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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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傻。

    谢逐扬既然会这么问他,背后估计早就把他的助理盘问了个遍,孟涣尔想甩锅是不可能的了。

    但这个情况也不是不能应对。

    “是我解的,怎么了?”孟涣尔昂起头,摆出愤愤的模样,“谁让你戴着那个东西还想亲我,也不看看这东西有多硬。我当时再解开得慢一点,脸都要被你磕淤青了!”

    也许是他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谢逐扬竟被他堵得无言了一阵,无奈下是巨大的不可置信:“是被磕一下危害大,还是解开防咬器的后果导致的危害更大,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

    孟涣尔:“什么叫‘孰轻孰重’,我是靠长相吃饭的诶,当然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脸。再说了,你戴着防咬器也不妨碍你用其他地方对我耍流氓啊?你怎么不说你当时也难受得不行,一直在那哐哐砸防咬器,我这么做还避免了你把自己弄得满脸血的危险呢。”

    “你没有一点判断力,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

    谢逐扬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说戴防咬器难受你就给我解,我说我憋着不舒服难道你还给我——”

    话没说完,谢逐扬兀地闭上了嘴。

    因为他忽然想到,孟涣尔那天晚上确实就是这么做的。

    如此的前后一致,言行合一,坦诚到让人甚至无法指责。

    毕竟他就是那个切实的受益者。

    “……”

    孟涣尔似乎也从对方的语境里猜出他未说出口的话,脸上憋了憋,到底还是红了,心里有鬼地觉得谢逐扬是在嘲讽他主动送上门的便宜举动,双手叉腰地为自己辩解道:

    “我看你易感了不舒服才留下,给你又打解酒针又找抑制剂的,你的意思是说我没事找事自作自受?我就该一发现你有不对劲就立刻转身走人,把你晾在那儿傻得连手机都不会用,你就高兴了?”

    “那不然呢?”谢逐扬不可思议,“否则我的助理是干什么吃的?”

    孟涣尔也怔一下,反应得很快:“你的意思是,你老婆我——”他指了一下自己,在“我”字上用了重音。

    “都来看你了,在你易感期的情况下,我不但不陪你一起,还把你助理叫来让他给你打针吃药,然后我再跑了,这不有病吗?”

    听见他自称老婆,谢逐扬禁不住整个人恍惚了一下,语气不知不觉烦躁起来:“你还不如直接走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提前易感。”

    他虽然在饭局上喝了酒不舒服,只要中途不出意外,照旧能平安过完这几天。

    孟涣尔一出现,一切都乱了套。

    “?”孟涣尔没听懂,“什么意思?”

    谢逐扬怀疑他是装的。

    自己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这人居然还问他什么意思,难道要他直接说“我是因为你才受到影响的”吗?

    再说下去有落入劣势的嫌疑,谢逐扬选择一笔带过,不作回答。

    孟涣尔却在这时笑了声,忽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合着这人在那儿琢磨了半个月,就是为了给自己找理由开脱。

    “你现在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吗?”

    孟涣尔缓缓地说着,语速越发的快。

    “虽然你那天晚上流着口水都要亲我,虽然你发*发得六亲不认穿着ku子也要*我,一直抱着我叫我老婆,从客厅追我到了卧室,我都拒绝过你了,你还是使劲浑身解数地想和我上chuang,但这都是我放纵迁就你的缘故,是我居心叵测,你一点错也没有,是吗?”

    如同沿街的路灯被一盏盏点亮,随着他的话被一句句说出口,那天晚上的种种画面就像流水一样从谢逐扬的脑海中经过。

    还有什么样的打击,比被孟涣尔当面念出他一连串丢人的行为更加惨重?

    “……”

    Alpha沉默地闭上眼,整个人都仿佛被冻结了,英俊的面庞上露出少许隐忍和尴尬的表情。

    孟涣尔说完这一大段话,也有点窘迫。

    成年人总以心思太过外露为耻,情绪上头时发泄固然很爽,平复下来就觉得先前的自己傻得冒泡,即便对方还没回应,也总觉得那人下一秒就要张口嘲笑他的在意。

    刚才还发热到仿佛能够自燃的头脑顷刻间好似被一盆冷水浇下,冒起屡屡青烟。

    不知道对话还能怎么进行下去,孟涣尔干脆转身,问也不问谢逐扬一句,噔噔噔踩上回客厅的台阶。

    见到他折返,沙发上一圈人噤若寒蝉,都是不怎么敢贸然开口的样子。

    孟涣尔也当看不见他们异样的表现,从座位上拿起手机和水杯,留下一句“我还有作业要赶,你们吃好喝好”,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剩下的人在他身后面面相觑。

    谢逐扬比孟涣尔晚了三四秒回到客厅。

    他一出现,谷修杰就“卧槽”了一声:“所以你俩到底怎么了?”

    谢逐扬还没说话,滕亦然就先他一步开了口:“你这还看不出来?情感危机了。典型的身份认知赶不上**关系进展引发的矛盾,版本更新一下就好了。”

    牧天睿眼睛看着孟涣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言简意赅:“你哄哄他去。”

    谢逐扬在旁边静置了两秒,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他说的:“凭什么?我不去。”

    他嗓音凉凉的:“我也是受害者,我也受到了心理层面的打击。”

    “啧。你大度点。”牧天睿说,“谁让你刚才当着咱们这么多人面说他趁你易感期欲行不轨之事了,omega脸皮都很薄的。今天好歹也是人家生日,寿星最大,就当积德了。”

    “那他还说我流口水呢。”

    谢逐扬蹙了蹙眉,比刚才还更斩钉截铁:“别烦,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谁也别想改变我。”

    ……

    ……

    孟涣尔去水吧重新接了水,回到他在二楼专门的工作室,将笔记本电脑打开。

    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却完全没有要动工的意思,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颓然地趴倒在了桌面上。

    果然被发现了。他想。

    孟涣尔心里很清楚,对方在庭院里提出的质疑其实没什么错。

    说一千道一万,他就算当面再怎么强词夺理,一开始纵容谢逐扬对他动手动脚的人是他自己,亲自帮对方解开防咬器的人也是他自己。

    事发时对方不清醒,难道他还不清醒吗?

    以那人当时的状况,他再怎么不济,也总能抽出空来给助理发消息,让他上来帮自己。

    至于秘密暴露不暴露的,如果他真的不想和谢逐扬有些什么,就算让一个助理知道了又怎么样?

    之所以做出那样的选择,是孟涣尔本来就有偏向。

    拍那个视频,也不过是他在昏了头的情况下为了合理化自身行为的掩耳盗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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