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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微令》 80-90(第8/22页)
却被阳如意抓去。”
“!!!”
余吴钩浑身发冷,气血一齐涌上头,当场骂道:“狗日的阳家人!”
他转身向门外而去:“余某现在就杀去阳家,救少主出来!”
“我与大人同去!”
“誓要将阁主救出!”
“打倒阳家!”
“……”
这次应和之声空前之多,掩盖住了混在其中的不同的想法。
映归川退步到一旁,给气势汹汹往外走的一群人让开道路,他抬手按上腰间佩剑,眼中兴味盎然:“呵,这倒是有趣了。”
愤怒的人群在门口再次被拦住,余吴钩瞪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高声道:“莫大人,余某平日里凡事都敬你几分,上次亦感激你及时按住盲目冲动的余某。但这次有人亲眼目睹,少主已被阳家抓去,我等怎能还安坐于此畏缩不前?!”
“余贤弟,且容某向众人说上两句,”莫何妨眉头紧锁,拦住众人的动作明显带着几分犹豫,“此事还有许多疑点,再者现如今主公尚在闭关,阁主也不再阁中,此时若正式与阳家开战,局面恐怕难以控制……”
“莫大人!”余吴钩拔|出剑来看着他激动道,“你也知道阁主身陷他处,可那里不是别的地方,那是阳家!”
“对啊,”一旁的郑居安接道,“都这个时候了,若我们还在这里为去不去救阁主而争执,如何对得起阁主赏识之恩,如何对得起先阁主苦心经营的听澜阁啊?”
众人顿时一阵激昂:“正是正是!”
“我们必须去救!”
“千年前阳家陷害阁主在先,太微府围攻听澜阁在后,舒府慷慨赴死才换得我等安危,阁主夫妻二人力争才保住了听澜阁。这么多年来,我们忍辱负重,与世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是她阳家犯我听澜阁在先,我们安能继续忍气吞声,作了缩头乌龟!”
“正是!”
“对!”
“……”
“还请莫大人不要再阻拦了,不然我等就要怀疑您对阁主、对听澜阁的忠心了!”
此话一出,莫何妨终于动摇了,他眼神复杂地盯着眼前义愤填膺的众人,最终缓缓放下手,拂袖深深叹了口气:“唉!”
“既然诸位执意前去,某也没有立场再行阻拦,只是还请诸位千万小心,救出阁主便即刻回返,万不要与世家之人多起冲突,”莫何妨说着抬起手,朝众人低头拜道,“听澜阁不可无人坐镇,此番便由余贤弟与郑先生带队。某在此静候佳音,阁主……便拜托诸位了!”
余吴钩亦拱手向他郑重一拜,而后领着众人从他两侧冲出了听澜阁。
莫何妨逆着人流站在原地闭上双眼无奈地叹气,半晌才抬起头来。
他先是与一旁晃晃悠悠跟上队伍的映归川对视了一眼,接着将目光移向云深之处阳如镜闭关之地,语气沉重道:“希望这次……不要出现最坏的结果。”
映归川原本已绕过对方走出几步,闻言抬起双眼,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
***
竹栖砚自梦魇之中苏醒,张口又吐出黑血来。
玉苍鸾扶着意欲支起身子来的竹栖砚,面色不虞道:“这咒纹究竟怎么回事?”
竹栖砚抬头盯着对方半晌,忽然笑起来,黑血自翘起的嘴角不停涌出,他道:“没什么,只是借朝别赋之手找到霓阁主、进入阳家的一点代价罢了。”
玉苍鸾伸指按上他胸前亮起光芒的符文,眼神晦暗:“‘一点’代价?”
“嗯,”竹栖砚拿开他的手腕,翻身欲下床,“我自有办法压制,现下你我该去会会那被阳如意抓住的宵中露了。”
他站起身拉上衣领打算离开,不想玉苍鸾自身后拽住他,将他转回身来。
“竹栖砚,”玉苍鸾迈步逼近对方,压低眉头冷声道,“我再问一遍,这咒纹是怎么回事?”
竹栖砚歪头笑着看他,血丝又从唇边流下:“我说得还不够明白么?还是玉大公子眼盲耳背了?”
玉苍鸾却抬起双手扣紧对方肩膀,几乎凑到了竹栖砚鼻尖,他紧盯着对面那双暗藏算计的狐眼:“是你装聋作哑,你明知道我究竟问的是什么。”
竹栖砚也望着他,眼中闪着的情绪无人能分辨得清:“哦?那是在下能力不足,不如玉大公子说得明白些?”
说话间,两人的嘴唇几次要贴在一起,却又若即若离,温热的吐息喷薄在彼此脸上,他们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肯先败下阵来。
最后,玉苍鸾抬手擦去竹栖砚嘴边的血色,而后顺势掐住对方下颌捧住了对方的脸。深色的血迹随他动作被蹭到对方颊边,竟叫他在竹栖砚脸上看出一丝转瞬即逝的脆弱感。
“我是问,”玉苍鸾舔了舔嘴唇,忍住就此掐住对方脖颈的冲动,开口道,“为什么要来阳家,为什么来找我。”
竹栖砚却捉住他的手,挣脱出束缚偏头吻上玉苍鸾掌心,他的眼睛依然看着对面,轻声淡笑答道:“玉苍鸾,这个问题的答案,是需要代价的。”
“什么代价。”玉苍鸾眼睫一颤,感受到掌心处仿佛落下一片竹叶。
竹栖砚微笑与他对视半晌,终于在嘴边再次止不住流出血来时,伸手一把将玉苍鸾推到在了床上。
玉苍鸾呼吸一紧,竹栖砚正骑在他身上解他的玄甲,这是他第一次从对方不那么从容的动作中读出些原本不会在对方身上出现的情绪。
玉苍鸾张了张嘴,抬手捧着竹栖砚的脸拉近自己,又问道:“竹栖砚,是什么代价。”
竹栖砚手上动作变得急躁,俯身吻了一下他脸颊。
玉苍鸾觉出脸上沾了对方的血,他的血液仿佛因此被灼得烫了起来,他仍是固执问道:“竹栖砚,是什么代价?”
果不其然换来对方在喉结上落下的又一吻。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玉苍鸾手指下移,拉开对方衣领,抚上竹栖砚背后滚烫的咒纹,喘|息着道:“竹栖砚……是什么代价。”
竹栖砚不说话,只是用带血的唇吻他。
玉苍鸾问一句,竹栖砚就吻一下,急促的、疑问的、笃定的问话,换来安抚的、动情的、妥协的亲吻。
这是独属于他二人的攻守,是两个疯子之间的博弈,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棋局,他们为此头破血流、撕咬舔舐、辗转试探,没人愿意承认,这场追逐没有胜者。
不知何时起,他们早就两败俱伤。
玉苍鸾的脸被竹栖砚的血染得愈发艳丽,他抬起脖颈,感受着竹栖砚锋利的牙尖刺入自己最脆弱的那片皮肤。
有些疼,他却感到空前的畅快。
“竹栖砚,”玉苍鸾最后抚摸着对方后背,勾起唇角问道,“你是不是很疼。”
第86章 听澜之乱(七)
当夜阳家之内大乱,地牢被破犯人越狱,有好事者在阳家中烧杀抢掠。
而阳家家主带走精锐去了阜扬,宣秉呈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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