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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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圈着她的腰肢不断下压。

    “不是要我吃么,跑什么?”

    紧挨的触感和他说话时的声腔震动几乎让云枳快要跪不稳。

    他原先应该是不愿意的,但眨眼的功夫,他高超的技巧就让人头皮发麻,无力招架。

    帐篷外,风声很紧。

    那点细碎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呜咽声出现,又散落在风里。

    云枳视线涣散一片,可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屹高挺的鼻骨。

    她受不住,从没有逻辑的求饶声到喊他的名字:“祁屹,祁屹……”

    得了雨露的人却置若罔闻般,“这种时候,该叫另外一个称呼。”

    云枳鼻尖冒汗,该失控的人明明该是她,她却感觉自己的腰几乎快要被握断了。

    手心都掐出月牙印,她哆嗦着问:“什么……什么称呼……”

    “不知道?”祁屹抬手毫不留情地掴了一掌,“好好想。”

    云枳咬了咬嘴唇,察觉他又有加重力道的趋势,连忙颤着音:“阿屹……阿屹哥哥。”

    祁屹眉心狠狠跳了跳。

    他像是耐心彻底告罄,扣着头顶的人猛地翻转过去。

    顿时,两人的位置颠倒。

    云枳的境况一下子变得很被动,她心里一慌,双手胡乱地抓了抓,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指痕。

    刺痛似乎激发了深埋在祁屹心底的野性,下一秒,他的攻势犹如疾风骤雨。

    云枳觉得自己的耳边好像覆了一层水,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不知道自己在理智全无的十几秒前后,嘴边无意识哼着、喃喃着,给出即时反馈的那些话,落进男人耳朵里会有多致命。

    “你是知道怎么能把我逼疯的。”

    一股股透明的腥甜水液迸溅,打湿了祁屹的半张脸,“云枳,你不会是觉得,今晚过后从这里离开,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吧?”-

    荒郊野岭的,条件有限,云枳没法彻底清理自己,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别的事。

    压在她身下的那只睡袋因为拉链从头到底是敞开的,如今已经被洇到不能睡了。

    如她所愿,祁屹把她放进了和自己一个睡袋里,两人就这么紧贴着,混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云枳自然没领会到男人最后那句话里的分量,以至于被连着睡袋一起塞进车里、她短暂转醒的一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么早天就亮了?

    可她太困了,回程一路蜷在睡袋里,对外面的颠簸毫无知觉。

    等再次睁开眼,扯开半边眼罩她才发现,头顶的景色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不再是帐篷也不是车里,而是酒店套房里的香槟色床幔天顶。

    而她身上弄脏的那条裙子也换上了新的,缎面蕾丝边,很性感的款式,衬出她瓷白的雪肤,托出她的腰身和流畅的线条。

    这是Judy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装在礼盒里,还写了张卡片,不过她暂时还不知情。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隔壁的淋浴间传来,她摘掉眼罩,刚抬起半边身体,就看见祁屹裸着上身走出来,只松松垮垮挂了个浴巾在腰间,看起来随时有掉落走光的风险。

    他周身气压很低,眼神也冷厉。

    见她醒了,径直从床位的吊柜上拿起什么东西,然后丢在她面前。

    “拆了。”

    云枳不明所以地低下头。

    看清是什么东西的瞬间,她才真正从惺忪里惊醒过来,可不等她说话,男人就耐心见底,欺身吻上来,用舌尖滚烫卷走她的呼吸。

    可能是和上一次间隔的时间太近,那种头晕目眩的迷乱很轻易就被唤醒。

    她呜咽着挣扎,使劲咬了下他的舌头。

    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彼此的唇齿间,祁屹很短促地“嘶”了声,虎口卡上她的下颌,似乎隐忍和克制已经濒临界点。

    “舌头伸出来。”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神情冷酷,不带语气地吐字,“不想伤到,就乖乖做前戏。”

    一切对从睡梦里刚清醒的人而言都太突然,云枳愣着还没能做出反应的时候,男人已经端起床头的酒杯啜了一大口,抵着她的额头一滴不落地全部渡进她的口腔,搅动着让她不得不全部咽下去。

    火辣冲鼻的液体从她的喉咙往下滚,烧起一片热。

    云枳呛着咳嗽几声,拧起眉头,“给我喝的什么?”

    “酒精而已,喝一点,能麻痹你的痛觉。”男人舔走从她唇间溢出的酒液,腰间的那条浴巾早就在动作间落了下来,他将苏醒了整夜无法消弭的热和硬交到她手里,“昨晚那么做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感受到掌心的分量和跳动,听见他呼吸里的一声喟叹,云枳耳根难以控制地麻了麻。

    在一阵塑料薄膜的响动声中,她的心跳不知不觉攀升到最极限。

    她终于迟钝地明悟过来,这次,这个人是要来真的了。

    “我下午还有课,现在该回程了,能不能换个时间做?”她咬唇,神思有些混乱,之前每一次没做到底的经历让她松懈,让她丢掉最开始的提心吊胆,她只能负隅顽抗道,“每周两次的见面,你现在……已经超额。”

    塑料薄膜被撕动的声音一停。

    祁屹丢开手里的东西,眼神完全黯下来,“宝贝,知道么,现在和我讨价还价,你是真的在作死。”

    “滋啦——”

    那件他亲手为她换上的睡裙,此刻又亲手碎裂在他手中。

    柳叶一般的身体不着寸缕暴露在空气中,随便揉到哪里都足够柔软,手感都好到惊人,尤其是两只雪团。

    祁屹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青色筋脉膨胀到极点。

    在埋首之前,他声线平静,“裙子,你欠我一条,我撕你一条,现在扯平了。”

    连同心跳一起被吞没的瞬间,云枳瞳孔里的眸光停了下。

    他呵出的二氧化碳像透过她的肌肤钻进她的肺腑中,又游走四肢,比他喂下去的酒精还要更加麻痹感官。

    他好会口及。

    令她面红、窒息,身体里最后的那点因为没准备好的抗拒也消失殆尽。

    大概是感受到她的任取任求,大概已经充分准备好,祁屹伸手探了探。

    感受到那抹熟悉的温热,他跪着前抵上去,强势地咬她耳尖:“你说进去之后,会到哪里?”

    也不等云枳说话,他指月复一点点向上,每停顿一次,都面无表情地问:“是这里么?”

    最后两指抵压着,停在月土月齐的位置,“还是这里?”

    动作还算轻柔,语气却让人心惊:“宝贝这么瘦,会鼓起来吧?”

    云枳的理智就是这么一点点被烧干净的。

    男人的话让她无措,但心底又不可自遏地升起期待。

    如藻的黑发散落,她偏过脸,像一只颓败、自暴自弃的天鹅,嗫嚅着:“别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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