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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曲线救鬼指南》 120-130(第11/17页)
临盆了……
而且假设之后依旧没事,那说好解决的时间上也有点拖不起了……
左右无事也无思绪,两人索性又打起牌来。
不过这回没有彩头,也不比长息镇宅居那会轻松,纯粹是当当消遣打发时间,因此叶甚整个人半坐半躺着,有些不在状态。
游离了好一阵子功夫,她总算琢磨出不对味了。
今天输得……离谱,相当离谱。
心头不禁浮起一丝恶意的推测,叶甚拧起眉毛狐疑地盯着阮誉看,对方也没打算真的遮掩,微微一笑:“甚甚发现得可有点晚了呢。”
等的就是这句,叶甚登时丢了牌,咚咚敲了两下桌面:“岂有此理,你居然学会出千了!”
话一脱口她又觉得想不通,劈手夺过他手上的牌,掐着手指算了算:“奇怪,我哪怕走神也会下意识记牌的,和心算的结果没差啊……你怎么出千的?”
阮誉笑意愈浓:“想知道?”
相处久了,一见太师大人笑得这么祸国殃民,叶甚就知道他准没安好心——好在她并不是个爱纠结的人,左右衡量几个来回,好奇便打败了不甘。
扑上去小吃了一顿豆腐继而被大吃了更多豆腐后,她一边细细喘着气,一边揪起对方的衣领:“坦白从宽!”
她既舍得出血本,语气自以为凶悍,殊不知在阮誉听来分明染上了一丝娇嗔,所以他交代得倒也痛快:“其实手法很简单,甚甚只是让固定思维束缚住了而已。”
“哪里束缚住了?”
“我知道你会记牌,可记牌的人通常记的是什么?”
叶甚想当然地回答:“记还有哪些牌没出啊,也就是对手还剩哪些牌。”
“不错,通常来说,人都会将注意力放在未知上面,而往往忽视了已知。”阮誉两指探入袖中,像变仙法似的夹出一张牌晃了晃。
叶甚恍然大悟。
她只记了还有哪些牌没出,却没有留心那些已经出了的牌。
只要他偷偷藏起一张看中的牌备用,然后再从后者里摸走一模一样的牌面,充当前者,那么记牌只记还有哪些牌没出的话,基本是发现不了的。
至于那张藏牌,等下局发牌时再根据需要,选择补给自己或者抛给对手就行了。
“……等等。”她蓦地这句无心之语启发到了,立马坐正身子,语气也跟着变凝重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人都会将注意力放在未知上面,而往往忽视了已知——怎么了?”
“对啊!”叶甚咬着唇,大为懊恼,“哎,真是一叶障目!”
——除祟何尝不是这个道理?
他们以及太守,全光顾着研究出事的人家了。
死于难产的产妇,数量看似惊人,但偌大一个太原城,如果请了稳婆的都得一命呜呼,那何止数十人?
所以肯定还有很多人,是像今日这样请了稳婆却没事的,只不过因为没事,就自然而然地被忽略掉了。
“出事”的共同点,是都请了稳婆,这是它露出的破绽。
与此同时,“出事”与“没事”之间的差异点,也应该是它的破绽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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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找太守解释了一番,表示需要重新查探。
对方吃惊之余,才说道:“原来不是我多心,早知如此,应一见面就把这点告知仙君的。”
阮誉微讶:“莫非太守之前已有发现?”
太守点头道:“是,因为出事的人家里,有几户与我家乃是世交,知根知底,所以晓得亡妇与夫家感情都很融洽。当时我只是倍感惋惜,现下仙君一提,倒是愈发怀疑,这正是招来鬼怪的由头所在。”
感情融洽?
这四个字倒是提醒了叶甚。
没出事的那户人家,产妇单看结果尽管无恙,但过程确实看得出……平日里大概不怎么受夫家待见。
盯梢时她看得门清,丈夫仅来看了两眼居然就回去睡了,而婆婆见生产不顺,更是当着大人的面,直接嘱咐稳婆优先保小,简直令旁观者都忍不住冒火。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邬家,撇开旁的,单看那股悲伤劲儿,想也知道属于感情融洽那类的。
可若根源当真在此,那这种不待见,居然成了因祸得福,感情融洽本是好事,却误打误撞引来了祸水。
叶甚感觉脑中有条线索逐渐清晰,忙开口:“这个原因极有可能!麻烦太守速速派人前去排查,确有其事的话,那鬼作祟的日子就到头了。”
太守一口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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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日,太守便亲自拿着文书来到偏院,给了两人回音。
“仙君所料不错,是我大意了,不该因为没事就疏于关注。”太守面带愧色,“再探后,确有新发现,出事的人家除请了稳婆外,无一例外也都是感情融洽的,而请了却没事的,基本相反,但偶有例外。”
“但这偶有的例外,只是结果没事,其实生产时也出过点小状况,幸好化险为夷了——对吧?”叶甚猜道。
见太守点头,她了然看向阮誉,对方神色亦如是。
常说患难见真情,那位幕后之鬼,无疑是认准了这个死理,以致于没有患难也要横插一脚制造患难,非拉着产妇一起赌真情,赌在那些貌似感情深笃的旁人心里……
究竟是母亲的性命更重要,还是孩子更重要。
假设母亲本就过得不怎么好,那这赌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根本没什么必要尝试,所以鬼才没有上门找茬。
鬼偏要过不去的,恰恰是那些过得好的。
然后——撕破其中那些纸糊的“好”。
虽未言明,但在场三人都明白了来龙去脉。
“害人另算,这鬼还要诛心啊。”叶甚不禁摇头,“何必呢?这世上原就没有多少好,能真正经得起生死考验。如此不依不饶地去敲打、去求证,也不知道图什么,图它识人最准?”
阮誉叹道:“十之八九,是个生前深受此害的女鬼吧。”
太守沉默了片刻,最后吐出两个字:“未必。”
“未必?”两人异口同声道。
十之八九不过是表面保守的说法,叶甚内心所想也与阮誉一样。
毕竟若非生前深受其害,她委实想象不出还有第二种可能,让这只鬼这么久执着于拿人命当感情的试金石。
太守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固然也觉得两位仙君的猜测合情合理,只是又觉得,人也好,鬼也罢,都有自己特殊的情况,我到底不是那鬼,不好妄自揣测,比如……”
他稍加思考,随意开了个玩笑:“比如那鬼其实是好心办了坏事呢?”
叶甚忍俊不禁,听得出对方只是调侃,也没放在心上:“不敢打包票说别的‘比如’一定说不通,反正等抓住那鬼,自然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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