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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90-100(第12/17页)
就跟要了我的命一样!”
文昌先生失笑,“毕竟是前,唔,前前朝的水君,不有些脾气,你当这位置好坐啊!”
小童嘀咕道:“可他现在只是一个古水大灵啊。”
屋内书卷气弥漫,小童跑到男人身边,伏膝问道:“对了,先生,他话里话外都是要宋家那些老东西好看,你真不怕这耍了他,到时候把你牵连进去吗?”
文昌先生道:“你是怎么看出我在…”他斟酌了一番,找到了个合体的词,“推拒他的?”
小童摇头晃脑,像是文昌先生以前每次考教功课那样,“先生的黑棋不早就送给了师弟吗?师弟那个性子,金石难开,不对,那个大灵这么凶,先生难道不担心师弟死在这镇上?”
文昌先生道:“你啊,所以我要你说是我珍藏。依你所说,你那位师弟性格刚烈,却是赤子之心,我所赠之物,绝对会保管良好,不会轻易转交他人。若这位‘宋照’无功而返,自是最好,但他若是取到棋子,那就是玉石俱焚,我也可拒之不见。”
他细致入微地给小童解释这里面的门道,说到最后,抱着孩子站了起来,走到那一扇窗前,“若这位执意伤人,对上缘道虽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会对他的死坐视不管的。”
小童抓紧了男人的衣袖,“他,他这么厉害,要是先生你赶不及怎么办,萧师弟死快了怎么办?”
文昌先生道:“……他要是那么容易死,你也就不是寻墨使了。还有,现在该叫他宋师弟了。”
窗外,连绵阴雨仍在继续,但天边乍亮,隐约有几分要放晴的意思了。
“十年楚水枫林下,今夜初闻长乐钟。”
*
望朔居内。
在对着钥匙犹豫了一会后,三人一时摸不着头绪,但阴雨连绵,外面的客栈要不满客,要不打烊,他们顺势就在这间旅居安顿下来。客房在二楼,不过半炷香,三人就默契地下了楼,捡了一张桌子对坐。
钱满清了清嗓,忍不住道:“这老板布置的房间还挺好的,感觉论字号都能是个天字居了?”
闻言,单云逐挥了挥扇,“不错,临江而望,布置雅致。”他并指在桌上一擦,指尖尘埃不染,“不过你们不觉得,这根本不像一间空置了半个月没生意,而是特意等着我们来的旅居吗?”
宋淮秋不言不语,点了点头。
两人早习惯了他的少言寡语,见他不说话也没停顿,钱满接茬道:“的确如此,但没想到剑盟定秘境这事在北疆闹得热火朝天,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的关键是,宋师兄死了,我们怎么混进宋家?”
单云逐脸上也浮现出苦恼之色,“不是说炼器师是他们那个开山祭祖的关键吗,怎么死了都没人来认领尸体的!”
钱满干巴巴道:“就算是尸体,那也顶多算残尸吧。”
单云逐怒道:“你还说呢,在学宫学了这么多年,一只魔兽都打不过,对得起宋师兄对我们的嘱托吗!一只眼睛,我们现在就算是装作赶尸人也进不了宋家大门!”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得转头朝向宋淮秋,“还有你,那把武器估计比我们命还硬,我叫你先护卫宋师兄,你护卫了个啥啊,那个李老头都没急!”
“那是李前辈吧……”
“钱满,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一把扇子扎在钱满身边。
宋淮秋脸色不变,目光无波无澜地落在两人身上,“你们俩不是也在护卫吗?”
他顿了顿,又道:“我不出手,你们拿得出这眼珠?”
钱满和单云逐陷入了沉默。
半响,钱满才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把扇子递给单云逐,“咳,学弟,你还是保管好自己吧。”
单云逐:“……”
他接过扇子,大概是对自己所处的队伍相当绝望,道:“除开李莫言,你们真的是人吗?”
钱满移开眼睛,“可是,单学弟,好像就你不是……”
单云逐要笑不笑地盯着他,捏着扇子的手爆出青筋。
钱满仿佛后脑长了眼睛,立时道:“话说,那个,唔,纪云学妹不是……走了吗?李莫言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啊!”
单云逐收回手,“这不是很简单吗,好歹也是家里的大小姐,你把家里的钱弄丢了,你敢回去吗?”
“啊,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没有家,大概不能切身处的感觉到。”钱满点了点头,“不过说起纪学妹,或者说那个复杂的名字,我这几天好像翻到一点线索,你们想听吗?”
宋淮秋言简意赅,“说。”
单云逐也点了点头,笑眯眯道:“你终于肯看书了,学长,大有进步啊!”
钱满没有管单云逐这不阴不阳的话语,他眼睛亮了起来,道:“就是我们在般若秘境,那个司徒玄你们还记得吗?这几日我发现老师曾对剑盟之事有所记载,其中就讲到了剑盟有一种秘而不宣的大罪,就是纪云学妹犯的那个‘诛己’,但是,抓捕诛己之人时,是绝不能叫出此人在凡世的名字的……”
“对啊,既然都是诛己,如此深入浅出的罪名,名字是人的基石,忘记名字,等同于忘记自己的存在——”单云逐一脸无聊地打断他,但说着说着,他的表情也变了,“等等,如果按你这样说,那个司徒玄可是从头到尾在叫他名字啊,他的玉都能位列亲传,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规矩?”
钱满道:“正是如此。宋学弟,你还记得我们那次西极匪寨之行吗?”
单云逐的嘴合不上了,“你们还去过西极寨?”
宋淮秋颔首。钱满见状,也没管单云逐的惊讶,“当时在西极寨,我们几人,纪学妹既有可能是造剑之人,而我带有造剑之人的画像,学弟是持剑之人的血脉,那么司徒玄是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在当时,或许也就像纪学妹的身份一样,是无解之谜。”
“但昨日,我通读老师记载大半,才发现他曾经写过造器之由,只是我当时根本不太相信老师丧子之后那副状况还能写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记载,或许真是破局之要。”
单云逐道:“你能不能直接说他记载了什么,絮絮叨叨这么多,说书呢?”
“我没有说书。”
钱满拿出一卷竹片拼成的书卷,翻开其中一页,指书道:“在老师丧女之后,曾经追逐无名部在沙上进行剿匪,当时沙漠之上,忽然有一伙沙匪脱离西极寨,光明正大的在沙漠中落脚,恰巧被无名部抄斩满门。然而就是这时,起了一阵沙暴,大部分的无名部人都被卷入其中,一位世外高人,应该就是纪云学妹。他路过这里,顺手救下了众人,同时,也从沙匪堆里捡了一个孩子,他当时劝诫无名部人,我的老师因受他话感化,认为匪与学宫之间,也许尚有转圜的余地,就此绘制此卷。”
“你是说,司徒玄就是那个孩子?”单云逐面带狐疑,“可是,你老师不是想要杀死沙匪吗?”
出乎意料的,钱满这个金句频出的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良久,他才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地起身,“放晴了放晴了,我还以为要下一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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