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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不夜宴》 70-80(第13/23页)
张大床更是处处斑驳狼藉。
云枳中途昏过去很多次,又会被舔舐或者几句荤话唤醒。
到最后,她眼神都变得空洞,好像变成一只破碎的、只能给出几个固定反应的洋娃娃,男人才终于舍得放过她。
或许是这一天的经历对她而言太过于惊心动魄了,云枳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并不安稳。
她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第一幕,她带着两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在乐园里摇摇晃晃地玩海盗船,他们兴奋地拽她的裙脚,叫她“妈妈”,眉眼里依稀里看见祁屹的影子。
第二幕,是在一个巨大但空旷的书房,原先写满演算公式的书桌现在散落几本育儿指南,而她穿着学士服、眼里闪烁着热忱光芒的照片相框早已蒙尘。
最后一幕,是祁屹对她说,孩子们该上幼儿园了,随即牵起一个陌生女人的手,微笑着给她展示他们无名指上的钻戒,告诉她他们下个月的婚讯,让她带着孩子们搬出去。
很荒诞的一场梦,梦里的她是一个被圈养起来,失去姓名和自我,最后又被束之高阁的情妇。
她本该操作精密仪器的手指无措地牵着孩子柔软的小手,献祭了引以为傲的头脑、梦想,所有尊严和未来,换来的是在牢笼里的日渐枯萎,最终落得一个被弃之敝履的结局。
等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天色早已再度暗下去。
她先是觉得身体有千斤重,随即久违地看见男人那张睡颜,微怔了下,想起来自己已经不在国,她的确是被抓回来了。
下一秒,就听见手腕处传来叮当的锁链碰撞声。
她心口一缩,无端恍惚了一下,短暂丧失了思考能力,又觉得是自己做梦还没醒。
这个动静也惊动了枕边的人。
他似乎睡得很浅,蹙眉睁开眼,花半秒用眼神确定了什么,眉宇间的紧绷才有所松动。
云枳嗓音沙哑,问他:“这是什么?”
“防止你在我睡着时逃跑的东西。”祁屹坐起身,抬手捏了捏太阳穴,从床头摸出钥匙解开了链子。
在云枳发出质问之前,他话音疏懒道,“它不是用来限制你自由活动的,只是因为你有前科,在考察期未满之前,在我眼皮子看不到的地方,才会使用它。”
说完,还轻轻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只要你别再乱跑,它不会有太多派上用场的时候,别紧张。”
“你是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要和你寸步不离,是这个意思吗?”
祁屹掀开被子下了床,轻描淡写,“我出差几个月,我们也很久没有认真约会了,这段时间正好弥补上。”
云枳静静地看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深呼吸一口,说:“我答应你,做你的女朋友,你能不能放我回去?”
“放你?放你回哪里?”男人背对着她,散漫地系紧睡袍腰带,话音听不出喜怒,“我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什么叫你答应我?”
“是我说错了。”云枳想也没想就妥协地换了种说辞,“你能不能让我回去,科森海外的那个独立项目我很感兴趣,我好不容易适应了一个多月,不想就这么半途而废。”
“你想要什么项目,没必要舍近求远,直接让Simon重新给你安排。”祁屹缓步走到窗台附近的软凳坐下,摸出烟盒,衔一支烟在唇边,“我说了,那个地方鱼龙混杂,随时可能遇到危险,我有公务在身,不能二十四小时陪着你,雇保镖陪在你身边我也没法完全放心。”
云枳沉默很久。
好半天,她微微垂下脸,似乎是跟自己笑了笑,继而开口道:“在你出现之前,这一个月我都过得很好。”
“最危险的难道不是你?”
熟悉的,属于她的刺。
虽然昨晚被恐惧短暂的压到弯折过,但祁屹知道,这个刺始终存在。
他可以心甘情愿被这根刺扎到痛、扎到流血,但无法容忍这根刺是在这种时候对他竖起来。
“你就这么想和慕序待在一起,是么?”
云枳拧了拧眉头,“和慕序有什么关系?”
“昨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祁屹声线淡漠,烟雾下的眼神翻涌着一丛一丛缠绕的漆黑,“你切断和过去所有的联系,唯独信任他,别告诉我,你一个人涉足那种地方,就是他给你的底气?”
云枳不想和谁多解释,她这么多年从暴雨中走出来,靠的从来不是谁为她撑起的一把伞。
“我再说一遍,和他没有关系,只是他向我提议的这个项目我刚好感兴趣而已。”她抬眼,平静地看向不远处的男人,“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能不能不要带上第三个人?”
“或者我有个提议。”祁屹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他掐灭剩下的半截烟,起身往床边走,“我听说慕夫人年轻时一直想要个女儿,而她又正好很喜欢你,我想,比起做她的儿媳,她可能更愿意收你做养女。”
抬手抚了抚她半边脸,他脸上没什么情绪,“你不是不想和卫家相认么?如果你能下定这个决心,让慕序以你哥哥的身份保护你,我就同意你去国。”
“‘慕云枳’,这个名字很好听,你觉得呢?”他沉冷地低笑一声,“好像是个皆大欢喜的决定?”
云枳视线始终停留在他的脸上,安静地把他这一番混账话听完。
她不想了解他话里用了几分认真,最终,很轻地笑了下。
“算了。”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很疲惫。
没有太多的愤怒,像跋涉太久终于确认前方是绝壁,那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支撑着她挣扎的弦,正在发出面临崩断的铮响。
第77章 枯萎 “未婚妻。”
像是紧绷的弦断, 又像是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灵魂的沉重负荷,云枳刚从水土不服痊愈不久的身体再一次被病痛反扑。
整个十一月,她咳嗽不止, 高烧低烧反反复复, 医生诊断是急性肺炎, 给她开了药。
于是照顾好她的身体就成了整个云栖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头等大事,色香味俱全的营养餐,换着口味和花样的精致补品,厨师和营养师每天绞尽脑汁搭配食谱,可给云枳送饭的佣人端着餐盘回来,表情总是略显沉重。
饭菜做得再好吃, 补品再有营养价值, 云枳每次都机械地囫囵吞咽几口, 便摇摇头推开, 后来更是严重到吃了就吐。
冬至这天,她突然在实验室晕了过去, 半天无人知晓。
最后还是祁屹在监控里发现了状况, 从祁山大楼匆匆往回赶,紧急叫来了家庭医生。
云枳醒来,已是傍晚。
她看着医生, 第一句话问的是:“我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段时间因为身体状况,祁屹很克制地没怎么碰她, 边缘的行为也都是单方面取悦她。
一个半月前从国回来的那晚他们也做了措施, 甚至事后她还趁着祁屹去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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