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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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尽快组织人手疏通淤堵,救我们出去,崔大人,劳烦你先去请个大夫在外候着。”

    她冷静地安排着一切。

    崔琢体内的蛊毒并未完全解除,疼痛与躁动同时在身体里游走,尖锐地挑拨着他每一处神经。

    他半仰着头靠坐在地上,眼皮疲累地耷着,目光一瞬不瞬落在那妃色衣裙同外面人说话的少女身上,胸腔起伏。

    晦黯的眼底神色中透着深思。

    后半夜的时候,石块儿终于被众人清理干净,崔吉安第一个冲了进来,将药丸儿递给崔琢。

    “别掌灯。”

    崔琢嗓音还有沙哑的余韵。

    顿了顿,他问,“可带披风了?”

    崔吉安一愣,赶忙应了声,将披风拿了出来。

    崔琢接过披风,走到李亭鸢身边,视线扫过她狼狈的衣衫。

    李亭鸢紧张地蜷了蜷手心,不敢与他对视,移开目光的瞬间忽觉身上一沉。

    崔琢用披风将她颈窝的红痕遮掩起来,退开半步。

    “掌灯吧。”

    他的语气虽还有些哑,但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清冷自持的国公府世子爷。

    几人从密道出去,李亭鸢注意到那间铺子已经被贴了封条,所有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放着,不禁多看了两眼。

    崔琢似是知道她所想,冷静道:

    “今日先回客栈休息,等休息好再来盘查。”

    几人说话的功夫,朝阳已经跃上了天边,铺子里的烛火又未熄,整个房间里亮堂堂的。

    方才在暗处看不见还好,此刻天光大亮,再与崔琢对视,李亭鸢就哪哪儿都感觉不对。

    她不敢看他,只仓促点点头,应道:

    “先让大夫替兄长包扎吧。”

    崔琢睨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嗯了声。

    他的眉眼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就好像方才密室里的一切,都是李亭鸢在黑暗中生出的幻觉一般。

    回去后,李亭鸢沐浴洗漱一番,换了身衣裳。

    纠结了好半天,到底因为惦记崔琢的伤势,借用了客栈的灶房,亲手炖了一碗粥给崔琢端了过去。

    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崔吉安一人伺候着。

    崔琢半靠在床边眼皮阖着,身上盖着薄被,被子下是一件雅白色绣银丝竹纹的寝衣,衣领领口收束在喉结下方,整个人透出一种高冷禁欲的模样。

    这样一个人,李亭鸢甚至很难将他与方才黢黑逼仄的密室里,被情//欲掌控的男人关联在一起。

    崔吉安上前来,悄声道:

    “世子失血过多,方才大夫来给包扎过后,便睡着了。”

    “兄长的伤势如何?”

    “刚大夫来看过,不打紧的,世子也喝了药,将养几日就好。”

    他往李亭鸢手中看了一眼,“姑娘可是来送粥?交给我就行。”

    听闻崔琢无碍,李亭鸢也放下心来。

    她微微颔首,将粥递到崔吉安手里,跟着放轻了语调:

    “既然兄长睡了,我就不多打扰了,到时兄长醒来这粥倘若凉了,劳烦崔大人再看着让人熬一碗。”

    “知道了,姑娘也回去歇着吧。”

    崔吉安将李亭鸢送到门口,关了门刚一转身,就听床上之人嗓音沙哑着淡淡问:

    “走了。”

    “走了。”

    崔吉安上前来,替崔琢掖了掖被角,“世子为何不愿见姑娘?”

    崔琢视线落在桌上的那碗粥上,面上飞快闪过一抹不自然。

    半晌,他淡淡收回视线:

    “我记得,泾阳的客栈里有几坛春日醉。”

    崔吉安一愣,未曾想到主子会突然问这个,随即犹豫着回道:

    “有是有,前段时间老夫人寿辰时用了些,其余的还都在这边客栈,只是主子……您有伤在身,不宜饮酒……”

    崔吉安说着,眼神小心翼翼往自家主子面上探去。

    只是主子他微垂着眼睫,表情疏淡,令人看不出半分情绪。

    屋子里很静。

    沉默良久,崔琢喉结滚了滚,语气淡淡的:

    “你下去吧。”

    崔吉安一愣,忙诶了声,将粥端到床前的矮几上:

    “那爷……姑娘端来的粥,您多少喝上点。”

    等了会儿也不见崔琢说话,崔吉安旋即放轻脚步转身离开。

    才刚走到门口,忽然床上之人又出了声:

    “让萧云去查一下……”

    崔吉安转回身来看着他,听他沉吟了一下,接着道:

    “查一下李文清从前的田庄在哪儿。”

    崔吉安蹙了蹙眉,“主子的意思是……”

    “买下来。”

    崔吉安略有几分诧异,心里越发突突跳个不停。

    ——看主子这反常的模样,在密室里的时候,两人不会……

    崔吉安不敢再想下去,应了声,急忙悄声关门退下。

    房间里归于寂静。

    崔琢默了片刻,视线落在矮几的碗上,抬手端了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勺子搅动了几下,视线盯在碗中,漆黑的眸中晦暗如深。

    片刻后,他将粥放了回去,仰头靠向床栏。

    手背无力地搭在眼皮上,喉结沉默滚动着,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笑意。

    男人一身寝衣穿得一丝不苟,只有抬起的袖口滑落,露出骨廓分明的腕骨,冷白色皮肤隐约透着脆弱的青色经络。

    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自厌与疲惫。

    他好似仍是那个克己清正的世家掌权人。

    但又好像比从前沾染上了几分凡尘里的落拓与狼狈-

    回去的路上,不知是两人刻意还是什么,李亭鸢和崔琢谁都没有再与对方说话。

    马车里的气氛出奇得凝滞。

    李亭鸢一路上默默瞧了崔琢好几次,见他不是在看公务上的劄子,就是在闭目养神。

    她也重新低头将视线凝在手中的书上,指腹不自觉揉搓着书册的页脚。

    因着崔琢有伤,马车行得慢,亥时三刻才停在了崔府门口。

    月亮隐在云中,四下里一片漆黑,崔府门前的两盏宫灯明亮巍峨。

    马车刚一停稳,崔府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张晟的身影急匆匆从府中出来。

    见到崔府的马车,他眼睛一亮,急忙上前对刚下车的崔琢道:

    “爷,小公子今日晚膳的时候不知用了什么不洁之物,此刻正上吐下泻高烧不止!”

    李亭鸢跟在后面下车的脚步一顿,眉心立刻拧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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