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17、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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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我听不懂有口音的英语,见谅。”

    秦乐笙不在意地冲梁梦芋道歉,刚刚祁宁序的插手让她表情有一瞬间的木讷,但开口时已经恢复了自然,草草带过对梁梦芋的为难。

    她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放了一叠红色钞票,放在桌上,温柔礼貌。

    “我慕名而来听小提琴演奏,一首两千,希望小姐能满足我。”

    这个价,是原来的10倍。

    帕格尼尼《第二十四首随想曲》是小提琴届天花板级的难度,专业级别的乐手都不一定有把握,更不要提她这个受过伤的半吊子。

    餐厅里准备的乐谱就没有这一首,梁梦芋知道秦乐笙在为难她,但当下的情景,她只能照做。

    她父亲以前是小提琴老师,年轻时也曾在乐团里当过乐手,她从小就开始拉小提琴,耳濡目染父亲的教诲,曾经学着拉过几次。

    她左肩微沉,琴身架好,开始顺利运弓。

    这首曲子有很多难度很大的技巧,连跳弓,连顿弓,双音,和弦,梁梦芋就算基础不错,也在后期激昂段落不小心拉错了好几个音。

    但她没停顿就混了过去,她发现秦乐笙也不太懂小提琴,放心了。

    一首曲子拉完,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舒了口气,轻轻按了按僵硬的肩膀,鞠了一躬。

    “果然不错,nixon哥,你觉得怎么样呀。”

    话题一转,秦乐笙闲聊般试探,笑。

    祁宁序没有多余的表情,言简意赅,把自己摘了出去:“你喜欢就好,我不懂。”

    “我很喜欢,”秦乐笙接过话茬,这回找了一首乐谱上的曲子,“再拉一首吧。”

    这首曲子不难,但比较长,15分钟左右,梁梦芋活动活动筋骨,再拉了一首。

    一曲毕,几乎没有间隙,秦乐笙说她意犹未尽,又点了一首。

    连拉四首后,梁梦芋渐渐发现身体的不对劲,肩膀和手臂有被撕扯的疼痛,应该是旧伤复发了,但秦乐笙却丝毫不关心她是否需要休息,再次点了一首《小提琴奏鸣曲》。

    她受伤之后,已好久没有长时间的这样高强度无间断地拉过。

    当初医生告诉她,不介意走乐手方向的时候,她一身傲骨,更无畏相信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不相信这份偏身体安全的保守建议,依旧在停止治疗后学往常一样,一天8小时训练。

    但也就在当天,这份傲气就被现实打磨。

    她无法接受,她的手臂已经不像曾经那样灵活,更无法接受,只不过进行了一个月的休养,但而今1个小时高强度的训练,已经足以让她抬不起肩膀。

    她不服气,于是整整一天不吃饭,一边哭一边拉,最后在累到在地上干呕,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冷静下来之后,她双眼无神,坦然接受身体发生的变化。

    一朵将开在维也纳舞厅中心的花朵,被悉心浇灌了15年,却在那天,被人彻底掐死了。

    大学之后,她才重新捡起这份爱好,却再没有曾经那份余力,现在的体力比以前更差。

    这些她不能说,她有预感,秦乐笙是知道的,是故意的。

    “怎么,有难处?”她看似善解人意,其实话锋全对着祁宁序,“可是怎么办,nixon哥,我对这一首很期待,nixon你想听吗?我看小姐有些累了,你要是心疼,我让她休息休息?”

    明明是她主导全场,却在进来后,第三次虚与委蛇地问祁宁序的意见,次次有针对性,目的性一次比一次明确,更像是步步紧逼。

    这次,祁宁序抬头看了看梁梦芋,她额头微微出了汗,和他对视一眼后又匆忙低下了头,脖颈白皙,眸子清透,耳垂的头发落下几缕,清秀又脱俗。

    趁他们交流的空隙,她一直在揉着肩膀。

    平时驼背,拉小提琴的时候仪态还不错。

    平心而论,梁梦芋拉挺好的,他知道她不是艺术生。

    但他还是没拆台,目光没有聚焦,百无聊赖点着桌面,回答四两拨千斤:“joy,你安排就好。”

    眼中闪过惊喜,秦乐笙满意挑眉,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通知梁梦芋:“好吧,那开始吧。”

    梁梦芋肩膀不由自主颤了颤,咬了咬唇,双手攥紧,借了份力,架起小提琴时,双眼有些花,嘴唇的淡粉色唇釉被她抿完了,此时泛白。

    又是一首15分钟左右的曲子,梁梦芋心里想着偷工减料,分心了,肩膀一抖,一不留神,拉错了音,手一软,按弦不准,这声错音直接被拖成了锯木头的声音,格外清脆刺耳。

    傻子都能听出拉错了。

    秦乐笙立刻皱眉看了过来,祁宁序阖上的眼睛也缓缓张开,梁梦芋吓了一跳,呆住,不敢再动。

    她自知犯了错,手垂下,诚恳鞠躬道歉。

    “你拉了五首,照理说要付你1万,但我刚才忘了说条件了,5首都拉下来才能得到这笔钱,不然一分都没有,所以抱歉。”

    钱又收了回去,声音没有温度,梁梦芋一动不动。

    给人希望又让人收回,这份打击力度无异是双倍的。

    “我以为贵餐厅的小提琴特色做的有多好呢,乐手不过就是二流货色,今天这些曲子,随便找个艺术学院的学生都能做到,太扫兴了。”

    桌上的餐一口未动,教训完之后,垫椅子的外套她没再穿,打电话通知秘书拿来了备用外套。

    秦乐笙的秘书和潘辉越一起来了,看到梁梦芋在这,潘辉越也是一惊。

    穿上了新的外套,两人站起身,祁宁序先朝门外走,对梁梦芋鞠躬的动作熟视无睹。

    秦乐笙紧跟其后,路过梁梦芋时,皮靴停顿了一下,两人离得很近,沁人心鼻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微卷的头发在梁梦芋肩上停留一瞬。

    “要卖艺就乖乖精进技术,要卖身就去厅里出台。”

    “不要妄想以为,凭你的手段能够跨越阶级,安分一点,这次只是小小的警告。”

    秦乐笙的语气没重半分,即使梁梦芋也没敢和她对视,但她的脑子却还是卡了壳,盯着自己的鞋尖。

    离得太近了,连威慑力似乎也加倍了。

    隐隐约约知道今天来的目的是因为祁宁序,她刚刚要解释,但语言不通,突然不知道先说什么,最后只能静等回复沉默。

    一句重话都没说,但字字似针,梁梦芋却在脚步声远去后,悄悄湿了眼眶。

    岳呈涛电话打来,她才擦了眼泪,接通前调整了哭腔,镇定接通。

    明天岳呈涛就要离开宁江回去重新上班,两人约好,他来接她下班。

    梁梦芋说他现在可以过来,说完后,老板走了过来,脸色很沉重,梁梦芋猜到了几分。

    “我知道你很好,和露露关系也不错,今天那两个人风风火火来,只是有意找茬。”

    铺垫了一会儿,林老板切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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