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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50-60(第4/29页)
发生冲突,正赶上蒋爱喜开车路过, 何永辉推了人家一下,就……”
南钗手里握着一沓照片, 在桌上敲打整齐, 摇摇头, 说道:“何永辉格子里的人咱们都联系上了, 没人出事。”
但小贾说对了一点,观察别人是何永辉生活的全部, 如果他惹上麻烦, 必定和观察跑不脱关系。
不是小区里的人,就只能是外来人士了。
认识何永辉的拾荒者,他经常吃饭喝水的小摊主,还有附近一家废品收购站的老板,都被请来警队。这些人对何永辉的印象参差不齐。
盒饭摊主说:“他常来我这讨开水喝,人不太老实, 总假模假样地往我屋里看。对了,半个月前我看见他在废品收购站里和人打架!”
捡垃圾的老大娘说:“辉子是好人,那回我收的一捆旧练习册从三轮车掉下去,自己不知道, 他跑了两条街追我的车呢。”
一名男青年说:“这人脑筋有问题!我帮我家老人处理废品,看他是捡破烂的,好心问他要不要,差点被他打一顿!”
岑逆问道:“他说为什么打人了吗?”
“我家老人有个老银戒指,在家丢了,惹得老人家里家外抹眼泪。结果是拾掇废品的时候掉进去了,让那捡破烂的翻到了,非说我家虐待老人!”青年坐在椅子上,表情一抽,不太情愿地说:“我没说他是坏人啊,但是他绝对有心理问题,谁会为这事打人?”
岑逆放下钢笔,“他经常和人发生冲突?”
男青年再三强调:“别人不知道,我没搭理他是我修养好。但如果他犯事了,百分之百是他自找的!”
送走男青年,最后接受问询的是天宝废品收购站的老板任天宝。
任天宝长了副肥耳粗腰的模样,眼如铜铃,手怕冷似的揣在袖子里。他一坐进问询室的椅子,就连连叹气。
岑逆问道:“何永辉经常去你那卖废品,你知道他和什么人有矛盾吗?”
“他就是个疯子,谁还和他计较了。”任天宝搓着手说。
岑逆看向他:“你最近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
任天宝手撑在额前,眼睛却瞄着岑逆,嘴里啧了两声,思索半晌才说道:“哎哟,我都没印象了,得一个月没见到了吧。”
岑逆目光如炬,一叩桌子,“胡说,半个月前他还在你的收购站里打过一架!”
任天宝不太自在,眼神四处乱瞟,啃着嘴皮不说话了。
“他为什么打你?”岑逆轻飘飘问。
“没打我!不是我!”任天宝一下子急了,又转瞬软下来,“……是我老婆的表弟,小年轻脾气冲,那天碰巧何永辉来卖废品,说两句不对路子就打架了呗。”
“哪里不对路?”岑逆问道。
任天宝索性一闭眼,答道:“那天我头疼,难受,我老婆的表弟正好在就帮忙撑撑生意,可能看何永辉不太正常,故意压了他的收购价。何永辉那疯子能愿意吗?就……”
“打成什么样?”
“打成什么样?”任天宝梗着脖子泼起来,声高八度,用手指自己的脸,“给我老婆的表弟打得脸都肿了!谈对象说亲家都碍事,我们还没找他的官司呢!警察这事你们管不管?”
“我问的是何永辉。”
任天宝说道:“他?他没事。他就是……没什么,我们不跟疯子计较。”
岑逆眼睛一眯,拍了下桌子,打官腔说道:“故意压价是你们的不对!何永辉也没后续报复,还在这吵什么?”
任天宝的脾气和面相一样急,铜铃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嗷嗷叫:“他怎么没报复!”
“哦?”岑逆盯住他,“你可不要诬赖别人,认识何永辉的都说他特别老实,你们这叫欺凌精神残疾人。”
任天宝太阳穴跳起一根筋,咬牙说道:“你胡扯!他老实个卵!当天晚上就回来偷东西了!”
“偷什么了?”岑逆的语气再次变回冷静。
任天宝张了张嘴,刚刚的怒气瞬间泄了,他挠着头皮,“我不知道,废品站什么都没少,可能就是七零八碎的……”
“七零八碎,你连印象都没有,能确定是他偷的?”岑逆不带笑意地笑了声,“要不我们一起查查废品站的监控录像和出入库记录?”
一部分做废品收购的,的确沾点灰色地带的东西,比如人情关系,比如收货来源,甚至是擦边的不合规材料。
平时不值得查,但一查一个准。
任天宝这下全吐了:“的确没丢大件,就是我老婆表弟放在这的东西没了,值点钱,但不多。”
“什么东西。”
“就,化妆品之类的,一个小盒。他说过年送给女朋友她妈的,放自己家怕被他妈转手拆了给他嫂子。你是不知道,他哥俩在家那叫一个差别待遇……”
又是这个“老婆的表弟”。
岑逆问:“那个表弟多大年龄?身高多少?”
“一米七八七九?差不多一米八。二十大几快奔三了。”任天宝回答。
“他现在在哪?”
“没在西江,上次打完架就走了。都半个月没见到了。”
“他是突然消失的,还是别的?”
任天宝这回敢说了,眨巴着眼睛,回答道:“哦,刚不说了他要给未来丈母娘送礼嘛,人不在西江,去瓶子山女朋友家准备过年了。”
按照时间推算,何永辉和任天宝的表小舅子打架以及偷东西,正好在跨年前两周的更前一天。
这个表小舅子也联系上了,女朋友催得急,他打完架当夜就走了,现正在瓶子山置办年货呢。死的不是他。
“何永辉的住所没发现化妆品。他把偷回来的东西扔了?用了?钗子,你说这事和案子有没有关系?”虎山玉躺在办公椅上,仰头望天花板。
南钗从法医报告里抬头,“你真觉得废品站丢的是化妆品?”
真丢了年礼,计较就报警,不计较的话再买一份就成了。任天宝一开始遮掩什么?
官司也不敢告,问话还不敢说,摆明了是不过正路的东西。
那表弟是去女朋友家过年,还是去女朋友家避风头?
“可这就跟蒋爱喜没关系了啊。”虎山玉捂眼睛,“现在一个下水道腐尸案,一个蒋爱喜撞人案,没有废品站的事儿。”
“英才小区那一片的监控是什么时候坏的?”南钗问道:“这片坏了,周边的总没坏吧。”
周边的他们也查过,没有何永辉,没有蒋爱喜。
甚至没有符合下水道腐尸体貌特征的人。
岑逆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喝水润嗓子,他刚放下茶杯,就听南钗说:
“反正这事跟小区外来人员有关。”
“监控里找不到嫌犯和死者,总能筛出不属于小区的其他外来人员吧。”
查监控伤眼,走访费嘴皮子,翻垃圾累腰。这两天来,警队所有人都被全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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