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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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嫁衣。”

    崔琢语气忽的发沉:

    “这次撕的是嫁衣,下次就是人,妹妹也不想将无辜之人牵涉进来吧?”

    李亭鸢瞧了眼地上四分五裂的嫁衣,委屈得再也忍不住,眼眶发红,恶狠狠盯着崔琢,在他身前疯狂扭动挣扎:

    “你放开我!你个骗子!放开!你……唔……”

    李亭鸢的骂声被崔琢掐着脸颊吞没在剧烈的吻中。

    她用力躲避,可脸颊被他掐得生疼。

    男人的大舌强势地顶进来,从腔壁到舌下,每一处都留下他的强势炙热,啃咬、吮吸、刮碾,狂风暴雨般毫无一丝温柔可言。

    李亭鸢呜呜咽咽着,喉咙被堵到发紧,呼吸急促,吞咽不及的口水全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忽然,有一粒甜甜的东西被崔琢从他的口中强硬地塞了进来。

    李亭鸢蓦地睁大眼睛,疯狂挣扎起来。

    然而男女本就力量悬殊,崔琢手底下窸窣两下,慢条斯理地并了两指碾入。

    李亭鸢身子刹那僵住,愣神的功夫,那粒药丸就被崔琢用舌头顶进了她的喉咙里,他的手底下也并未停。

    他吻着她,锲入又勾着她,时开时慢地碾,唇舌交缠,他的手上方才茶水的凉意还未彻底消散,溺在一片湿热中。

    李亭鸢彻底说不出来话了,双手死死时抓时拽着他的衣裳,摊倒在他怀里。

    浓炽的呼吸灼重,比绸缎还细腻的肌肤晕成了淡粉色。

    她微仰细长脆弱的脖颈,檀口轻张,脸颊绯红,眸子里的水光晃得视线扭曲。

    茶水好凉,冰得她浑身颤栗,她不曾想……不曾想……

    痛苦和酸慰让李亭鸢忍不住想要尖叫,然而溢出喉咙的却成了破碎的呜//咽。

    热浪随着急速泵涌的血液在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里烧灼,呼吸几乎凝滞,身子像水一样软,被他死死托钳在怀里。

    “现下,还要离开么?就现在这副模样离开?”

    崔琢嗓音也沙哑得厉害,似笑非笑,重重搅旋了一下。

    他从未这样过,却极有天赋。

    李亭鸢浑身像是抽没了力气一般不住抖着,然而心口却生出一股无端的热痒,突然渴得厉害。

    像是……像是……

    她夹了夹膝,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恍惚又怨怼地看着他,想质问却发不出半分完整的音节。

    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捏扁揉圆。

    崔琢瞧着她明显动//情的模样。

    “妹妹不会以为,我给你的药有那种效果吧?”

    他眼帘下压,神色平静得若是旁人看来,根本无法想象他此刻在做什么。

    窗外的雨停了,漆黑一片的屋子里能听到水声黏连。

    乌砖上渐渐湿亮。

    “那药只是让妹妹好好休息一下而已。为什么不肯承认是你对我动了情呢?”

    李亭鸢眼尾的红晕泛着媚态得靡丽,眼波潋滟,雪润的额上渗了密密细汗,呼吸越来越急促,像一条脱水的鱼在他手底下挣扎。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放开了她被反剪的手。

    李亭鸢一被放开就本能地攀上他的双肩,在他怀中颤颤的娇泣。

    那日她闯进他的房间,他正在换衣裳,见她愣在原地,他笑她,妹妹不走是打算亲自替为兄更衣?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他骨子里的恶劣和对她的欲//望。

    李亭鸢思绪早就一片空白,被强喂下去的药也渐渐起了效果,不知何时被崔琢抱到了床上。

    崔琢俯下身吻她,吐息落在她耳畔,声音轻哑,带着显而易见的引诱:

    “你不记得那夜我们的欢//愉,但你的身体却记得清楚,告诉我,这三年来,妹妹可有过别的男人?”

    李亭鸢思绪浑浑噩噩,浑身像着了火一般,热得骨头都快化了,又像爬满了蚂蚁,细细密密的痒蚀骨挠心。

    她蹙了蹙眉,手在空中无助地抓着。

    仅存的理智让她偏不如他的意。

    “有。”

    崔琢神色猛地一沉,继而轻笑了声,将她的手攥紧手中,欺身逼近她,重了力道,语气危险又蛊惑:

    “到底有、还是没有?”

    李亭鸢紧咬着唇不说话,胸膛剧烈起伏,眼泪不住地流,像是要烧起来了。

    崔琢指尖打着转儿,发了狠:

    “说实话。”

    “求我,我就给你。”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李亭鸢口中溢出,她猛地一绷而后重重瘫软下来,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没有……呜呜呜……求你……”

    崔琢漆黑的瞳孔里骤然涌起滔天巨浪,下一瞬便狠狠压了下去,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再之后的事情,李亭鸢已分辨不出虚幻和真实,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一会儿沉入海底,一会儿被抛至云霄。

    热浪翻涌,海水都似要沸腾起来。

    似乎一直到了天蒙蒙亮时,那飘忽不定的感觉才停了下来,她被紧紧揽进一个紧实坚硬的怀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崔琢瞧着李亭鸢挂着泪珠的睡颜,闭了闭眼,神色中带着几分落拓的自嘲。

    天知道方才他听见她仍要嫁给沈昼,看到她手中提着那件嫁衣的时候,有多嫉妒。

    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真想掐断她的脖颈。

    崔琢低头看了眼她,替她调整了舒服的睡姿,轻轻拭掉她眼角那滴未干的泪,轻轻在她发顶吻了吻。

    ……

    再度醒来的时候,是被阳光晃醒的。

    李亭鸢昏昏涨涨睁眼,崔琢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男人捋了捋她的发,笑道:

    “醒了?”

    浑身的酸痛倏然让李亭鸢回忆起了昨夜的一切。

    她神色一变,刚一抬手,崔琢便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一把攥住。

    崔琢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

    “妹妹如今力气尚未恢复,还是省着些吧?毕竟夜里,还有的是要用的地方。”

    李亭鸢脸上一红,恍惚间想起了昨夜的自己。

    崔琢给自己的药并不会让她睡着,只是丧失力气思绪迟缓,就好像饮了酒一样。

    偏偏昨夜他极富技巧的挑逗又让她思绪混沌,回想起昨夜最后,她都已经分不清,是她在主动还是他。

    瞧见李亭鸢脸上的红晕,崔琢挑眉:

    “想起来了?”

    李亭鸢咬了咬唇,神色泛起不自然,“解药。”

    “这药不会伤身,十二个时辰后自然可解。”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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