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9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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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

    “您要是愿意,以后我只陪您一个人喝酒”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闻彰明沉默,没有回应她,她立刻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她捧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以表决心。

    “闻总,我酒量很好,您放心,肯定能让您高兴。”

    她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谁,能进长安俱乐部的人,都是有钱人,真有钱,不是假富二代。

    长安俱乐部,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层层审核,每一个从这里出去的人,都能晃动北京城的半边天。

    她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尽力表现自己,男人却蹙起眉头,眼底清晰看见烦躁,脸色冷沉。

    “滚出去。”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完全懵了,不知所措,脸上的红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苍白。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觉得不应该,男人叫她过来,让她倒酒,那就说明,她的脸蛋和身材是入了男人的眼的。

    她又说了自己是干净的,没有男人会拒绝一个干净又合眼缘的陪酒小姐。

    “她没有这么好的酒量。”

    “两杯酒下去,她早就眼神发直冲我傻笑了,你在做什么。”

    闻彰明眼神锐利,他一开始就透过她的眼睛,看到的是另一个人,稍有出入,他的心就痛一下。

    不是她,眼前的女孩,还不如四合院里的那些幻觉,至少幻觉里的人,是她。

    她现在人在香港,跟翁嵘俊在一起,说不定在哪家私人医院里,朝夕相处。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动两下,攥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女孩彻底慌了神,不明白他说的人是谁,连忙放下酒杯,急切地表态:“我,我不喝了,闻总,我不喝了,您想让我是谁,我就是谁,我学东西很快的 。”

    她平时没少看短剧,不就是假装白月光吗,她知道该怎么做,这些有钱人心里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就找一个清贫

    的女孩伪装成白月光,满足内心的欲望。

    剧本里,清贫的女孩才是主角,白月光再次出现,已经沦为了配角。

    闻彰明看她一眼,从沙发上起身,掏出钱夹,看也不看,抽出一沓现金,扔在桌子上,啪的一声。

    “跟这个字,不是你能说的。”

    他迈开长腿,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女孩被他吓得不轻,也没顾得上细数桌子上有多少钱,一把抓起来,塞进随身的包里,低着头,紧随其后跑了出去。

    第92章 你属于香港

    香港, 南朗山道,远处一座岛屿,深绿色植被覆盖小岛, 天空渐变,海水蔚蓝。

    虞窗月穿着一身黑, 外套长裙,脚上的鞋子也换成了黑色的皮鞋,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

    她刚参加完葬礼, 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

    葬礼上所有人都劝她想开点, 不要太难过, 要节哀, 这些话, 只有说出口的人, 心里会好受一些,听者只会更悲伤。

    她眼底难掩伤心, 迎面吹着山上的冷风, 眼泪落下前在眼眶里被吹干,用左手抱着右臂,勉强让身体暖和些。

    听到脚步声,她扭头, 看到翁嵘俊。

    翁嵘俊同样是一身黑, 深黑色西装,黑色皮鞋, 胸前叠着一张纯白手帕。

    她眼眶又酸又疼,看到他,眼泪再也止不住,他走上前, 抱住她,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从前,互相依靠对方。

    “外婆去世了。”她泣不成声,脸贴着他的肩,泪水洇湿他的西装外套。

    “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翁嵘俊抬起手抚上她的后背,安慰她,让她趴在他的肩上,肆意痛哭。

    外婆是这个家里唯一疼爱她的人,她在香港的那几年,只有外婆一个家人,何慧蓉对她并不在意,像是得了某种精神疾病,脑子里只有虞知林,盼着虞知林有一天会来接她们娘俩回家。

    除了外婆和何慧蓉,这个家里,还有表妹姚舟。

    姚舟没有母亲,只有父亲,比她小几岁,她以为姚舟是真心对她,没想到,姚舟只是利用她,现在成了她的小妈。

    在香港,她唯一的亲人也离开她了。

    翁嵘俊比她先来到外婆身边,他陪着外婆走完了这一生最后的时间,她赶到到时候,外婆已经没了呼吸。

    “外婆临终前,还问我,你和我什么时候结婚。”

    “她说这桩婚事已经耽搁够久了,久到,她已经没办法看着你出嫁。”

    翁嵘俊将外婆的遗言告诉她,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轻轻靠着他的肩膀,没有把脑袋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外婆已经离开了,她不能再承受身边多一个离去。

    “你恨我吗?”她问他,嗓子沙哑。

    “我爱你。”

    翁嵘俊双手扶着她的手臂,声音好像从手掌传来,带着温度,她缓缓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她的视线被泪水纠缠,模糊不清。

    他怎么会恨她,就算她拿刀子将他的心剜出来,也会看到那颗鲜红的心是跳动着的,濒临死亡仍然为之雀跃,只因为执刀的人是她。

    翁嵘俊拿出胸前的手帕打算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停顿,变做将手帕递到她的手里,他目光望向远处,是低矮的海平面和微微隆起的山峦。

    “还记得我第一次约你见面吗?”

    “嗯。”

    她攥着手帕,微微点头,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他所说的事,好像是昨天发生的,在她的脑海里记忆犹新。

    “在春天,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我记得,维多利亚公园还能看到一片秋英花海。”

    “那日天气凉爽宜人,你来到我面前时,怎么脸颊红扑扑的,像是被冻到了似的。”

    她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嘴角上扬一瞬,后知后觉他是脸红,见她脸红,他那年也才十七岁。

    翁嵘俊也跟着她笑了一下,坦白说:“为了这次的约会,我在家里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跟你的第一句话,我想,应该叫你虞小姐,说久等了,再客套几句,衬托出我是个文艺有才华的人。”

    “一见到你,我心里在想,之前的练习都作废了。”

    “怎么看着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把花递给她,介绍这花是浅紫白玫瑰。”

    “那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单独见面。”

    虞窗月浅浅笑着,听他把话讲完,明明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听着,却觉得是个温馨梦幻的故事。

    “我把花拿回家,路上下雨了,染了一手一身的紫色,像是天上下的紫色的雨。”

    “我知道花房的花要上千块,你送给我的花,是你自己买花染花。”

    “我舍不得把花丢在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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