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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50-60(第6/14页)
,谁是你的恋人,都比你的命重要。”
“或许吧。”
他也不清楚,没法否认她的话,他就只有她一个女朋友,从十九岁到二十七岁。
“不要放弃写作,你天生就是做这个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你忘记了吗?”她尝试劝说。
他抬起眼,看着她,眼底情绪复杂,她的五官跟从前没什么变化,还是精致漂亮,只是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在香港的时候,他是个没有名气的作家,手里的稿子一投再投,几十篇稿子的归宿都是垃圾桶。
她出现在他身边,像神明的指引,抓着他的手臂,仰着脑袋,睁着大眼睛,笑着说:“你一定会成为红遍全国的大作家。”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那时就在想,他要成为大作家,不止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她,他要给她最好的生活。
钱总算有了,这辈子两个人怎么花也花不完,眼看就要幸福一辈子了,他却发现,他有性功能障碍,他从前只以为是性冷淡,他爱她,怎么会性冷淡,去医院查过,报告显示,是性功能障碍,神经性的,很难根治。
她一直宽慰他,说没事,她和他在一起,又不是为了做那种事的。
她是女人,不会懂,这件事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想要两个人过得幸福,只有钱,是不够的,他必须去美国,接受治疗,那个项目还在临床试验阶段,却是全球唯一能根治他这个病的项目。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回答她的话,答非所问:“我没忘,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虞窗月皱眉:“我问你什么你听清了吗?”
“嗯。”他理直气壮。
她无奈,他刚醒,看样子脑子还没开机,两人交流起来确实很困难。
“你要封笔可以,那我辞去编辑的工作,回家继承家业,你也知道,我一开始做编辑,就是为了你。”
“不行,你不能辞职,我说封笔,不是说以后不写了,除了你,我不想让任何人当我的编辑,我只能是你的。”
他只能是她的
第55章 北海道的教堂婚礼
虞窗月眼神冷酷, 眼眶却微红,双手攥起来,手指掐在手心里, 这感觉很痛,强忍着情绪, 如果假装手心被指甲划破出血,哭出来,就好了, 可惜她的指甲没那么锋利, 还不能哭。
“我真的会辞职, 就算不是现在, 也是年后, 爷爷让我回去做百货公司的总经理。”
翁嵘俊愕然:“你不是最讨厌跟那些商人打交道吗, 最不喜欢那些阿谀奉承,虚与委蛇的场合。”
“那是以前, 我现在也算半个商人的妻子, 我都跟商人睡在一起了,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那个男人你也见过,就是年会跟我一起跳舞的人, 他叫闻彰明, 是现在京华百货的总经理,我爷爷专门聘请的管理人才。”
“我们住在一起, 我和他每天都做,一周至少七次,有时一天不止一次,方圆几里便利店和药店的避孕套, 只要是最大码的,都被我们买回来了,我们在这方面,很合拍。”
“不要说了你说这些是还在生我气,无论是真是假,我都不介意,总归是我不好。”
翁嵘俊声音闷哑,不愿意相信她的话是真的,她跟他在一起八年,柏拉图恋爱,怎么会分开三个月,就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还很合拍,这是天方夜谭。
“我没问你介不介意,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
“他洗完澡,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一圈,大腿中端都能被打肿,你猜是为什么。”
“你在这方面跟他没法比,我是个重欲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柏拉图的信徒,只是我爱你,我可以忍,现在我不爱你了。”
她语气平淡地不像是在评价两个人,更像是在比较商品优劣,面无表情说出伤他心的话。
翁嵘俊眼神空洞,全身的血液倒流,过了很久,才开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记得给我发请柬。”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她决绝。
他艰难地笑了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你不是一直想去北海道的教堂举办婚礼吗,冬天的北海道,很美,我在去美国前,顺路去了那里。”
虞窗月背对着他,听到身后的话,脚步一顿,无声地闭上眼,一滴泪珠流下,顺着脸颊的弧度,掉在地上。
在北海道的教堂举办婚礼,是她十七岁随口跟他提起的,对那时的他们来说,像梦一样不真实。
她还没有被爷爷带回虞家,只是在便利店里打工的女孩,他写的书才卖出去一本,入不敷出,十七岁的她,十八岁的他,两个人穷得只有爱。
现在他随随便便就能去北海道,却再没有办法让她的梦成为现实,他和她这辈子,终究是没法在北海道举办婚礼的。
“不管你是不是我的恋人,你都比我的命重要,我随时可以把命给你。”
这是虞窗月离开霞公府前,听到翁嵘俊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追出来,没有像之前一样拉住她的手求她不要离开。
她这次跟他说的话里,有让他无法面对的事实,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像她说的那么好,他又有什么理由,求她回到他的身边。
夜已深,闻彰明搁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眉心,书房的落地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两点,他看一眼桌子上还未签批的文件,起身下楼,打算去楼下接一杯热咖啡。
他走下楼梯,忽然在走廊里停下脚步,视线落在一楼的卧室里,卧室的门被风吹开,从里面传来女人的抽泣声。
他转身走过去,轻轻推开门,走廊壁灯散发出微弱的光,照射进去,落在床上蜷缩着的身影上,破碎斑驳。
虞窗月侧躺在床上,脑袋远离枕头半米远,双手紧抓着被子,眉头紧皱,眼泪从眼角滑落,床单湿了一小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睡着了,还在流泪。
他走到床边,影子完全罩住她,拽过旁边的枕头,俯下身,把枕头垫在她的脑袋下面。
她似乎是在做噩梦,梦里的事情让他很不安,长睫不停地颤抖,没有醒来的征兆。
“不要”
“别走,你说过你愿意把命给我。”
“谁?”他轻声问她,伸手把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发丝捋顺到她的耳后。
“翁”她嘴巴微动,吐出半个模糊不清的音,他手上的动作一滞。
她在梦里挽留翁嵘俊,这才是她真正的想法,她没有放下,她还在赌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静静地看着她在梦里为别的男人流泪,不再询问,直起腰,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她满脸泪水,看着她的脸,眸色深深。
“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他轻嗤一下。
他丢掉纸巾,掀起被子一角,坐到床沿,伸过手,掌心向上,轻抚她单薄的肩膀,一下一下动作笨拙,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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