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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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他放下托盘,拈起热毛巾净了净手,对着蒋知潼淡声:“公司事务忙,您多照顾自己身体。”-

    半山后花园。

    云枳坐在秋千上,望着在她面前来回踱步的人,开口道:“你要说什么,抓紧时间,我一会还要去实验室。”

    祁屿骤然停下脚步,质问道:“你为什么要答应蒋女士去和那个什么同行见面?!”

    “怎么了?”云枳口吻很淡,“见个面又不犯法,还是有谁规定我不能和别的异性。交朋友?”

    “她那是真的要你去交朋友吗?她是要让你去相亲!”

    云枳垂着眼,面色毫无波澜,“那又如何?如果合适,彼此都有好感,我这个年纪,谈场恋爱似乎也不过分?”

    祁屿脸色一变,一阵胸闷气短。

    他目光紧锁向她:“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来气我?”

    “我为什么要气你?”

    云枳抬了抬眼,木着脸,“上午那种情况,不该是我问你一句,为什么要在潼姨面前撒谎?你撒谎之前,有考虑过以后我会面临什么处境吗?”

    祁屿皱紧眉头,哑然了几秒。

    云枳从秋千上站起身,先一步替他给出回答:“你没有想过。”

    她笔直地望向他,深吸一口气,“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有时候真的很幼稚。”

    祁屿的眼神在她的话里一点一点变冷。

    这片花园少有人迹,绿植树木都呈现冬天的灰败,光秃秃的树杈上只剩鸟雀偶尔蹦蹦跳跳着停伫。

    若干年前,飘着雪的冬天,他也曾从伤痛里走出来,和云枳一起在这里堆过雪人、荡过秋千、照过暖阳,只是现在回忆起来,那些明明还历历在目的场景竟然有些褪色了。

    气氛死寂下来,祁屿攥紧拳头,攥到指骨几乎浮出痛。

    良久,他才冷着嗓音一字一句:“到底是我幼稚,还是你在装傻?”

    问完,他上前几步,双手猛然握住云枳的小臂,像突然暴起的兽:“我不信,你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我对你的心意。”

    像是没预料到祁屿会把话说破,云枳眼底闪过怔愣。

    一番挣扎无果,她静下来,漠然地垂目,直呼他的姓名,故意把话说得很重:“什么心意?祁屿,是不是我们假扮情侣久了,你已经分不清虚假和现实?”

    祁屿心里一刺,双手力道更紧,下颌线绷着,眼神里翻滚着隐忍。

    还未来得及开口,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

    二人之间的对峙猝然被打破,不约而同偏过视线看过去。

    太阳光在头顶高悬,着深色西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拐角处,高大的身形逆着光,一步步走过来。

    云枳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判断出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即便祁屿还在场,他目不转睛地凝着她的视线也有如实质。

    他的话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毫无迂回:“假扮情侣?”

    第36章 体面 包养费。

    祁屿攥着云枳小臂的手未松, 暗自侧身将她往后拦了拦。

    远处的庄园双生塔响起整点的钟鸣,在悠扬厚重的钟声里,他低气压地睇向祁屹, “哥?”

    “你怎么会来这里?”

    祁屹步履未停, 注意力丝毫没放在他的话上, 只沉着嗓音明确地重复一遍,“所以,一直以来,你们对外的情侣关系都是假的,是么?”

    对比问,更像在复盘捋顺自己的思路。

    见他这副模样, 祁屿咬了咬后槽牙, 皮笑肉不笑地效仿他不听人话、不正面回答:“刚才席间听老头子说最近集团事务繁忙, 哥你不去公司, 怎么有时间来管我和小枳的事?”

    知弟莫若兄。

    祁屿越是想表现的平静、若无其事,就越是容易被看穿他此刻的防备和警惕。

    “你什么时候竟然也学会操心集团的事了?”祁屹勾唇笑了声, 对比之下, 他隽秀的身形、挺拔的站姿,包括由里到外透出的神态都显出松弛,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

    说完, 不等祁屿回答,他在距离二人的不远处站定, 自顾自开口道:“你的伤处想要快点痊愈, 离开半山之前记得带上药膏。”

    没指名道姓的一句隔空喊话, 可到底这一方空间就只容纳了三个人。

    云枳身形一僵,伴随祁屹的声线,先前经历的那些画面放不可控制地在她眼前自动播放出来。

    她轻呼一口气, 像是要把什么污秽的东西顺着鼻息排出去。

    殊不知,她身体微末颤动的幅度精准地传达到祁屿掌心。

    他扭过头,盯着她上上下下扫视一眼,皱着眉头问:“你受伤了?哪里受伤?”

    像是想起什么令人痛心疾首的回忆,祁屿顿了顿,咄咄逼人的语气缓和下来:“是什么不好说的情况么?如果是,那我……”

    云枳看出他神态里夹杂的那点紧张和小心翼翼,知道他是想起了前段时间在世谱号上发生的不愉快。

    她不久前紧绷的神色松了松,浅叹一声,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自我反省。

    可刚想说自己没事,祁屹就先一步开口:“你的伤口不止破皮这么简单,不及时消炎处理,化脓都有可能。”

    男人的语气十分公式化,但细细思忖,能琢磨出藏在话里的很多信息。

    祁屿脸色很沉,但看向面前的云枳时,他摒弃一切乱七八糟的联想,口吻尽可能放得平静:“怎么伤的?伤到哪里了?”

    祁屹:“练习骑马时的擦伤。”

    祁屿怔了下。

    他也算精于马术,初学练习时一旦发力和姿势使用不当,擦伤确实很普遍。

    想当初,为了和朋友的赌约,他曾经忍着渗血偷偷练习,这件事至今他没让任何人知道。

    因此,骑马可能会伤到的部位在哪里,他哥又是怎么得知云枳“不止破皮这么简单”……他下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像在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又问:“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祁屹:“暂时没有到要去医院的程度。”

    “哥!我在问小枳,没有在问你!”祁屿低吼一声打断他,完全忍到极限。

    再次转过头看向祁屹的时候,他脖子两侧青筋凸起,涨得面红耳赤,表情看上去说是在怒目圆瞪也不为过。

    这种时候还能叫他一声哥,已经是祁屿最大的体面了。

    祁屹神色无常地瞥他一眼,只掌面向上,在云枳面前递出一个小巧的玉色瓷罐,淡声道:“这个伤药专门找人调配过,比你在市面上能买到的药效果都好。”

    云枳抬眸对向他的眼睛,极其短暂的犹豫间,祁屿已经挥手毫不客气地从他手里一把将瓷罐夺过来。

    他冷哼一声,口吻里意味分明:“既然这样,我就先替小枳谢谢大哥的关心了!”

    祁屹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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