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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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说慌了,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让你照顾我,就是……就是不想一个人在这。”

    凌霄变成这样,的确是南钗的责任,她点点头。

    而且他现在处境危险,就是让她走,她也不能走。

    “行,我们可以聊天。但我先出去打个电话。”南钗说:“你有什么想吃的,发消息告诉我。”

    南钗把今天的事编辑成消息发送给岑逆和虎山玉。在医院走廊靠了一会,她寻了个僻静窗口,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号码的归属地是瓶子山市。

    “喂,您好。是郭丽芳女士吗?”

    电话另一边是个苍老和蔼的声音。

    “我叫南钗。听说您以前是西江市包家山铜矿医院影像科的大夫,您认不认识眼科的苏兰护士?”

    “有印象?太好了,我是苏兰的表外孙女。对,小外婆八年前过世了。我想和您聊聊她当年的事。”

    郭丽芳老太太头脑强健,又或许是人老了难忘旧事,一下子就把小外婆想起来,对待南钗非常亲切。

    从当年单位里两人一同用铝饭盒热过饭,到自行车棚里她俩的自行车是一个牌子,全都和南钗说一遍。

    郭丽芳老太太叹息道:“可惜我老了,身体不太好,在瓶子山安了家,这辈子难坐火车回去。我的青春啊,全都奉献在西江喽。”

    南钗默然。

    郭丽芳老太太自己回不来西江,却给南钗指了个别的人。

    “小南钗,你姓南,你是南家珍的女儿吧?”

    南钗有些意外,郭丽芳竟然知道她母亲。

    “南家珍那孩子,我记得她是普外科的医生,当年在铜矿医院实习的时候见过两面,很不错。”

    “当年我家属楼的老邻居,也是铜矿的,后来去了医大附属医院当普外科主任,家珍调走后也到了她手下。直到……哎,你别怪我说错话,我老了。”

    “你要是想问铜矿医院和你母亲当年的事,不如问问她。她现在还在西江呢,去年夏天我们通了电话,现在她应该还在。”

    南钗再三谢过郭丽芳老太太,等着对方找到电话本,抄录了那位原普外主任的联系方式。

    电话依依不舍地挂断,南钗深深呼出一口气,这位郭丽芳老太太让她想起小外婆。

    正凝眉沉思,走廊里人来人往,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南钗旁边。

    “你怎么出来……”南钗抬起头。

    岑逆提着只暖水壶,冲她一笑,笑意有点烈,只是眉头稍蹙。

    “你出什么事了?”

    “你出什么事了?”

    两人异口同声。

    南钗先抬了下手机,“凌霄送我去看小姨,出了大状况住院,我发消息给你们了。”

    岑逆松了口气,“没看见,忙着照顾病人来着。”

    病人?

    南钗以为是岑逆的亲属,正巧后面走来个提着饭桶的短发中年女人,满面疲惫,朝岑逆说:“小岑,快来吃饭啊。”

    “来了,嫂子。”岑逆转过身,让出南钗和女人之间的目光,说:“这是我们队里新来的法医学生,南钗。”

    他又转回南钗这,说了句南钗怎么都想不到的话:“这是我们队长陈汛的夫人,叫嫂子就行。”

    短发中年女人朝她点头:“我姓童,童涛。”

    南钗曾经问过虎山玉一个问题。

    为什么市局刑侦支队的一大队,从早到晚从秋到冬,只有岑逆这个副队长一个带队的连轴转。

    他像铁打的,他就是铁打的,但……正队长呢?

    一开始,南钗以为正队长出差,像胡法医一样外出学习,像成新一样借调。虎山玉没回答南钗这个问题,当时的气氛即便是南钗也能感觉到,她不该问。

    牛兰珠之前点破岑逆要提拔的时候,虎山玉的反应就有些复杂。就连小贾那样活泼的大嘴巴,也绝口没提过正队长半个字。

    现在南钗知道了,一大队队长陈汛,从前年开始,住在医大附一院里。

    活着,但一直没睁开过眼睛。

    他是因公受伤,英模代表,和队员们感情深厚。全队上下都巴望着陈汛有一天能醒。但这样症状的病人,醒不醒不靠科学,靠玄学。

    命运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并没有垂怜于所有人的心。

    岑逆不多的空闲时间里,更是基本都来医院报道,支应有本职工作的童涛照顾陈汛。童涛本身在电业局工作,也很忙,还要打点孩子的生活。

    局里多次研讨过,要提起岑逆当正队长,他早该是正队长级别,不是一队的也是别的队的。他一直坐着副职的位置,兼任正副队长两人的工作。

    而且工作得很出色。

    共有两次书面上的正式任职,全被岑逆拒了,赵局和叶志明咬牙替他扛了压力。组织上考虑到陈汛的个人牺牲和家庭状况,以及他们彼此的同志情谊,于是前两次都放过。

    但有再一再二,不能有再三。这点谁都清楚。

    一大队正队长的位置上终究要有个人。

    岑逆请童涛先去吃饭,和南钗走到医院楼下。傍晚的楼影像一座黑沉沉的大山,压在岑逆肩上,他仍然站得挺拔。

    南钗呼了口气。

    “陈汛队长昏迷不醒,是因为什么受伤?牛教授和吕教授可能认识相关的专家……”南钗说。

    “该请的都请过了。赵局、老叶、虎山玉家……哪怕省里都没少帮忙请人。”岑逆抬抬嘴角,语气沉甸甸的,“能不能醒,就看老陈自己的了……”

    他忽而轻松起来,一笑:“我信他行……”

    南钗递了张纸巾过去。

    “干什么,我又没哭。”岑逆怪相瞧她,把纸巾搓成一个球,颠在手心里玩。

    他玩了两下,猴一样把小纸球掷出去,精准击中南钗的额头,弹回来,被他的手稳稳接住。

    南钗“嘶”了一声,眼神不善。

    “眉头拧成麻花了,松松。”岑逆吊儿郎当,皮夹克的小翻毛领衬在颈侧,南钗几乎能听到颈动脉里流淌的声音。

    他悠远道:“老陈出事,是2X25年的七一四案……”

    第69章 西江 出国

    在黑金沉醉的日落中, 南钗站在医院楼下,听岑逆诉说了当年的714案件。还有岑逆眼中的陈汛这个人。

    “前年,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在读医本。那个时候你想到自己如今会在这里吗?”岑逆笑了下, 问道。

    南钗当然想不到, 她摇摇头,反应过来岑逆的意思, “你之前也有想不到自己的未来的时候?”

    “是。”岑逆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岑逆的警龄年份不多, 还不够两位数,他悠悠说道:“那时候我二十三岁, 刚从军队回到社会中。因为一些事,一身的刺儿。我最开始去的是西江槐安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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