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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不夜宴》 40-50(第15/17页)
话还没说完,尾音悉数被祁屹猝不及防的吻吞没。
“这么晚了,回公寓做什么?”
“我说了啊,快到期末了,明天一早我要去学校,回半山很不方便,送我回公寓——”
祁屹又低下头。
漫不经心地吻着,没用太多力道,却轻而易举打断她的话,把她的神思搅弄到昏聩。
云枳气喘吁吁,抵着他的胸膛,也不说话了,只用一种带着薄怒的眼神望向他。
“很晚了,你的公寓附近没有停机坪,或者你想去我的公寓?”那条暗红领带上了飞机就被拧松了,黑色衬衫前敞着几颗纽扣,原本熨帖的面料在摩擦和蹭动下泛出褶皱,祁屹气定神闲地整理着,悠声道:“那让护理去我的公寓等。”
“护理?什么护理?”
“你低烧自己没发现吗?在酒店你睡着的时候,医生来看过,说你有点发炎。”祁屹慢条斯理地瞥她一眼,“毕竟肿得厉害,虽然你暂时看起来生龙活虎的,但半夜有高烧的可能,有医护在,有什么状况可以第一时间准备着。”
云枳在他的话里愣了好几秒,等反应过来猛地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得脸颊发红。
“不必了!”她鼓了鼓脸颊,“我没那么矜贵,因为这种事要一群人围着我,我会很不自在。”
祁屹看着她,大概是她无声的对峙带了点强硬的坚持,他松了口:“那就让医护给你开点药,消炎,还有进补的。”
“……”
是想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到底做得多过火吗?!
云枳简直要为这个男人的小题大做、兴师动众感到失言,但脑袋里那些失控、狂乱的亲密画面又让她不由得感到一点窘迫,她索性闭上嘴。
直升机最终稳稳落在了半山机坪之上。
云枳是被抱着下了舷梯的,她有挣扎过,但和这个男人相处久了,她也知道有时候有的抗议在他面前真的很徒劳。
螺旋桨扬起呼啸的风,鞋跟重新在熟悉的环境站稳的一瞬间,她才有点从两日的闲散和消磨里真正抽离的实感。
看着祁屹融入这片夜色的背影,那阵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违和感终于一点点消失。
“我回房间了。”
虽然这会没有佣人迎过来,但为了避人耳目,云枳对祁屹丢下这句话就独自往西厅的方向走。
拢着外套没走太远,就见祁屿目光紧锁着朝她走来。
才半个月不见,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现在看起来竟然有点陌生,瘦了些,眉眼里颓废了些,一头短黑发被染成白金色,眉梢的位置上下各钉着一枚金属圆钉,本就不羁的一张脸更具叛逆的味道。
他身后跟着一位金发女生,这么冷的天,两人同款穿搭,看着都很单薄。
云枳目光怔了下,“你这是……”
祁屿在她面前站定,还没说话,金发女生走到她旁边,径直挽上了他的手臂,话音透着亲昵,“Darling,她是谁啊,不介绍下?”
“住在家里的一个妹妹,没什么好介绍的。”祁屿故作松弛地勾勾唇,顺势搂住金发女生,模样很亲昵的样子。
他语气里的攻击性很明显,姿态也耀武扬威般,另一只手散漫地玩着墨镜腿,视线下垂,在看见云枳光。裸的脚背时,发出一声嗤笑:“我哥带你去哪了?不是不爱穿高跟鞋么,怎么,短短时间就够你转性了?”
上次谈话不欢而散,很多话虽然没有完全搬上台面说,但彼此间很多事已经心知肚明。
自那之后祁屿一直没联系过她,云枳知道他是在生气,并且这次生气他可能很难在短时间消气,却也着实没想到,再次见面之后会是这么针尖对麦芒的气氛。
她没接他的话,只平静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既然你有客人,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云枳迈步要走。
“我让你走了么?”祁屿侧过身就伸手拉住她。
力道太大,外套歪向一边,吊带裙下的身体,肩背、胳膊,裙摆下的腿面上布满的了淤痕赫然暴露在冷空气中——红的、青的,被吻出来的,被掐握出来的,或者被掴出来的。
云枳的皮肤太娇嫩,又兴许是因为太白净,这些印记在视觉上就显得异常可怖。
金发女生是阿水朋友的朋友,在圈子里玩得花样很多,她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愕然地捂住嘴,因为云枳乖巧清纯的脸和她身上的那些暧昧的印记实在太具反差。
在她的惊呼声里,祁屿全然忘记自己今晚带人回半山的动机,理智跟随他的目光一齐骤然下沉。
“你干嘛?”云枳对自己身体上的状况并不知情,被习习夜风吹得哆嗦了下,重新拢回外套。
祁屿箍住她的手腕,语气森然,“谁打你了?”
云枳拧眉,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的这份迟疑在祁屿眼里变相成了一种默认。
一串沉稳的脚步声自不远处响起,祁屿没抬头也知道是谁,他攥紧拳头,指节间发出清晰可闻的脆响,在来人停在他面前的第零点一秒挥拳过去。
不光是云枳,突然挨了拳的祁屹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舌尖抵了抵唇角,等真切的血腥味和刺痛感激起他用理智和教养掩埋好的暴戾,他单手提起祁屿的衣领,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寒芒,“你在发什么疯?”
打架这种事发生在寻常兄弟之间也许很稀松平常,但在祁屹和祁屿这里,言辞犀利但永远端庄可靠的哥哥,行为叛逆但把哥哥视为精神领袖的弟弟,放在从前,他们真正能发生冲突的概率都几乎为零,更别说打架这种诉诸暴力、很低级很不得体的行为。
“我发疯?”祁屿从祁屹手里挣脱开,此刻大脑已经完全被情绪左右,手里的那只墨镜被狠狠砸在了地面,碎得四分五裂,他先是抬手扯开云枳的领口,指了指她肩背处的印记,随即毫不示弱地和面前的男人对视,“在她生日把她带走,又让人把她打成这样,到底谁疯了?”
祁屹眉心闪过怔然的蹙意,还没来得及说话。
“……你们先等等。”云枳抬起手,似赛场上中场叫停的裁判。
她原先很不耐,很累很想休息,这种兄弟大打出手的画面她毫无参与的兴趣。
可听见祁屿的话,她大脑宕机了下,打开前置镜头对准自己,在看清了那些密集的痕迹后扶了扶额。
等捋清思绪,她抬起脸朝着祁屿深呼吸一口,“我没有被打,你究竟在想什么?”
“手机镜头看不清楚?要不要我给你找面镜子?”祁屿下颌紧紧绷着,咬牙切齿,“你不是最清醒最独立,现在都到了闭着眼睛维护他的地步了是么?”
“你在说什么鬼话?”云枳瞪大眼,“你是小孩子吗祁屿?”
她的语气太不可思议,听起来不像是在说谎,祁屿顿了下。
趁这个间隙,被动静吓到的金发女生掩唇附向他,也不喊darling了,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是在床上的那种被打,不是figh,是fl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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