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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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川生把唐汝文拐带到墓园,又将人丢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孙子不会偷骨灰吧?”小贾等唐汝文被带下去,转头问岑逆。

    岑逆皱眉眺望,“怎么大晚上的墓园办公区还亮着灯啊?”

    被看管在后面的南钗说:“我能说句话吗?”

    “让唐汝文下山忘带上你了是吧?虎山玉!”岑逆很严厉地看了一眼她,低声吼了嗓子。

    虎山玉还没说话,南钗马上抢白:“你们看,办公区的灯在动!”

    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看向低处那片诡异的灯火通明的矮楼。灯光远远摇曳,暖色调,和背后的残霞里应外合地吞噬着楼的黑廓。夜雾弥漫,颇有种涌动的灵动姿态。

    “X的,那是着火了!”岑逆转身就往墓山另一条道上跑。

    墓园的办公楼只有一栋,上下一共八扇窗,矮得像个平底凸起的大号墓室,现在也成为了真正的死亡之地。

    火源大约在左下角的那扇窗,浓烟滚滚冒出来,刘川生居然学会纵火了。

    所幸墓园晚间没有工作人员,最多有个值班守夜的,单蹦儿的家伙不太容易被找到,这会儿也不一定在哪。可让警方心沉的是,他们一进办公小院就找到了他。

    确切地说,是踢到了他,那个陌生的守园人躺在入口处,颈间一横刀口,双眼圆睁倒映火光,一动不动。

    南钗蹲下去,看见尸体扩散的瞳孔尚还清亮,“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刘川生这畜生。”小贾骂了句。

    岑逆啧了声,原地踱了两步,立即转回来,“不对啊,刘川生扔下唐汝文,跑过来杀他干嘛?杀完他,烧楼干嘛?”总不能因着全市提倡文明祭扫,偏要给他妈弄个超大祭炉吧。

    南钗正蹑手蹑脚朝火楼走,被人一把提了后领子,回头一看是岑逆,他俩想一起去了。后者已经懒得瞪她,一扬下巴,她被人往后拽去。岑逆端起一把枪,越过南钗,带人朝火楼四周包抄而去。

    但周围仍然没有活人。

    岑逆等人绕了一大圈,墓园的电话也打通了,那名死者是今晚墓园唯一的工作人员。火警的声音已经似有似无接近山脚下。火楼是进不去的,虎山玉尝试开了下正门,手柄倒还温热可忍,但一开门,滚滚浓烟险些要了她半条命。

    没有过滤面罩,进去就是个死。

    “咚——”被火光和黑烟遮挡的窗内发出一声响,好像什么东西被烧塌了。

    一群人围上去,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眼睛被亮光刺得流泪。但隐隐约约,好像是有个人形双膝跪地,姿态僵硬,在他们的视线中缓缓向前倒下,趴伏在火场中央。

    火光在他全身跳动,连衣服颜色都看不清,更别说脸了。

    但能分辨出人体跪伏的姿态,仿若五体投地,像在烈火中忏悔。

    今夜除了守墓人,这里的另一个活人还会是谁呢?

    所有人心头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

    南钗把手机摄像头倍数放到最大,岑逆刚要抢,她躲开,没按拍摄键,说:“左手小拇指关节内扣。”然后手机交给岑逆。

    脸依然看不清,但一截断掉的磨尖螺丝刀滚在火尸不远处。他们心知肚明那是谁。

    跪伏的瘦人影被火苗舔舐着,犹如百年暗处骤然亮燃起火炬。他在逃十五年,又与他们斗了这些天,一直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但现在,他剥离了一切伤害他人的力量,以及属于物理而非物质的声息,完全回归于方A巧赋予他的干巴巴的身体质料。

    刘川生从未比现在更像一截柴。

    人影偶尔抽动一下,在所有注视中蠕动肢体,蜷缩起来。就像在火海中感到寒冷而弓背抱住自己。但那不是生命迹象。

    “刘川生!”小贾用枪托砸了下玻璃,又被热度逼回来,岑逆拖着他往后,踹了一脚,开口就骂:“玻璃一碎你要浴火重生呢?回家玩去!”

    小贾失力倒下,愣怔地躺在地上,仰面朝天,说:“副队,刘川生那龟孙子为啥自‘焚了……”

    虎山玉还在四处踅摸,无望地寻找能进楼的口子,现在被烤的好像是他们。

    于是他们盯着那具烈火中的人体,人体一秒秒变得焦黑和挛缩。很多人背过身去,只有岑逆站在窗前,伫立不动,他已无暇理会强行凑过来的南钗。

    两人被热光映照着像在围炉取暖,却只剩一身寒意。

    火警来了,大约又过三十分钟,这栋火楼被水淋得黑湿,灭火喷雾的气味随高温退去,消防大队的人说:“可以进去了。”

    南钗当然不被允许进入火场,担架出来了,好像轻得吓人,不费什么力就被人抬起来,白布遮盖住缩了水似的一团东西,散发出恶心的焦锅味。她沉默着,也被打包回市局做笔录。

    从问询室出来,路过看见刑侦一大队蔫蔫的,她问刚从法医实验室回来的岑逆:“还需要我认尸吗?”她是这里和刘川生实际接触最多的人。

    岑逆说:“不用了。”他坐下,抬起头,说了话做笔录时南钗被问过的话,眼中第一次有淡淡的迷茫,“你在和刘川生的交互过程中,有没有见过……别的可疑的人?”

    “没有。就黄毛一个。”南钗老实摇头,“日记里没写过。那就是没有。泰罗曼的人你们没全抓住吗?”

    这个问题岑逆却不答了,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南钗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品出味来,转过身,不可置信。

    “刘川生……不是自焚……是他杀?”

    岑逆依然没回答,但南钗已经读出了答案。

    刘川生是被另一个人杀死在火场里的,那个人顺手处理了无辜的墓场管理员。

    南钗脑中闪烁起那张哭泣的小圆脸,唐汝文已经被唐成刚接走了。日记里扮演刘川生那天的画面零碎回放。她一怔,疲惫感涌上来,徐徐吁出一口气。

    “一直不知道唐汝文被刘川生丢在墓园玩捉迷藏的原因。”

    “我个人猜测啊。刘川生拐带唐汝文的路上,应该是被那个人跟踪了。”

    “而刘川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什么都来不及了。对方有备而来,而他身上带伤。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骗唐汝文躲起来,下山。把那个跟踪者留给他自己。”

    结局显而易见,斗败的那个是刘川生。

    岑逆抬起眼睛,声音幽幽地说:“你怎么判断公墓管理员不是刘川生杀的?”

    “因为那个出租车司机还活着。这证明了一件事。”南钗回答。

    “刘川生去墓园,是在离开西江前向亡母告别。至少今天,他不会选择在方A巧和唐汝文眼前杀人。”

    第22章 凶医 重返医院

    静华路殡仪馆。

    陈扫天的黑白照片安置在最中央。

    南钗站在一群人后面, 看见陈扫天的妻子搂着小孩,眼睛肿而不湿,在和心内科主任低声寒暄。就像陈扫天那个人一样, 这场葬礼的宾客往来得体, 于是更像沉重的社交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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