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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不夜宴》 30-40(第4/18页)
章清樾瞳孔很微末地扩了扩。
男人的话音很淡,但用词的分量很重,几乎算得上苛刻。
她是聪明人,又站在局外,怎么会听不出那点明里暗里的维护之意。
“怎么会?”她故作轻松,只是唇边的笑因为勉强看起来有些变形,“知道你是严格的人啦,但对自家人,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呢?”
祁屹不可置否地抿了抿唇,很有风度地止住了话题。
他没再看她,目光投向她身边的云枳。
“Joanne在找你,你去她那桌。”
云枳在祁屹和章清樾之间嗅到了一点古怪的、对峙的气氛,但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便没多想。
她站起身,离开之前没忘得体地和章清樾告别。
到了主桌,她在祁之峤身边坐下。
祁之峤在打硬仗,空不出精力给云枳,见她这会忽然出现,才想起来问一句:“你刚才去哪了?”
云枳:“我的座位在邻桌。”
“邻桌?谁排的座?”祁之峤眉心蹙了下,又道:“那你现在过来是要找小屿么?他十几分钟前接了个电话,到现在还没回来。”
闻言,云枳怔了下,“不是之峤姐你找我有事吗?”
“没啊,谁说我找你有事……”
云枳垂目往邻桌瞥了眼。
姓宋的西装女正在和身边的人交谈,而她一旁的两个座位已经空了下来,不见祁屹和章清樾的身影。
原来是要把她支开好说话。
云枳在心里嘲讽一笑。
他还真是言行一致,嘴上说有未婚妻搞地下情也没什么,实际做派真的就肆无忌惮、半点心虚都不曾有,就好像被发现了也丝毫没所谓,装都懒得装一下,实在有够烂的。
只是她没资格这么置喙他,因为面对章清樾,她的情绪波动也全然是因为自己的切身利益,愧疚这种情绪几乎不存在。
这么看,她好像也是烂人一个-
推杯换盏间,时间到了八点,用餐时间差不多结束。
订婚宴本来邀请的人就没有太多,除了亲属好友,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祁之峤在圈子里结交的人,afer pary环节提前有设计过,专门招待祁之峤相熟的明星、媒体朋友。
两家的长辈对这种年轻的流程都不大过问,作息摆在这里,明顿早已留足客房招待他们休息就寝。
随着散场气氛逐渐浓重,云枳的一颗心也难以自控地提起来。
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风月,暧昧旖旎的意味多少被冲散,变相成了一种悬而未落的凌迟。
就算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要说一点都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这种精神上的压力甚至隐隐要盖过伤口为她带来的痛感压力。
坐上送她过来明顿的那辆奔驰车之前,云枳看了眼手机,半小时前问祁屿去了哪里的短信仍然没收到回复。
除了仪式开始前他短暂地作为祁之峤的弟弟露了个面,后面就杳无音讯,也不知道他这一晚上究竟在忙什么。
偌大的半山,夜色静悄悄的,不似以往浓墨的黑,苍郁的深蓝色铺满半边天。
慢步挪到三楼中庭花园,云枳呵出一口雾气,从外套口袋摸出烟和火机。
这根烟纯为壮胆,虽然祁屹穿着衣服不开口时风度翩翩像个绅士,可在床上是什么样,她不好判断。
对比他,她除了用sex oy探索过自己的身体,更多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经验全然空白。
吻过几次只知道他很坏、很凶,性。爱风格大概率也会是rough那一挂,这点她做好准备了。
只是有钱人的欲望沟壑难平,要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恶趣味呢?
这么恍惚地想着,云枳用力地吸一口烟,任由尼古丁裹挟着冷风灌满她的呼吸。
烟燃到尽头,心头的那点焦躁安定下来,她转身要找烟灰缸,却蓦然看见夜色的尽头闪出一道人影。
他只穿sui三件,外面没有披着大衣,步伐平稳,随着不断靠近,薄底皮鞋踩出的声音平稳、清晰。
她的手不由得抖了抖,指尖的烟蒂随之掉落。
“见鬼了么?吓成这样。”
还没完全靠近,祁屹就将她的一举一动瞧得一清二楚。
确实和见到阎王罗刹没什么区别了。
云枳咬了咬唇,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只听男人低沉的一声命令。
“过来。”
她深呼吸一口,没忸怩。
刚迈过去,一阵天旋地转,等稳住心神,祁屹已经毫无预告地直接将她扣着打横抱起,径直往最深处的那栋起居室走。
云枳双手缩在胸前,没有拢他的脖子,但他抱得毫不费力,步调都没乱过分毫。
她没出声,隐忍地垂着眼,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越往室内走,光线越明亮。
亮如白昼的灯光将云枳耳根脸颊那点红映得明艳又潋滟。
祁屹意味深长地往怀里瞥一眼,“这么紧张?”
云枳眼睫轻颤,应声抬眼,对上祁屹那双深沉又波澜无惊的眼。
“……没有。”她再度垂眸,闷声。
头顶的人喉间溢出一声沉闷又灼热的笑,“要数一数你自己的心跳么?”
“那是担心被家里的佣人看见。”
云枳不看他,“只有祁先生能无耻地这么光明正大。”
她不知道的是,祁屹的起居室除了日常清洁打扫,从不让人多逗留,今晚更是提前让严伯遣散了所有人。
祁屹没说话,抱她进了书房。
虽然在祁家住了十多年,但云枳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片空间。
深色沙发地毯、二层复式全包围整墙书柜,正中摆着一张胡桃木色的书桌,琳琅满目又一目了然的陈设。
但她无暇多看几眼。
因为男人抬脚关上门,下一秒便将她放下,抵着她在门板上,强势地搂住她。
“无耻,卑鄙,傲慢,没有下限。”
祁屹抬了抬手,虎口卡上她的脖颈,冷笑了声:“云枳,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给了你什么错觉,所以你才次次口出无状,想骂就骂。”
被扼了喉咙,尽管男人手上的力道不重,但云枳还是感到一丝难以呼吸。
可事到如今,弓在弦上,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她轻呼口气,也没再怕,“不是祁先生亲口说,最喜欢我浑身是刺,怎么,现在又想让我千娇百媚、百依百顺……”
挨着她腰侧的力道兀地加重,云枳的尾音和一声惊呼还没出来,所有气息都被面前的人吞没在唇齿间。
这次的吻简直不叫吻。
没有哪种吻法如此凶狠,像故意惩罚,吮吸和裹动的力道和撕扯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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