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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莫名其妙》 60-66(第8/16页)
桂和橙子的香气。
兴奋的各位手持酒杯, 配合着舞台上现场乐队演奏的圣诞欢快歌曲,无论是否认识, 都站起来舞动。
梁梦芋忙了一天, 也不由得笑了笑,她手里拿着小提琴盒,挤着人头进去,中途还撞上了跳舞的人, 她不小心用中文道歉。
好在朋友们给她占了位置,为她挪开高脚凳,腾出放小提琴的位置,热情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你说你今天加班我还以为会等很久。”
梁梦芋放下盒子, 递上精心挑选的礼物,先祝贺好友叶茗宝生日快乐,也回了一个拥抱,笑。
“本来想多忙一会儿,同事们早就提前走了,我就不卷了, 也先来了。”
她来德国两年,今年顺利毕业,进了当地企业研发岗,最先是实习盛,但她进公司就很努力,也很优秀,很快转正,现在是软件工程师。
梁梦芋一来,人就齐了,今天叶茗宝生日,正生日是在明天,但为了图热闹每年都会选择提前一天请大家来酒吧庆祝。
叶茗宝是梁梦芋来留学时交的朋友,她人很好,也是中国人,比露露还要热情一个度,带她进了留学生俱乐部,带她玩,还给她传授学习英语的经验,梁梦芋刚来时会因为陌生的环境和冷空气而频繁找心理医生,但有了叶茗宝的帮助,她已能逐渐适应。
在场的朋友们大多是中国留学生,大家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举杯庆祝,他们既为好友庆生,也庆祝这个特别的节日。
梁梦芋今天特意带来了小提琴,叶茗宝和她合租,自从知道她学小提琴后就格外期待,梁梦芋答应她生日这天为她拉一曲。
窗外的雪片被霓虹染成暖橙色,粘在玻璃上融成水痕,顺着橱窗里的圣诞花环边缘往下滑。
她将琴盒斜靠在角落的松树装饰旁边,将围巾搭在琴盒上,脱下大衣,穿着一件修身的毛衣,拿出琴,琴弓已经提前用松香蹭过。
琴弓搭上弦,叶茗宝渲染气氛,梁梦芋缓缓拉弓,四周渐渐安静,她拉了一首德国圣诞经典的轻音乐《Stille Nacht》的简易版本。
运弓极轻,像雪粒落在松针上的声响,高音区的旋律起来时,她的手腕轻轻一转,揉弦,每个音符都似和外面的雪一样,飘在空中。
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大家停下举杯,都沉浸其中,享受特别的仪式活动,这无疑为单一躁动的酒吧增添了一抹柔软。
一连串跳弓落下去,梁梦芋不经意抬眼,看到酒吧门口的身影,心静了静,沉浸的情绪全然没了,弓法顿了半拍。
错音又轻又刺耳,却没有及时唤醒她。
门口的人刚进来穿着黑色大衣,双手插兜,硬挺的下颌线带着冷感,身体修长,肩宽窄腰,站在那就是一幅画。
他目光平静望向舞台,似乎只是不经意瞥去一眼,两人还没对视多久,他就淡淡移开视线,走向吧台,点酒,距离她越来越远。
就这样一个很小的动作,梁梦芋的思绪全然从音乐中断了,弓没有拉在琴上,却毫无章法地锯着她的心,又疼又发出噪音。
好在氛围最重要,这首曲子她也提前联系过,肌肉记忆都能应对,没人能看出她的不对劲。
最后一个音符收住,台下静了两秒,雷鸣掌声随之而来,那人也跟着鼓掌。
叶茗宝等人顺势将气氛燃起来,她举起双手起伏,其他人配合着情绪价值。
“Purple,Purple,Purple!”
梁梦芋好不容易从音乐中脱离出来,腼腆笑笑,没有他们那样激动,内敛地接受着大家过度的赞美,余光频频看向吧台另一边,却当每次看过去时,又暗骂自己的过于敏感。
朋友们上前热情接过她的小提琴,扶她下来。
“芋芋你拉小提琴拉的好好哦,你学了多久啊。”
“十年。”
这是她脱口而出的答案,说了后她才知道,应该说11年的,长大后又学了一年。
“好厉害,你的琴也好好看,我能看看吗。”
朋友观赏一圈,发现琴上刻着她的名字,惊讶。
“这是给你定做的琴吗,哇,材质好好哦!”
梁梦芋笑笑,想尽量克制住这份不经意,又在向那边看。
他坐下来了,被一个站起来的大哥遮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梁梦芋喝了一口加冰的饮料盖住失望:“我以前一个朋友送我的礼物。”
他们再问什么,她也听不真切了,全身感官似湍急的河流,哗哗汇集在一处。
是他吗。
一定是的。
他还记得她吗。
应该不会忘吧,那段感情结束的并不体面,想不记得都难。
可是……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分开的时间要长了。
两年前离开前,出国的事情发生的急,潘辉越语气不善,梁梦芋走之前却还是无礼地坚持要见祁宁序一面。
最后潘辉越答应了,倒不是心软。
“你要去看就去吧,我不让你去梁小姐又用瓷片逼我,把我推到两难地步。”
她如愿以偿见到他,但时间紧要赶飞机,还有更多她不想说的理由,她只看了他一会儿,就在病房外。
高大的人此时却肉眼可见的虚弱,意识迷离,脸色病态的红,昏睡着,额头一直出汗。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他的气场完全散了,梁梦芋从没有见过这样没有距离感的他,像个普通人。
她不禁红了眼眶,出去后潘辉越发现了,没同情,只是略捉摸不透地问:“你到底喜不喜欢祁总。”
梁梦芋给不出回答,潘辉越也不想要回答,没意义。
他还是责怪了,把憋了很久的话全盘托出:“梁梦芋,祁总不会爱人,你不能用你的要求去严格要求他,你得给他时间吧,和你谈恋爱的日子已经是他几十年来变化最大的一段时间,你看不到他的进步只能看到他呈现出来的结果,我真不知道他逼你什么了让你走上这个地步。”
“我没有责怪你,我不敢,我只说沈敬山这个事,他很没有安全感,他当时在办公室问我,很真诚地问我,问为什么你在他面前不开心,在沈敬山面前却是另一副样子,是不是因为你喜欢的人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你们的感情祁总是有错,但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你为什么不试着体谅他多表达呢。”
梁梦芋当时被说愣了,两年时间思考,她也找不到好的答案反驳。
她再用冰压住泛起的苦水。
她频频向那边望去,动作吸引了半醒半醉的叶茗宝,她大手一挥,坐来了梁梦芋面前,脸上红得像苹果。
梁梦芋立马收回视线,装傻,笑,但被叶茗宝尽收眼底。
“怎么魂不守舍的,刚刚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说,发现哪个帅哥了!”
叶茗宝声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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