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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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子当即跑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再见面了。

    本以为两人早已远走高飞,谁知……

    “这是连西江都没跑出去,就被人做掉了啊。”虎山玉说道。

    南钗站在西江远郊的土地上,地上有个浅坑,露出两张土中睡莲似的死脸。这两朵睡莲残缺不已,头枕土虫眼盖蚯蚓,一股泥腥味的臭。

    据说是被附近农村散养的大狗刨出来的。

    肇事狗被主人牵着,不知悔恨地四处嗅闻,两只大耳朵垂荡在泥上,颇为健壮不羁,尤其是那迷离的眼神。

    这是一只被带回老家过年的比格犬。

    南钗和牛兰珠正动手挖坑,任天宝两口子的尸体被转移到裹尸袋中。南钗又用小铲子去取土样。

    就在这时,有新消息传回来了。

    岑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望了下天,这才说道:

    “任天宝那个跑到瓶子山的表小舅子也找到了。”

    “两周前就归位了,今天早上才被注意到。”

    “瓶子山警方让咱们带人过去认尸。”

    第67章 西江 专题采访

    任天宝夫妇死于十天前。

    那个跑到瓶子山的表小舅子死于两周前。

    “男性死者顶骨后缘和额骨中部均有线性骨折, 受力方向基本对称,后深前浅,可以推断为剪切性双向打击, 也就是后备箱盖猛力夹头所致。皆为生前伤。”

    “但男性死者真正的致命伤在心脏, 第三第四肋骨间隙长度2cm的开放创口。利器精准刺中右心室。从内出血程度来看,利器刺入后没有拔出, 凶手应该是为了控制体外流血量。”

    “女性死者的致命伤同样在心脏, 同样是第三第四肋骨间隙,利器较前一把稍窄, 都是单刃。同样地,利器刺破右心室后没有立刻拔出。”

    “但女性死者的脚踝和肩膀有抓握形成的擦痤伤, 形状面积表明, 凶手是个成年男性。且女性死者的指甲缝里有白色纤维残留, 可以推断在车辆座椅上爬行过。”

    西江市局刑侦支队会议室。南钗手拿报告站在前方。

    屏幕显示出两名死者的姓名。

    任天宝, 42岁,个体营业户。

    海红翠, 43岁, 无业。

    叶志明笔尖一动,问道:“当时现场情况大概是?”

    一月初,笨贼傅欣被毒死,曾经存放过肉毒杆菌毒素的天宝废品收购站浮出水面。任天宝两口子连夜乘坐出租车跑路,还狡猾地假装买了麻辣烫。

    可他俩没能离开西江。

    出租车一出西江地界,扬头等着他俩的是一捧黄土。

    那个失踪的出租车司机是第一嫌疑人。

    “任天宝左手指节有烟灰颗粒残余。”

    “海红翠指甲缝里的白色化纤纤维, 常用于工用围裙、罩布、以及出租车座椅防尘套。从纤维和指甲断裂程度来看……”

    南钗停了下,抬起眼,说道:“他们刚出西江,开到无人村郊, 停车歇歇脚也平复一下心情。”

    “任天宝下车抽烟,出租车司机喊他检查后备箱行李,任天宝探头去看,不防后备箱盖被猛地合上。任天宝当即倒地失去行动能力。”

    “这时海红翠还坐在车里,不知道发生什么,只听见一声巨响。她可能出声询问,出租车司机打开车门,把惊慌的海红翠拖拽出来,给了她一刀后,又补刀杀害任天宝。”

    南钗按下遥控器,翻了一页,任天宝尸体的耳朵里有橡胶微粒和灰尘。

    “为了掩人耳目,出租车司机将两具尸体塞回车里。可能是等待尸体血液凝固才好拔刀,可能是开车前往埋尸地点。总之,他处理得很熟练、很干净。”

    叶志明抬眼看向岑逆,岑逆走到最前面,接替南钗的位置。

    他展示的信息是一月初的监控录像,拍到两名死者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司机男性,戴口罩和鸭舌帽,他们在摄像探头下一闪而过。

    “出租车的车牌号是套牌。”岑逆直截了当,“近五年,同公司的出租车没有失窃记录,监控视频里却是辆新车。”

    “也就是说,那是一辆刻意喷涂成出租车式样的克隆**,专门用于违法犯罪。”

    不用想也知道,出租车现在铁定找不到了。人家涂装喷漆一变,直接改头换面,连报废手续都不用走,从警局门口开过去也没人能认出来。

    进西江一共有东西南北七八个大口子,找它回程的踪

    迹也难如登天。

    牛兰珠接过话,淡声说:“瓶子山警方发来了海红翠表弟范翔的尸检报告。范翔死于瓶子山市松涯区的一家洗浴中心,死因是溺毙。

    “他死亡当天和未婚妻分手,分手原因是未婚妻家庭要求他来瓶子山定居,范翔不同意,争端之下将她全家人骂了一遍。当晚范翔酗酒后来到浴池放松心情。”

    “那家洗浴中心有公用的大泡澡池,范翔醉酒后溺亡于其中。当夜被一名尝试在浴池里潜泳的顾客意外摸到时,他的尸体还被漏水口吸在池底。当然,室内没有摄像头,也就没有影像证据。”

    “据浴池工作人员和顾客所说,当晚洗浴中心客流量中等,没人看见是谁接近并溺杀了范翔。范翔尸体被发现时,大约已经在热水里泡了两小时。这期间有起码二十个人泡过同一池水。”

    “至于尸体没被第一时间发现的原因,是浴池新推出了玫瑰花养生药浴。池面漂满花瓣,池汤并不清澈。”

    “因为范翔颈后与肩膀有掐握抓痕,可以判定系被人压下水底溺亡,而非真的醉酒淹死。热水浸泡导致尸体表面没有凶手的生物痕迹残留。”

    目前浴池大堂的监控录像还在排查,不过意义不大。

    因为浴池后门的员工通道被撬开过,那里没有摄像头,凶手混进来十分容易。

    “一月初,前后不过四五天,任天宝、范翔、海红翠三人被同时定向狙杀。所有指向地下医疗组织的线索同时被掐断。”岑逆深深叹了口气。

    叶志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额头,思考片刻,问道:“还有别的吗?”

    “有。”虎山玉站起来,“任天宝是废品收购站老板,明面上养活着无业的妻子和到处打零工的表小舅子——海红翠和范翔的母亲非常亲密,两人差不多是亲姐弟——但海红翠和任天宝结婚前是有工作的。”

    “她有临床执业证书,以前在医美机构工作,是一名整形科医生。”

    “天宝废品收购站的账目非常乱,但海红翠和任天宝名下的房产车辆却超出同等规模废品站的营收所得。有一个账户会不定期给海红翠打钱。”

    “我们怀疑,海红翠并未真正放弃整形医疗这个职业。在这个家庭中,地下医疗组织上下线的核心人物可能不是任天宝,是她。”

    闻言,众人齐齐静默。

    海红翠、任天宝两口子,一个参与地下医疗的临床操作,另一个可能涉及处理黑色医疗垃圾。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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