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覆雨: 5、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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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早的航班。”段诩淮说。

    难怪他的助理会来接她。

    陈清杳不想太麻烦别人,温声说:“我要先回公司一趟,大概待两个小时左右,可能有点耽误时间,你让林助先去忙吧。”

    听筒对面沉默了片刻,“好。”

    挂断电话,陈清杳远远看见了停靠在指定区域的宾利。段诩淮本人没有来,派他的助理代劳。她虽没有做过助理的岗位,却知道,林越不仅需要负责公司的各项事务,还要处理老板的私事,连轴转下来,就算是陀螺也要休息。

    打工人理解打工人。

    段诩淮身处高位,或许并不会懂。

    -

    段家别墅。

    灯明几净的客厅内,坐着段家几位长辈。庭院里飘起初雪,薄薄的一层压在枯树上,别具一番韵味。

    年逾八十的老爷子段卫仍旧精神矍铄,撑着拐杖,对着初雪作了首诗。

    “咱爸这附庸风雅的习惯,改都改不过来。”说话的中年男人是段家长子段正贤,风趣道。

    妻子程研见老爷子脸色不对,暗示段正贤一眼,跟着笑:“爸,您这诗做得不错,等诩淮回来了,让他来跟您比比。”

    老爷子的爱好随了他年轻时的发妻,只是六十岁这年,发妻毅然离了婚。老一辈气性大,说好老死不相往来,小辈们则时常两边照顾,维系着家庭的根基。

    段卫没了提笔写诗的兴致,“诩淮什么时候到?”

    “快了,说是已经到鼎城路了。”

    话音刚落,段诩淮穿着一席大衣步入进来,温声道:“爷爷,爸,妈。”

    见儿子终于到家,程研松了一口气,毕竟老爷子当了半辈子军官,并不好哄,偏偏生了一副中气十足的喉咙,谁陪在他身边都有股伴君如伴虎的危机感。

    段诩淮将大衣脱下,佣人接过。

    热茶递上来,他颔首算是道谢,抬眸看向气氛略显尴尬的一家人,“路上堵了会车,到晚了,看来爷爷又要挑我刺了。”

    段卫就吃他这招,吹胡子瞪眼:“天天忙你那工作,家都成不了,光立业有什么用。我听小程说,我给你安排的相亲,你又没去?”

    他介绍的那女孩是现任规划局局长的女儿,正在哈佛读硕士,就这种家世的,放眼整个京北都物色不了几个。

    一家人都满意,唯独段诩淮不喜欢,无论他们怎么催,他都不为所动。

    段诩淮今日回来为的就是这件事。他放下茶杯,语气恭谦几分,“这次是意外。”

    程研也着急儿子的感情大事,眼下有老爷子在场,用不着她劝。果不其然,段卫一听这话就来气,面沉如水:“给你介绍了多少个女孩,你加过一回没有?”

    好不容易答应了见面,他倒好,直接爽约。

    “爷爷,事情说来话长。”段诩淮不疾不徐从包里拿出一本结婚证,“您可以看看。”

    在众人的目光中,他淡然自若,“这次回来是向您请罪的,我已经结婚了。”

    “什么?”

    段正贤率先接过结婚证仔细地端详起来,见到照片里格外般配的两人,觉得哪哪都好。他正欲说话,被程研拉了一把。

    杯子‘啪’的一声砸碎在地。

    “诩淮,你最好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客厅里鸦雀无声,段卫气场太大,段正贤和程研在一旁屏息凝神。

    唯有段诩淮还算从容,低眸将地面的碎片捡起,情绪稳定地说:“结婚这种事我还能作假?您找人验验就知道了。再者,爷爷您不是一直希望我能成家吗?”

    段诩淮的脾气像极了他奶奶,看似温和,实则是这个家里的傲骨。

    不声不响地一鸣惊人。

    段卫收敛了下情绪,只将愠怒传递出来,“家世如何?是京北的吧?”

    段正贤将结婚证奉上,供老爷子仔细端详。

    “清杳家世的确不及您预期,但她本人很优秀,性格温婉,同我结婚,是我的荣幸。”

    程研刚才也看过照片里的女孩,第一眼就觉得很合眼缘。一家三口都满意,唯独老爷子不悦,“给你半个月的时间,离婚,向赵局长的女儿道歉,说明原因,那孩子钟意你,应该不会介意。”

    这话一出,客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面色微变。

    程研见状,为难道:“爸,诩淮喜欢,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您就放宽些要求,见一见人女孩子,总好过拆散一对鸳鸯……”

    段卫:“你儿子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到现在连个恋爱没谈过,会在短短几天一见钟情结婚?”

    “我看,是拿来糊弄我的还差不多!”

    老爷子压迫感极强的话瞬间将程研噤了声,她小幅度揪了揪丈夫的手臂,段正贤不敢说话。

    段诩淮声色温淡,面上挂着笑,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爷爷,我不会和清杳离婚。”

    一场家宴,以老爷子拂袖而去告终。客厅内,只剩下段诩淮和父母。程研横了丈夫一眼,“你爸让你儿子离婚你都不敢吱声,怎么就这么无囊呢?”

    段正贤轻咳一声,笑着捧道:“这不是有程总为我们父子俩撑腰嘛。”

    程研嗔瞪着他,没再说话。转而追问段诩淮同陈清杳相识的细节,段诩淮言简意赅地将之归结为缘分。母亲问一句,他答一句。

    得知陈清杳也是今日落地京北,她不悦蹙眉:“你刚跟人女孩子结婚,就让助理去接,让人怎么想?一点都不上心。”

    段诩淮照顾异性的经验,几乎完全源于商务接待,习惯了注重边界感。

    一时忽略了,身为新婚丈夫,本应提供的情绪价值。

    即便这婚姻是假的,也该为长辈们演出来。

    他从善如流地应下程研的数落,“您教训的是,那我现在应该?”

    程研恨铁不成钢,“亲自去接,买一束花,带一份礼物去谢罪啊!”

    他们父子俩真是,迟钝到还得教。

    另一边,陈清杳和同组的同事已经开完了会议,着手准备修改代码逻辑。全身心投入工作后,很快到了傍晚,往窗外眺去,才发现京北的第一场初雪已至。

    季槐在团卷软件上刷了一会,见到外面的雪,又缩了回去:“初雪哎,今晚得吃顿热乎的羊肉汤锅庆祝下。”

    季槐是内蒙人,一到冬天就忍不住拉着大家吃羊肉,她擅长凑卷,又很能挖掘宝藏店铺,众人都喜欢跟着她无脑吃喝。不一会,部门里边已经有好几个同事报名。

    “清杳,你晚上有约吗?”

    陈清杳:“应该没有。”

    说到这里时,她将邀请段诩淮用餐的那条消息删掉了。他刚历经完数日的出差,应该很忙,没时间陪她。

    陈清杳免去了复杂的寒暄试探,问了航司升舱的费用后,直接发起了转账。

    季槐闻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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