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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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片残缺的脏红色人形痕迹,像骷髅,但有完整的侧腹和臀腿形状,周秋原说道:“血液在尸体与地板的接触面汇聚,停留了一段时间,男性被害人的头部被补了几次钝器打击,女性被害人倒地时应该已经死亡。凶手将两人拖拽到客厅,最终进行分尸。”

    “现场少量血迹有擦拭痕迹,但由于血迹形成与擦拭行为之间的时间差,凶手放弃了清理现场。”

    周秋原说完这些,对叶志明笑了笑,“这次面对的是一个作案技术不成熟、情绪化严重,但对被害人的杀心非常强烈的凶手。”

    “换句话说,这起案件具备连环杀人第一案的所有特征。”

    叶志明严肃点头。

    在场所有人都全神贯注,除了一人在走神。周秋原看向俯身观察血迹的南钗,“这位同志,你在看什么?”

    小贾等人担心地看着南钗,生怕她得罪了周秋原,虎山玉正要开口,南钗抬起头,对周秋原说:“这里的血迹很奇怪。”

    血迹汇集在鞋柜墙角,晕成一团,很明显的被擦拭过的痕迹。

    “你是实习生?”

    “是,我是刑技所来的。”

    周秋原笑了笑,不以为忤,反而弓着腰,经过角落做了个拖拽后退的动作。

    “听说法医从受击角度识别凶手身高一六五左右,这个高度,正好是凶手拖行尸体至半程,因疲惫或失去重心而顺手扶一下墙角的高度。”

    “血手印的视觉冲击无与伦比,更何况是自己作案留下的。所以凶手优先选择擦拭这一块,但没擦掉,只能尽量破坏原迹。没擦掉的原因是什么?我们是否还能从墙壁中还原出凶手的原始掌纹?”周秋原问南钗,静静等她回答。

    叶志明看过来,微微皱了下眉头。周秋原提问题并非好为人师,虽然他的外貌和性格让人觉得其是一位谆谆教导的好好先生。

    周秋原提问,是要让南钗证明,她刚刚的提问是确有其问,而非为走神硬找借口。

    想到这,叶志明的眉毛又松开。

    周秋原的有罪推定怕是要落空了。

    “白墙不是完全光滑平面,血液渗入腻子表面,又被暴力涂抹擦拭,还原掌纹脊线约等于不可能。”南钗回答。

    周秋原微微点头,正准备转身继续,但又看见南钗俯身下去,观察那片擦拭过的血掌印。

    不是全都解决了吗?

    她还在看什么?

    这次轮到周秋原眉头微皱了,他在南钗背后轻咳一声,但还是语气平和,问道:“有发现吗?”

    警队上下都替南钗捏了一把汗,虎山玉又想说话,被岑逆稍抬手拦住。岑逆也在看南钗。只有叶志明笑眯眯的。

    南钗坦然道:“有。”

    周秋原问:“什么?”

    “这团血迹下面,有非常微小的小凹坑。”南钗说道,她要来一支手电筒,斜对墙面打过去,原本被血迹掩盖的凹坑暴露无遗。

    周秋原并不惊讶,点头道:“很细致的观察。但是这间房子年头太长,粉刷流程不标准。看看别的地方,墙皮到处都是这样的凹坑。”

    警员们尤其是负责痕检方面的技术人员,都仰头四顾起来。

    果然,正如周秋原所说,这样的凹坑哪里都有。出现在血迹下面,只是一种偶然。

    周秋原肯定道:“细致观察,敢于思辨。如果能联系环境思考就更好了。”

    他转头对警队众人说:“严谨求实,是我们办案的第一要义。”

    本应见好就收的南钗却摇头:“它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周秋原还真的凑过去看。警队已经有人低声说,这位专家性格真好,换个人来已经发脾气了。

    但南钗毫不惧怕,直接说道:“血迹下的凹坑和其他凹坑有角度差异。腻子粉老化掉落时,因为其硬质粉状的特性,凹坑常见内部坑洼,但这几个里面太平了。像是指甲抓出来的。”

    她将手虚合在墙角,做了个抓挠的动作,指甲正好嵌入凹坑,“符合人手扶墙时因情绪激动而抓紧的结构规律。凶手的手,应该比我的小一点。”

    周秋原再顾不得任何,拿起放大镜,贴在凹坑上研究起来。他过了两分钟才站回去,换了副神色看南钗:“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南钗,我们队里的实习生。”叶志明笑呵呵,岔开话题,“是不是再次印证了,凶手可能是个女性,或者体型很小的男性?”

    技术人员说道:“是的叶队。咱们在曲子兴被害现场发现的解放鞋印,边缘受力有问题,经过检测是有人穿了远大于自己尺码的鞋留下的。”

    一米六五,小手,故意穿大鞋。

    难不成凶手不是男人?

    南钗跟着点头:“对,之前我们推测过,凶手在第一案和第二案的时候情绪极为激动,到第三案和第四案则从钝器击打改为一击割喉,作案手段也有所升级。除了严一伦案和陈默案间隙可能有人教导了凶手外,凶手个人逐渐从极端情绪恢复也是原因之一。”

    周秋原的眼睛不住看她,频频闪烁,但欲言又止。叶志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意味深长地悄声道:“别看了,牛兰珠的学生。”

    周秋原双眼一惊,差点拍大腿,最终硬生生憋回去,半个字都没敢说。

    正讨论案情的时候,负责物证的刑警从屋里走出来,镊子夹着一小截绳索,绳索末端有烧焦痕迹,“叶队,我们在墙角找到了这个。”

    厨房门后的地砖有块黑,是凶手用钢盆焚化于善文衣物的痕迹,断绳就是从那找到的。

    “应该是凶手把衣服和绳子一起投入钢盆焚烧,但由于厨房角落潮湿,搭在盆外的绳子被烧断了,凶手并没有发现。”

    “我们在钢盆里取证发现了烧焦的小刀片。现在终于能猜测它的用途了,它很可能是用来切割绳索的。”

    分尸是用不上绳子的,至少这一个凶手没用上,客厅地板的劈砍痕迹说明了这一点。

    绳子只能用来绑人。

    “绳索纤维间隙有微量异物,可能是皮屑。”周秋原说道:“带回去检查一下。”

    可胡英母子是从外面回来时被杀的,这段绳索能用来绑谁?

    总不会是凶手本人吧。

    如果不是凶手,那个被绑的人挣脱绳索后,又去了哪里呢?

    凶手和胡英母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令警队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于善文三十多岁依然单身——假如不把那些两周换三个的女孩当成他女友的话——他的确没有常务女友。

    于善文的社会关系还很简单,简而言之,除亲戚和地下聊天群外,他没有任何不以金钱交易为前提的社会关系。

    然而这样一个人,却是被仇杀,而非被谋财。

    就在这时,岑逆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接起来,回来时面色沉凝。

    “叶队,刚刚孙宏瑞到队里交待了新情况!我得回去一趟。”

    “什么?”

    岑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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