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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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在床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在清宁院中,这才捂着沉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皱眉“嘶”了声。

    昨日玉琳阁开业,她本就喝了不少酒,后来又应邀同沈昼他们一道饮酒。

    她近日心情不佳,沈令仪一撺掇就跟着喝了不少。

    后来她是怎么回来的?

    她摇了摇脑袋。

    ——昨夜的记忆就像彻底丢失了一般,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她出声唤芸香,喉咙干得像是黏在了一起,发出的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恰好此时芸香也端着一盆刚烧开的水进来,见她醒来,急忙将盆端到架子上放好,过来将人扶起来靠在引枕上。

    “姑娘你可算醒了。”

    “现下几时了?”

    李亭鸢口干舌燥,宿醉后的脑袋还有些发懵,整个人看起来钝钝的。

    “已经未时了呢,您可要用些饭?”

    芸香倒了杯水给她。

    李亭鸢接住喝了两口,欲言又止地看她收拾被褥,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那个……芸香……”

    芸香:“姑娘怎么了?”

    李亭鸢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芸香的神色。

    “昨夜……昨夜我是怎么回来的?”

    她轻咳一声,语气有些尴尬,毕竟她作为崔家的义女,喝醉酒到失去记忆,是一件极其不合规矩的事情。

    倘若要是让崔琢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罚她呢。

    芸香替她将被褥收拾好,笑道:

    “姑娘放心,昨夜是世子爷派李嬷嬷她们将您接回来的。”

    听到“世子爷”三个字从芸香口中说出,李亭鸢猛地一震,如遭雷击般定在了原地。

    崔、崔琢派人来接她回来的?

    那她岂不是知道自己是去同沈昼他们出去了,还……还喝成那样。

    瞧见她的脸色不好,芸香笑道:

    “姑娘别怕,这次李嬷嬷说了,说是世子爷吩咐,昨日玉琳阁开业,姑娘心情好,多饮了几杯,此次便不罚了,只让姑娘好生休息便好,只是……”

    李亭鸢吞了吞口水,“只是什么?”

    “只是世子爷说,今后姑娘不可再私自出去会见外男,有损府中形象,尤其是沈昼这般纨绔子弟,更是不许与其往来。”

    李亭鸢回不过神来,慢悠悠点了点头,神色不明地起身走到妆台前。

    一抬头,瞧见镜中的人,不由吓了一跳。

    ——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睛还有些微微红肿,然而最令她感到诧异的,是在苍白面容上越发凸显红艳的……双唇。

    虽然口干舌燥,但双唇并不干,反倒殷红饱满,像是……

    她抿了下唇,一些混乱的记忆倏忽从脑海中划过,快得捕捉不住。

    但又似乎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她昨夜……好像被啃了。

    李亭鸢倏地将唇捂住,看了眼身后淘帕子的芸香,心脏“砰砰”狂跳。

    是谁。

    昨夜她一共就见了沈氏兄妹两人,总不能是沈令仪吧。

    那不就、那不就只有沈昼了?!

    她和沈昼酒后乱//性了?

    不可能!

    她方才起来的时候并未察觉到身体的异常。

    那就是说……

    她和沈昼……亲嘴了?

    “嗡”的一声巨响在李亭鸢的脑海中炸开,紧接着一堆声音七嘴八舌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完了完了,李亭鸢你完了……若是让崔琢知道你和沈昼喝醉,还亲嘴,你就完了!”

    “不不不,不止是万一崔琢知道,你这样、你这样下次如何有颜面见沈昼?”

    “那崔琢到底知道不知道?”

    “你该关心沈昼当时是清醒的,还是和你一样喝醉了什么也记不住。”

    这些声音叽叽喳喳,吵得李亭鸢头都要炸了,以至于芸香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小姐不舒服么?怎么脸色这么白。”

    李亭鸢不自在地抿着唇,摇了摇头。

    所幸她宿醉后此刻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芸香并未察觉她唇上的异常,若非她自己那些潜意识的混沌记忆突然窜了出来,恐怕她自己都要完全忘了昨夜之事。

    李亭鸢把湿帕子叩在脸上,闭眼长叹了一声。

    ——她倒宁愿方才什么也没想起来。

    这让她今后如何出门见人。

    她缓了片刻,稍稍冷静了下来,才想起来问:

    “昨夜是世子爷派人将我送回来,那世子爷自己呢,你可知道?”

    芸香神色如常地回道:

    “我听张晟说世子爷这几日公务繁忙,似乎……昨夜从宫中出来世子爷就出城办事去了,直到此刻都未回来呢。”

    听她这么说,李亭鸢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一些。

    还好还好,看来崔琢还不知道此事。

    用过了午膳,李亭鸢又躺了会儿,就听芸巧进来说,闻小姐想约她下午在花园喝茶。

    李亭鸢这才想起,那夜她和崔琢吵架的时候,确实听崔吉安说闻淑君来了府中。

    只是这几日她忙于铺子上的事,并未见到她。

    李亭鸢今日也不想见她。

    不知怎的,听到她的名字心里就不好过,好似光是闻这个姓,就让她想起那日在崔翁那里受的羞辱。

    她稍微收拾了下,起身准备去铺子里瞧瞧,边出门边对芸巧道:

    “你去帮我回她一句,就说我今日铺子新店开业第一天,事情比较多,不能陪她了,改日再叙。”

    其实李亭鸢今日宿醉后头还有些昏沉,本想在府中休息,现下也是为了躲开闻淑君,才出府。

    她想了想,寻了条稍微偏僻些的路往府门口走。

    正绕过一处回廊,忽然听见那边石凳边有人提起了自己父亲的名字。

    李亭鸢面色猛地一僵,脚步停了下来。

    透过繁茂的花枝,能瞧出站着的那位是上次来请她去别庄的老侍者,坐着的,肯定就是崔翁了。

    李亭鸢微微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就听崔翁叹了声:

    “李文清那事,确实是崔家做的不够地道,我瞧着他那姑娘是个乖巧懂事的,即便不能配崔琢,到时也给她寻个可靠的人家。”

    李亭鸢攥着袖口的手蜷了蜷,像是身体里的酒意还未代谢干净,情绪一下便不受控制地冲了上来。

    虽然早就在崔琢那里确认过,当初父亲那件事是因他而起,但此刻听崔翁亲口说出来,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这个事实。

    她的眼眶一瞬间就泛了红,掐在掌心的指节不断收紧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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