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宴: 5、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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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冷淡,冷不丁丢下一句:“今晚你不许进主卧。”

    祁秉谦:“……”

    云枳被气氛感染,无意识抬了抬唇角。

    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就听见不远处一道轻嗤声。

    她应声望过去,就见祁屹眼神里的讥讽。

    云枳莫名能翻译出那个眼神的意思:你很会狗腿。

    “……”

    嘴角的弧度凝固下来,她移开眼,熟练地选择无视。

    蒋知潼再三叮嘱记得涂药才放云枳离开,往西厅没走两步,手机震了下。

    「不来看看coco吗?」

    是祁屿的短信,云枳叹口气,停下脚步,调转了个方向往马场走。

    马场周围的景致在深秋迎来最美时刻,远远望过去,在森林和旷野之上,深绛屋顶的马厩,红杉木的交叉围栏,坐北朝南的室外训练室以及围绕一圈的河道和葡萄园。就算不骑马,在这里徒步兜风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云枳先是去往一间独立的木质棚架,里面除了一地干草空空如也,并不见人和马的影子,她略作思忖,便轻车熟路朝酒窖迈步。

    不出所料,祁屿一身马术装备未卸,正大喇喇地坐在台阶上灌自己酒。

    罩灯洒下昏黄的灯光,地面零散的酒瓶东倒西歪,看样子是已经喝了不少。

    云枳靠近时,踩过的落叶发出脆响,他似乎察觉,放下酒瓶,懒懒地仰着转过头。

    短暂过后,等辨认出她,他立马扯唇搂过身边小马驹的脖子,眸中带着几分醉醺醺的笑意,“coco快看,妈妈来找你玩了。”

    全身椰白的小马像是对云枳的出现有所感应,马蹄撒欢般笃笃两声。

    云枳无视祁屿给她的称呼,她之前明确抗拒好多次,但祁屿每次都假装听不见,她也懒得再纠正。

    上前几步捋了捋coco柔顺的鬃毛,算给它回应。

    这匹从新西兰购进的纯血pony天生腿长,是稀有的椰子色,通体白到发光,只有耳朵和护心毛附近有几道不规则的棕色花纹,近看像带了棕色耳罩,远看像棕椰子开出白椰肉,所以在被问到要给它取什么名字时,云枳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椰子「coco」。

    云枳并不是爱心泛滥的性格,自认并不适合养宠物,奈何coco是很有活力又很乖巧的小马,除了刚空运进半山适应水土气候的那几天精神有点恹恹的,之后很快就和云枳熟悉亲近起来,大部分时候即便不用牵着缰绳都不会乱跑,非常讨人喜欢。

    陪着它在草地撒欢、自由奔腾的时刻,她忍不住动容,在它身上竟然体会到几分辽阔和自由。

    这份心情太难得,让她不知不觉对它心生好感。

    见云枳许久都没给自己一个正眼,祁屿看着她,“真过分,等了你半天,怎么都不问问我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小少爷日子过得太滋润,找不到生活目标,厌世发作躲起来借酒消愁呗。

    还能喝酒,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

    “这次吵架的理由是什么?”

    云枳将缰绳在木桩上打了个结,顿顿,觑他一眼,“你和祁叔叔。”

    祁屿耷拉着眼皮,“还是老一套,一句新鲜的说辞都没有。”

    他抄起酒瓶,又灌了一口,目视前方又没有落点,“不让我玩车,逼我去念商学课程,说我烂泥扶不上墙,霄哥半路被认回秦家祠堂现在都能独立接管业务了,我二十多岁连参与集团管理的资格都没有。”

    嗤笑一声,他自言自语:“集团不是有大哥在,非要我去凑什么热闹。”

    ……确实是中肯但老一套的说辞。

    云枳默了半晌,只能敷衍:“我也建议,你最好不要再玩车。”

    两人同岁,她还记得,十八岁那年的某个夏天,祁屿被用担架从后山赛车道抬出来,浑身血淋淋的,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

    医生想靠近仔细查看他的伤势,结果被他身上滔天的酒气熏得睁不开眼。

    虽然是私人内部道路,赛车道周围的安全性也很高,可醉酒后高速驾驶,这种行动和自杀无异。

    该说他命大,事态没有发展到最严重的地步。

    确诊中度脑震荡、右桡骨远端骨折,祁屿在医院躺足了三个月,恢复得很好。

    绑架案发生后,祁屿好不容易从创伤症候群里走出来,无论是蒋知潼还是祁秉谦对他都算得上百依百顺的溺爱。

    但这次事件发生后,祁秉谦久违对他发了火,三令五申不再允许他碰车,封锁后山的车道不说,还直接停了他三个月的卡以示惩戒。

    除此之外,原先就有安防门的酒窖特意又安插了两名佣人。

    安插佣人并非是要看管里面的天价酒,而是为了随时盯紧祁屿,杜绝重蹈覆辙的可能。

    这些年下来,祁屿软磨硬泡,后山的赛车道重新开放了,看守的佣人也放宽了对他的监视,只保证他的安全,不至于严防死守。

    这也正是云枳看见他喝酒但并不担心他会有状况的原因。

    还记得事故之后,云枳曾问过他是不是真的想自杀,祁屿语气轻飘地回答:“真的想死啊,活着好没意思的。”

    “如果不是最后打了圈方向盘车子撞到山体上,我现在应该连个全尸都没有。”

    “谁知道呢,突然就不想死了,明明成天活得像行尸走肉,最后一秒,我竟然为自己找到借口,觉得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

    对此,云枳的理解是,平常的快乐在他眼中唾手可得,反而能从濒死中找到一点刺激。

    毕竟除了他这样内心荒芜的富贵闲人,绝大多数人活着连思考生与死的时间都没有。

    “可除了飙车,别的事都很无聊啊。”

    祁屿耸耸肩,又想到什么,对着云枳挑眉,“怎么,你也担心我啊?”

    “是啊。”云枳没忍住白他一眼,“担心你真的去死。”

    暮色烟霭中,她撑着栏杆,下巴搭在手臂上,唇珠丰润,一口珍珠牙,被吹动的发尾都散发着撩人,挠得人心痒痒。

    一阵酒意涌动,祁屿咽动干渴的喉咙,盯着她突然开口:“要不要kiss?”

    云枳静了片刻,花三秒确认自己不是幻听。

    须臾间,祁屿已经起身向她的方向靠近,隔着低矮的栅栏虚虚揽住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下颌。

    看着不断在眼前放大的一张脸,云枳细眉一拧,冷飕飕,“祁屿,你发失心疯?”

    “……”

    被这么连名带姓地质问,祁屿动作蓦然停在半空。

    直视她眸底的冷然,他神色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不见。

    他松开她,若无其事的口吻,“说不定谈恋爱很有意思呢,我们什么时候假戏真做一下?”

    云枳没说话,静静地审视他片刻,问:“你喜欢我?”

    顿了顿,她又改了个问法:“你喜欢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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