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6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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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迅速转过来,若无其事地道:“让一下,我先下面。”

    他烧了一锅水,将准备等下用来炒面的意大利面扔进去煮熟。

    谢逐扬在旁边孜孜不倦地查遗补漏,忍不住仔细回忆从前每一个他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曾细想过的细节。

    越想越觉得耐人寻味,妙趣丛生,仿佛在进行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寻宝探险。

    他是爱情路上的初探者,沿途搜索到的每一点宝藏都值得人反复品鉴和把玩,如同亲自用淘盘一点点在水与沙中淘金,无论结果如何,过程都令人回味无穷。

    更何况他的运气好得出奇,只要出手便不曾落空,自然而然的,谢逐扬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大。

    “所以我易感期那次,你该不会也是故意的吧?说什么过来查岗……我看你就是想找理由,故意和我制造肢体接触。”

    谢逐扬说这话,其实有点故意打趣的意思,倒不是真觉得孟涣尔一定就是那么想的,只是对方如今在他面前暴露出了另一面,他便无法不去思维发散,总想逗这人一下。

    不料孟涣尔答得干脆:“是,怎样?”

    “我都成年好几年了,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在一个alpha易感期的时候去见他意味着什么?”

    他停顿一下,用有点戏谑的语气讲:“倒不如说,你把omega想得太简单了吧?”

    他这样直接,谢逐扬反倒愕然。

    Alpha一向知道,孟涣尔这人不像他表面看着那样无害,其实内心非常有自己的主意,决定要做的事,几匹马都拉不回来。

    但孟涣尔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尽管这些天来的对方已经多次带给过他类似的惊喜了,谢逐扬还是感觉自己像是这会儿才头一次完全认识了眼前的这个人。

    “你为了‘得到我’,做事风格是不是有点太狂野了?”他蹙着眉,有些哭笑不得地说着,神情佩服中又带着不可思议。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你发生关系后,还是对你没感觉,你不觉得这样不值得吗?”

    孟涣尔的神色无辜又平静,好像早就想过他提出的问题,闻言耸耸肩:“无所谓咯,反正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以后我们真的离了,你觉得别人会相信我没有和前夫发生过关系?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顺势而为,把该做的做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和喜欢的人做我也不亏啊,起码爽到了。”

    谢逐扬:“……”

    顺势而为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孟涣尔停了下,又说:“而且,你别把我看扁了。那时候我们才结婚多久,我会那么快就被打倒,因为你几个月的不开窍就轻言放弃?起码要坚持个一两年再说吧。”

    他的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着,

    谢逐扬“哟呵”了一声:“当年那个傻不兮兮的小屁孩,似乎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变成了我没想到的omega的样子啊?”

    他突然朝孟涣尔靠近。

    对方以为他要做什么,有些警惕地回过头来,却见这人移动到自己身后,又从背后抱住他,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道:“好霸道啊,好喜欢。”

    Alpha轻声笑起来,嗓音与从锅中升上来的水汽混合,像一团热雾扑在他的耳膜上。

    说着,又偏头在孟涣尔的耳垂后面亲了亲。

    “????”

    救命,这人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

    碗里的虾还青着,孟涣尔的脸颊却已然如同苹果一样熟透。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如一块融化的蜜糖般黏糊糊扒在他身上的青年怀里挣脱出来。

    “等一下,别闹,我面熟了!”

    孟涣尔手忙脚乱地将锅里的黄色长条意面夹起-

    两人做的都是快手菜,基本半个小时就能搞定,吃完饭也才过去一个小时不到。

    酒足饭饱,孟涣尔和谢逐扬到院里乘凉。

    他们一起躺在半露天式的阳台沙发上,看着首都夏天的夜空。

    谢逐扬说:“其实我还挺好奇的。假如我出去那两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真的谈恋爱了,你会怎么做?”

    他扭头看着身边的人:“你有设想过这点吗?”

    今天在仓库里,他将孟涣尔那张便签又贴了回去。

    看到上面稚嫩又赌气的语气时,还是忍不住暗暗发笑,想起孟涣尔生日那次,也曾状似无意地向自己打探过他在国外有没有和哪个omega亲近。

    有很多事,真的要等到很久之后才恍然大悟。

    孟涣尔听他说完,立刻瞪眼:“你敢。你要是背着我有了对象,我就杀了你然后抛尸后海!”

    “哇。”

    谢逐扬配合着手捂心口,以一个夸张的表情向后仰了仰身体:“还好我守身如玉,捡回一条小命。”

    对方应得太浮夸,反而让孟涣尔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下说:“演技过了啊。明知道我是在开玩笑。”

    然后叹一口气,正经地回答道:“你就算真的谈了,我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强制让你分手?只能自认倒霉,一个人继续躲在被窝里边看电影边偷偷哭,顺便每天扎小人诅咒你不举阳痿最后被甩。”

    谢逐扬微微一笑,像是没听见他最后那句,将面前的人揽进臂弯,从善如流地道:“那还好我没有这么做,没让宝贝伤心。”

    耳朵尖轻轻抖了抖,刹那间染上仿佛被蒸熟一般的颜色。

    孟涣尔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在他怀里难为情地说了一句:“油嘴滑舌。”

    他回过头,用故作挑剔的目光打量对方:“你最近说好听的越来越上道了,偷偷下了不少苦工吧,怎么练的?”

    谢逐扬歪了歪头:“练什么?我说的全是发自真心的肺腑之言,没经过任何加工。也只有这样,才不辜负某个人喜欢了我这么多年……”

    他说到最后,意犹未尽地语气拉长,好像背后翘起了一只大尾巴的狐狸。

    “。”瞧给他美的。

    孟涣尔闭了闭眼,又闭了闭眼,突然间一拳捶在沙发上:“可恶!早知道当初就该不管谷修杰他们怎么说也坚决不去你们那个晚宴外边看你的——”

    也许那样,Samantha就不会在见过他后被勾起回忆,自己也不会露馅,导致他现在隔三差五就要被谢逐扬臊一次。

    “恐怕那样也没用。”谢逐扬说。

    孟涣尔懵懵地转过头,瞧见那人挑了下眉:“很可惜,酒店大堂的礼宾也跟我说了你的故事。”

    谢逐扬也是这才想起,他虽然跟孟涣尔摊了牌,但还没告诉对方自己收集到的所有线索,于是把礼宾的事也大略给他讲了。

    孟涣尔瞠目结舌,最后颓然地倒在沙发上。

    他自以为的秘密简直是四面漏风,根本瞒不住。

    要怪就怪这趟旅途的见证人实在太多,孟涣尔又不能把他们灭口,自然就留下了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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