给人生孩子干嘛?合该一脚踢开自己潇洒活下去啊,我不理解。”

    叶甚默然,倒是阮誉开口接了句:“她们也是可怜人。”

    文婳抱着胳膊,哼了一声:“我可不是从天上下凡来普度众生的神仙,是从地府里爬回来的鬼魂哎,花费老鼻子力气,难道就为了怜其不幸怒其不争?”

    见阮誉还想说什么,叶甚拦了他一下,苦笑道:“我懂你的意思。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可好心的鬼也难救该死的人。”

    至于是什么导致那本记录簿上数十名产妇的“该死”?

    是文姽的诅咒?是她们自己的态度?

    恐怕……都不是罢——

    作者有话说:阮誉:所以是什么?

    樾佬: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叶甚:嗯……怎么不能说呢?

    樾佬:点到为止,狗头保命(笑)

    第130章 宁为玉碎毁中庭

    “好心?”那张画出来的五官似笑非笑, “我可不是什么好心的鬼,只是个和姐姐过不去的妹妹罢了。”

    叶甚沉默了下:“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跟她过不去?”

    文婳下意识点头,想起什么又止住了。

    她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唉, 说实话, 就算你们不出现,我可能也差不多准备放弃了。”

    阮誉道:“因为太守?”

    文婳“嗯”了一声:“有他在, 我处处受阻,刚才也是在考虑,人各有命, 我真不是愿意把自己搭进去的好心鬼。至于这身皮囊, 反正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答应你们,在离开之前,帮忙解决长息镇的事。”

    叶甚便笑了,抬指在乾坤袋上一划, 扔过去一枚青白色的药丸。

    文婳随手一接, 看清后手却有些抖了:“冰玉散?”

    冰玉散可是世间罕见的灵丹妙药,素有“长生不老药”之称——这固然属于过誉了,但确能补充精纯元气, 对常人有延年益寿之奇效, 对亟需补给的画皮鬼,可谓是至宝。

    亦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她都已经明确答应了,对方仍给得这么大方,反让她感觉不好意思了……

    “之前是开玩笑的, 既请你帮忙,怎么可能真靠一句‘打不过’逼你就范?”叶甚一向深谙要恩威并施,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不料对方捏着冰玉散沉思片刻, 还是把它扔了回去:“我再考虑考虑,这个暂时先放你那吧,等需要的时候再说。”

    “行。”叶甚也不着急,再度召出天璇剑,“你跟我一起走?”

    “等等。”文婳蹲下身开始收拾树洞里的家当,麻利地将画笔颜料打包好,扛在肩上站了起来,“去天璇教吗?”

    “不。”

    异口同声的两人相视一笑。

    “去邬家。”

    “邬家?”文婳恍然大悟,“哦,你们是去抓真产鬼吧?”

    叶甚:“你知道?”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在这儿盘桓了多久。”她昂起点头,“天天盯着那些大肚婆,谁家的事我都知道一点。”

    阮誉还挂念着那个没打成功的赌:“虞祎之死,当真是产鬼作祟?”

    叶甚对上他揶揄的视线,不用传声也晓得他的意思“若当真如此,甚甚不赌可是自己放弃了赢的机会”。

    她皮笑肉不笑地眯了眯眼“说不赌就不赌,反正赢了到头来还是你赚”。

    正用目光传意,不料一句回答令两人双双怔住了。

    “不是。”文婳摇了摇头,“产鬼在邬家不假,但害死人的,绝对不是它。”

    早在虞祎临盆前夕,文婳暗中观察时就发现,那个叫碧芸的陪嫁丫鬟,喉处有独属于产鬼的“血饵”印记。

    她估摸着邬家很可能不会请稳婆,自己接近不了产妇,不过事前接近产鬼,还是不难的。

    于是趁碧芸外出采买时不备,从楼上兜头泼了一盆水。

    那水里溶了朱砂,正是能使产鬼血饵暂时失效的东西。

    哪怕阻止不了姐姐的诅咒,区区产鬼,想在她手上趁人之危,也没那么容易。

    尽管最后悲剧依然发生了,但起码离血饵的失效时间还远远没到。

    所以文婳很清楚,不可能是产鬼搞的鬼,因为它有心无力。

    说完她叹了口气:“不过那个虞祎,可是镖局千金,娘家和邬家都宝贝着呢,没准全太原也数不出几个比她更舒坦的,难产也在意料之中……吧。”

    原来如此。

    阮誉又看了过来,这回的意思摆明是“看来甚甚也没赌对”。

    叶甚耸了耸肩,看向邬家的方向,不置可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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