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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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多素来孝顺,闻言神色黯淡了几分:“还是老样子, 药吃了不少, 总不见起色。”

    郑耘找了把凳子坐下,轻声道:“你从账上支五百两银子, 给你娘换个好点的大夫瞧瞧。”

    金多连忙推辞:“王爷, 您每月给的月钱不少了,够给我娘看病了。”

    郑耘却坚持:“还是请个好点的大夫稳妥些。”说完,不等他再推辞,又看向钱多:“我记得离京前,你说要娶亲。婚事谈得怎么样了?”

    郑耘虽然之前也常与他们闲话家常, 可今天特意来找二人聊天, 句句话里还带着安排后事般的意味。钱多隐约觉出不对, 嘴唇动了动, 嗓子有些发紧:“王爷,您这是…”

    “没什么,好久没回来, 问问你们的近况。”郑耘眼底带着笑,可那笑容却让钱多心头莫名一慌。

    金多也回过味来,郑耘今日的言行确有些不同寻常,惴惴不安地望着他。

    “我只是想着,如今是多事之秋。官家虽让我留在京中, 保不齐哪日又将我派往别处。趁我还在,多给你们些银钱傍身,好应付不时之需。”

    钱多正要开口,却听郑耘又道:“你也支五百两,将家里好好收拾一下,早日成家立业。”

    说罢,不待二人回应,他便站起身来:“我去后院转转,你们接着忙。”

    郑耘又去马棚同马夫交代了几句,这才回屋歇下。心中暗暗庆幸,好在府里人口简单,否则这遣散费都得靠老公接济。

    他躺在罗汉榻上闭目养神,忽听窗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立刻睁开眼,果然看见白玉堂走了进来。

    “回来了?”郑耘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身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

    这些日子与白玉堂形影不离,乍然分开这半晌,心里还真是惦记得紧。

    白玉堂见爱人这副一刻都离不得自己的模样,心中甚是受用,抬手轻抚他脸颊:“这么想我?”

    郑耘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知道他饮了酒,便抬手勾起他下巴,眼波流转道:“是啊。”说罢,还故意眨了眨眼。

    白玉堂见他媚眼如丝,分明是存心撩拨,不由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想我哪儿了?不怕我酒后乱性?”

    郑耘笑嘻嘻地凑近:“就怕你不乱。”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燥意,屈指轻弹他的额头:“你身子还没好全,别总想那些。”见郑耘立刻嘟起脸,满脸不乐意,又坏笑着补了一句:“等你好了,包你下不了床。”

    郑耘哼了一声,抓起白玉堂的手,不轻不重咬了下他的手掌,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将头枕在白玉堂腿上,把赵祯意图对西夏用兵、借襄阳王之事骗自己回京一事说了一遍。

    今日诸事不顺,先是被赵祯摆了一道,眼下连撩拨自己老公都未能得逞。他越想越气,一拳捶在罗汉榻上:“官家太过分了,竟用这种法子骗我!”

    白玉堂揉了揉他发顶,低笑道:“官家也是为你好。”

    “谁要他这样为我好!”郑耘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襄阳王和苗臻搅在一块儿,包拯一个人应付得来吗?再说…”他忽然凑近,温热气息拂过白玉堂耳畔,“我一直待在京里,还怎么金蝉脱壳呀?”

    白玉堂指尖抚过他下颌,眼底漾开笑意:“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偷偷去呀。”郑耘眼睛亮了起来,像两颗星星,“神不知鬼不觉赶到襄阳,既能助包拯查案,又能…”他故意拖长语调,指尖在白玉堂胸前画着圈,“做些咱们想做的事。”

    白玉堂捉住他作乱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白玉似的手腕:“你就这么跑了,官家若迁怒于你府中下人,该如何是好?”

    郑耘却胸有成竹:“官家不是这种人。你放心,他不会牵连无辜。”

    白玉堂却觉得郑耘太过乐观。他从前对赵祯了解不深,以为天家无情,可今日见了兄长,听他提了官家几句,方知赵祯性情温和,没有亲生兄弟相伴,与柴庸、郑耘一道长大,对二人极为宠爱。

    若是别的事,赵祯或许会秉公处置,可若郑耘当真不告而别,赵祯未必不会迁怒于北平王府中人。

    郑耘见他神色犹疑,立刻补充道:“你放心,我都给他们留足银钱了,够他们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白玉堂其实并不愿郑耘涉险,见搬出金多、钱多不管用,便换了说辞。

    他看向郑耘,沉声道:“你可知襄阳如今是什么情况?襄阳王借神迹蛊惑民心,又谎称握有真宗骨肉。王府之中更是高手如云,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我知道。”郑耘敛了玩笑神色,语气郑重起来,“就是因为凶险,我才更要去。”

    “冷青”他顿了顿,斟酌着缓缓道,“已经死了。但这个人确实是先帝的子嗣。”

    见白玉堂似要发问,郑耘急忙抬手,指尖轻按在他的唇上:“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这是秘密,不能说。”

    他并非信不过白玉堂,只是这等皇家秘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玉堂见他神情不同以往,心中一凛,不再追问,只听郑耘继续道:

    “我猜是苗臻用道术算出了确有冷青此人,但找不到本尊,于是找了个人冒名顶替。又撺掇着襄阳王,半真半假地借着皇子的名号谋反。”

    白玉堂听他所言在理,面色不由沉了下来:“看来他的功力是恢复了。”

    郑耘点头:“他如今能掐会算,功力八成已经恢复了。咱们不去找他,他迟早也会找来。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去会他一会。”

    其实还有一个缘由,只是他不好说出口。

    演义里的白玉堂,就是死在了襄阳王府。经历了这么多事,郑耘觉得书中所写多少都会应验,只是最终走向会发生改变。

    既然那是爱人命中的一劫,想要硬拦着不让它发生,恐怕不太可能,唯有设法化解。因此他必须同白玉堂一同前往襄阳,助对方避开这死局。

    说完,他在白玉堂唇上轻轻一吻,软声撒娇道:“在京中实在不好脱身。咱们去了襄阳,正好金蝉脱壳。”

    白玉堂喉结微动,终究拗不过爱人的坚持。他抬手轻拍了拍郑耘的脸颊,无奈道:“罢了。这几日你好好休养。我去找江湖上的朋友打听一下襄阳的近况,准备妥当,再动身不迟。”

    郑耘顿时笑逐颜开,扑进他怀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那天郑耘突然给了金多和钱多一大笔银钱,将二人都惊着了。此后整天围在郑耘身边转悠,生怕他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白玉堂白日在外打探消息,晚上回府,见两人寸步不离地跟着郑耘,神色间满是紧张,不免奇怪。

    夜深人静时,他问道:“你身边那俩人怎么了,天天这么盯着你?”

    郑耘轻叹一声:“怕是猜到些什么了吧。”

    *

    过了几日,白玉堂探得消息回府。他挥退金多与钱多,对郑耘道:“襄阳王近来动作不小。”

    忙了一天,他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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