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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错认成道侣后》 60-70(第14/23页)
的事情吧,她都多大了,当了王君这么多年,还来折腾她老爹?”
姜令霜尴尬一笑,问道:“您知道无晦镜失踪的事情吗?”
一提这事,薛老王君便气得猛拍桌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几大王洲里,弄丢圣物的当属我们北洲独一份了!”
姜令霜悄悄举起手,小声道:“西洲的现在也丢了。”
薛老王君白她一眼:“不是在你身上呢?好歹是落到个正道修士的手里了,我们的无晦镜现在还不知道被哪个混账东西拿着,我听闻前些时日南洲现傀,定是他用无晦镜造出了傀。”
“无晦镜要在你手里我就不气了,偏偏不知道落哪个狗东西手里了。”
他竟看得如此之开,姜令霜心说果真是前辈,如此镇定。
奚时雪已倒好茶,这次颇会做人,将茶搁在薛老王君面前,温声道:“我们如今怀疑,那个偷盗无晦镜的人,或许是传说中的灵族。”
薛老王君刚端起茶抿了一口,一听这话险些没喷出来,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他可以自由穿过生死境和丹襄雪境的结界,阵法之术可拦一切生灵,偏偏对他无用,便证明他并非生灵,跳出五行之外,这种模样很像灵族死后以灵体存在的阶段。”奚时雪倒是淡定,目光落在薛老王君惊愕的面上。
薛老王君冷声道:“绝不可能,若是灵体他是没办法动用灵力的,他没有灵根。”
“因此他有人身,可在灵体和人身中自由切换,当是灵体时虽无法动用灵力,却可以自由穿过所有结界屏障,而若是人身之时,则能接受古神赐予的神力。”
奚时雪的话落下,薛老王君的面上几乎浮现裂纹,就算年纪再大阅历深厚,在此刻也不由得流露出惊惶。
连圣物丢了都没能让他慌乱一寸,一个疑似灵族的人却令他如此惊恐。
姜令霜便知晓,薛照琴让他们来找薛老王君是正确的提议。
这位早已隐世过田园生活的老王君,当真知道灵族。
“这世上真有灵族,是吗?”姜令霜俯身靠近了些,胳膊肘搭在桌上,隔着一张桌子看着薛老王君,“您并未第一时间将其归为传说,而是否认他不可能是灵族,证明您知道这世上有灵族。”
薛老王君经事已久,已平稳动荡的情绪,面竟如结霜凝雪一般,看着姜令霜的眼神让她以为薛老王君好像要揍她一般。
奚时雪抿了口茶,将茶杯轻轻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闷响。
“一千三百年前,我还未进入丹襄雪境前,您那时已当王君多年,我听闻您和先王后时常离宫外出寻找机缘,在一次外出之际,先王后出了事,自此失踪,只有您一人回来。”
无视薛老王君越发铁青的脸,奚时雪自顾自道:“当年的少君,也就是如今的薛王君曾拼命想去寻找,您却坚持先王后已死,阻拦他们去寻找,因此与几个子女落下隔阂,在您退位后自愿出了王宫,您心中有愧,不忍面对他们,是吗?”
姜令霜知道先王后失踪的事,听薛琢提过一些,却不知晓幕后还另有隐情。
一洲王后失踪,竟然不去寻找?
薛老王君沉沉看着奚时雪,面上已无看小辈的温和,冷声道:“照琴让你们来,心里是还惦记当年的事吧,恐怕不仅因为无晦镜失踪一事。”
姜令霜听明白了,合着他们两个也被薛照琴摆了一道,她心中有自己的私情,也想借丹襄境主的手再问一次这位隐居的父亲——
母亲到底在哪里?
姜令霜慢慢坐回去,她年纪太小,还没这俩人的零头大,当年的很多事她都不清楚,也无人和她说这些。
奚时雪道:“薛老王君,薛王君既然让我们前来,那便证明她要问的事跟玄枝的身份有关,先王后的失踪,和灵族有关吗?”
若是寻常的原因,比如确实失踪,又或者历练身死,怎会避讳到如此境地,不惜跟子女种下隔阂也得阻止他们去查找真相,只能是一个原因——
真相太过沉重,对几个子女、甚至对整个北洲都会带来不可预计的后果,因此薛老王君不得不放弃夫人,令其不明不白地失踪,也不能告知真相。
薛老王君站起身,拂袖便要离开:“这件事我无可奉告,滚吧。”
霜雪自奚时雪的脚下蔓延,顷刻间覆盖整个地面,将薛老王君的靴底冻住,簌簌几声过后,几道冰墙拔地而起,厚重的冰盾竖立在几人身边,将他们三人包围在了一个方阵之中。
薛老王君回头看他,奚时雪仍安静坐在那里,素净的白袍在身后铺开,及腰的黑发仅由一根玉簪挽起,端的是一副温和之态。
姜令霜坐在他身边,穿着一身猎猎红衣,见薛老王君看过来,双手一摊无奈耸耸肩。
——你看,我也拦不住他,真没招。
薛老王君愣是气笑了,抬手便要轰碎冰墙。
他刚出手,奚时雪道:“院里种的应该是红鸢花,墙上挂的是千年前的画,桌上放的是当年女子常用的砚台,如果晚辈未猜错,花是先王后喜欢的花,画像是先王后所画,这砚台也是先王后当年之物,您确定要在这里打架,波及这些东西吗?”
姜令霜在桌下为奚时雪竖了个大拇指。
这人的脑子当真不一般,她还寻思刚才他为何那般沉默,合着在观察局势呢。
此招甚是管用,因为薛老王君的眼神已经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奚时雪,但却迟迟未出手。
奚时雪抬手做请:“老王君,请坐吧。”
姜令霜看着奚时雪将薛老王君“请”了回来,他气得胡须飞起,两手横指骂道:“竖子!”
奚竖子半分不生气,温声道:“您如果觉得一直瞒着对北洲好,那您可以不说,但事到如今,您应该也知晓此事的严重,隐瞒与后辈来说未必是好事。”
“毕竟您的修为应该止步于此,无飞升可能,待您天人五衰后,这世上知道真相的人便再难寻出,您又怎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今日失窃的是北洲圣物,兴许哪一日失去的便是你们薛家的王室地位。”
姜令霜单手托腮,看着奚时雪,她鲜少觉得这哑巴如此能说会道,虽然听着是漂亮话,但字里的阴阳他们又怎会听不出,薛老王君亦是如此,因此纵使被气得脸色涨红,他还是没有出口反驳。
等了很久,薛老王君轻轻叹了口气。
姜令霜很有眼力见,微笑着将他凉掉的茶换上温热的,递到他面前:“您喝茶,慢慢说。”-
摆在姜庭渊面前的,只剩下那两条路。
他坐在姜衡的病榻前,望着这个已行将就木的父亲,自小接受的教导在此刻告知他,身为王室中人,宁可作为一个高境修士这般死去,也不能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苟延残喘。
若是姜庭渊落得这般境地,定会要那些人撒手不管,何必为他强行续命,看破生死是修士入道的根本。
上官崇从殿外走进来,见姜庭渊坐在榻边,他的眸色沉了些,在姜庭渊看过来的时候,又牵出祥和的笑。
“渊儿,天诏快要生成,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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