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宴: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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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袋就有些晕乎乎的,推了推他,“说什么呢?”

    “怎么了?”祁屹无动于衷,“宝贝难道不想穿着婚纱被我*一次么?”

    云枳被他一点低沉、一点粗粝的嗓音勾得耳根发痒。

    祁屹的耐心却越来越差,短短几息,便不再满足于亲吻。

    他一个用力,把人一抬。

    转眼云枳就分开双腿跨坐,撑着在他之上。

    祁屹上半身抬离躺椅,几乎闷在她怀里。

    而她的方向正对着落地窗。

    玻璃上,云枳一席礼服裙半褪不褪,露出一片白皙。

    她无法看清男人的面容,但她看清像花朵般被铺开的裙摆,她无意识微张的唇,被含吮到迷离的双眸,以及随着两人的动作小幅度摇晃的躺椅。

    那股难以排解的燥热逐渐在血管里流通起来。

    云枳青葱的五指在男人黑发里穿梭,想要借力,用力地抱住身下的男人,但在躺椅上,她始终没法找到合适的发力方式。

    祁屹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撤开埋在她身前的脸,拿起酒杯,含了一口,捏着她的后颈,渡给她。

    很快,带着她一路往下,让她亲手把她真正想要的东西送给她自己。

    因为这次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那层碍事的东西,云枳并没有那么适应,所以还很迟钝地反应了一下,讷讷道:“那个……没戴。”

    男人答得理所当然又漫不经心,“反正不用太久也会摘掉。”

    “而且,这里没准备。”

    云枳伏在他肩头颠簸,轻轻喘息,眸中含了点薄怒,“说出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祁屹只笑不答,重新含吻住她,把她剩余想说的话悉数吞没进自己的呼吸里。

    摇椅上,一场缓慢而深入的探索与交融。

    窗外是沉静的湖与璀璨的星,屋内是壁炉里橘红色噼啪跳动的火苗和一对纵情声色的恋人。

    湖心岛的木屋成了他们的伊甸园。

    可值新婚良宵,似乎再如何都不算出格。

    彼此的呼吸氤氲交融,肌肤上都密布上汗珠的时刻,祁屹抬手拂开云枳凌乱垂下的额发,压着呼吸,沉沉地注视着她。

    云枳在神思昏聩中听见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他要s了。

    又问她,这次可不可以s在里面。

    也许是类似的浑话听多了,云枳很轻易就忽略了男人话音里的一点克制、一点认真地征询,下意识皱了皱鼻尖,喃喃,“不要……”

    可她的拒绝已经晚了。

    木质摇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祁屹眼皮半压,掐握着她的腰,月复肌用力,半是温柔半是强硬,但不妨碍几乎要把她从躺椅上丁页下去。

    等她捂着酸软的小月复瘫软在他怀里,心跳逐渐趋于平息,才听见男人喑哑的一句,“宝贝,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种说法?”

    她脱力地“嗯”一声,算应他,让他继续。

    “女上位,其实更容易受*。”

    男人轻描淡写的语气。

    云枳花了几秒反应,耳根一热,说着就要翻身下去。

    她的反应被尽收眼底,祁屹若有似无地闷笑,却按住她重新堵了回去,懒懒散散在她臀尖落下一掌。

    “不要乱动。”

    “好好含着,别浪费。”

    “……”云枳一哽,分不清是羞是恼,总之被他这副荤素不忌的样子弄到说不出话。

    “新婚快乐,宝贝。”祁屹吻她,吻住腕心,吻她脸颊,吻她湿漉漉的眉眼,“谢谢你,没有真正地放弃我,我爱你。”

    这种时候说爱实在犯规,云枳都没法再继续计较他刚才的行为,因为一颗心已经忍不住发软-

    婚礼的公开仪式不比私人仪式,有很多不可避免的繁文缛节,方方面面都要准备万全,因此公开仪式的日期定在了两个半月后。

    原先两人的计划是把蜜月安排在公开仪式之后,但云枳为了不耽误自己在国内入职的时间,提议蜜月提前。

    这些事祁屹自然都听云枳的安排。于是,在私人仪式结束后的第三天,他们便悄然启程,飞向了南太平洋的库克群岛。

    长达十余小时的飞行,辗转奥克兰,当庞巴迪公务机最终降落在拉罗汤加国际机场,湿热却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

    他们没有在主岛过多停留,第二天便搭乘小型螺旋桨飞机,前往此行的核心目的地——艾图塔基环礁。

    从舷窗俯瞰,潟湖犹如蓝色水晶,如梦似幻。

    这种梦境里的景色很容易就给人带来与世隔绝净化心灵的感觉。

    躺平就可以看星河,玩浆板,潜水,渔猎。

    在无边泳池边享用早餐,迎着太阳乘着度假村的私人双体船出海,或在别墅露台的吊床上相拥小憩。

    在这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放慢。

    除了彼此最私密时刻里的荷尔蒙追逐游戏,他们最大的日程好像就是无所事事。

    他们还包船去了那个著名的“大脚岛”,云枳在那个只有邮箱大小、颇具传奇色彩的邮局里,认真地写了几张明信片,寄给了蒋知潼、祁之峤以及她在纽黑文的导师和好友。

    当将近一个半月的蜜月时光接近尾声,两人都无法避免产生一种被自然和彼此充分滋养后的焕然一新。

    等庞巴迪重新降落海城,幻影回到半山,祁屹抱着云枳从车上下来,祁之峤迎上去,刚想要幸灾乐祸说这一趟蜜月过完这两个人都有些不同程度被晒黑,祁屹就示意她先别惊动自己怀里的人。

    “她有点累,别吵她。”

    祁之峤:“?”

    不是,谁问了?

    于是云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缺席了一次家庭聚餐。

    祁之峤在饭桌上和妹妹妹夫调侃自家大哥有多宝贝他的妻子,都不让人吵她睡觉,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蒋知潼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了下,饭后立马让张妈单独给云枳开了小灶。

    对比在纽黑文的四年,这段时间云枳心理上觉得自己生活很闲,闲到她有些坐立难安,但同时生理上又完全的精力不足。

    原先只觉得是因为蜜月无法避免有些事会毫无节制,所以她体力不支。

    但她最近嗜睡到有些异常,回到半山,睡醒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有些眩晕,伴随轻微的作呕感。

    蒋知潼正要和她商量公开仪式上的一些细节,走进她房间就见她抱着马桶干呕,不禁有种预感落地的恍惚感。

    因为不知道这对新婚夫妻是否有计划,所以她的口吻很试探,“小枳,你这是……”

    什么都还没问出口,但云枳光对上蒋知潼的视线,就也愣住了。

    看清她眸中的迷茫,蒋知潼更进一步地问,“最近生理期还正常吗?”

    云枳心尖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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