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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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急,之后慢慢消化也可以。”祁屹另一只手转移上她的后颈,若有似无地触着、捏着,把她整个人往下带。

    而他抬起脸,气息自下而上擦过她的耳畔、面颊,像在做接吻前的最后预告。

    气氛好到过头,云枳被推着走,无暇再去做过多的思考。

    若即若离,彼此交换的呼吸却越来越热,越来越浓厚。

    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是谁先按捺不住,先一步吻过去-

    窗外大雪纷飞,车内却正酣热。

    行车途中一路平缓,约莫十几分钟,劳斯莱斯的车轮毂在中洲公寓的地下车库停转。

    前排司机目不斜视,在驾驶位静坐一分钟没等到后排有动静,于是十分干脆地拉开车门径直离开。

    是云枳无意识发出的一声略带推拒的嘤咛彻底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失控。

    她双手撑在男人身前,大口喘息着汲取氧气,虽然没有镜子给她照一照,但光凭嘴唇处传来的痛感,她也能猜到自己的嘴巴现在一定高高的肿着,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不过短短一周没见,这种程度的亲密竟然也让祁屹喉咙发干。

    中途不是没放开过她,不过也只是允许她换气的时间,因为一旦停下来,他身体里出现的窟窿就越来越大,仿佛怎么都填不满。

    祁屹屏息自我抵抗了好一阵,但最后眼神发暗,作势又要吻。

    “sop!”云枳一巴掌按在了男人的脸上,强行让脑袋恢复几分清明,扭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车已经停了,我们这是在哪?”

    “我的公寓。”祁屹不假思索,回答她的嗓音喑哑。

    “我有说要来这里吗?”云枳声线里有自然流露的埋怨。

    祁屹恶劣地笑:“来都来了,这么晚了,上去坐坐?”

    他潜台词很明显地补充一句:“我们已经一个礼拜没见了。”

    云枳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祁屹,也对自己。

    被人吻到无法思考,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就上了他的贼船。

    索性自暴自弃:“我的腿没劲了。”

    祁屹眼含兴味地抬了抬眉梢。

    “不是撒娇,是真没劲了。”云枳仿佛看穿他在想什么,圈上他的后颈,没好气:“祁先生是罪魁祸首,还要和我装无辜吗?”

    男人没说话,轻浮地扯唇笑了下,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毫不费力把人横抱起来。

    顶层公寓有直达电梯,轿厢内部环境整洁香气宜人,上升的速度也平稳,但短短一截行程,置身其中的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难熬。

    这是云枳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精致奢华的黑金装修一切如旧。

    只是关门声响起的下一秒,她的双脚还没来得及踩上地面,整个人就被死死按在门板上。

    云枳简直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痴迷接吻这件事,但力量悬殊,她只能被挑动到七荤八素。

    “身体怎么样了?”祁屹沉了一息,灼热的掌心不知何时钻进她的羽绒外套,按在了她的小月复之下:“还肿么?”

    “不肿了。”云枳心里负气,但如实答道。

    祁屹怔了下,像在意外她的干脆和坦然。

    荷尔蒙让他丢失了以往的一点警觉,他理所应当地认为云枳和他一样,都觉得这一个礼拜在某种意义上很漫长。

    他竖抱着怀里的人往上掂了掂,单手并住她两条纤细的腿,让她上半身完全倒折在他肩膀上,大步流星朝着沙发的方向走。

    相比上身的厚重和臃肿,云枳下身只穿了件夹棉保暖的牛仔长裤,所以有些过分张扬的东西硌上来,感官上异常清晰。

    祁屹将她放在沙发上又离开,浴室的方向很快传来一阵水流声,云枳猜到他是去洗了手。

    脚步重新靠近停在她附近,身下质地考究的真皮沙发随着承受的重量增加而下陷发出声响。

    祁屹单手撑在一旁,半压着她欺身,也许是觉得有了志在必得的把握,他这次反倒多了点耐心,吻是从她的额角一路往下流连,明明刚才已经亲过、咬过不知道多少回,如今到了她唇边,反而半哄半命令地开口:“舌头给我。”

    云枳很顺从地轻启齿关。

    但祁屹除了把注意力分给她的嘴巴,也开始分了点给别处。

    听到云枳拉长呼吸、感受到她身体發抖的一刹,祁屹更为用力地捻了捻。

    按道理,被沾湿的感觉应该很熟悉了才对,他却在感受到那片过于温热和滑腻后怔了怔。

    他本能低头往下看,在目光触到一片鲜红之后抬起脸。

    他抬手到在云枳眼前:“告诉我,这是什么?”

    并非不知道,而是不可置信。

    云枳无辜地对他眨眼,面颊烧红,却泛出幸灾乐祸:“如你所见,不是血还能是什么?”

    祁屹冷静直起身,“你在生理期,为什么不说?”

    “祁先生也没给我机会说。”云枳一副遗憾的口吻。

    可她是不是有意为之,祁屹怎么会看不透。

    他额角紧绷,呼出一口气,毫不犹豫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带。

    云枳立马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想要逃跑,却被牢牢攥住。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么?”祁屹笑了声,讥诮却蛊惑:“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负责。”

    云枳别过脸,明明被烫到的是手心,眼神也连同着一起闪躲:“关我什么事,是你自作自受。”

    男人像没听见她的话,自顾引导着她,直到她完全包裹住自己。

    他附向她耳边,喉结咽动,声线难耐:“应该不用我教了吧,小枳老师。”

    云枳被他这一声称呼叫到头皮发麻。

    本该是机械、重复又漫长的动作,但祁屹坏心思地不放过她。

    在他的活动范围内,他几乎惩罚般口勿遍了她身上所有地方。

    舌面摩挲,齿尖轻咬,口允着、銜含着,恨不得卷出什么甘甜的液體才肯罢休。

    到头来,手腕发酸的人是她,衣衫不整的人是她,不上不下的人是她。

    自作自受的人更是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节奏陡然加快。

    他这才停止逞凶作乱,掀开她的衬衣下摆,阖着眼在她小月复的位置深一下浅一下。

    等一抹刺眼的白飞溅而过,云枳眼睫微颤,纤长的睫毛被沾染,鼻息之间全是他强势成熟的味道。

    她有些无措地呆滞着,不用低头看都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有多狼狈。

    想起身去清理自己,祁屹却捏着她的手指,下巴垫在她的肩窝不肯放她走,就好像他在这种时刻,也需要很多很多的安抚和温存。

    他低沉的声线里有餍足后的慵懒:“知道我为什么最后要闭上眼睛么?”

    “谁管你。”云枳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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