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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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低低的声音:

    “挽着我。”

    李亭鸢吓了一跳,诧异抬头,却见崔琢并未看她,而是将视线落在店铺里。

    她循着看过去,刹那间像是明白了什么,抬起的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挽住了他。

    刚一进铺子,李亭鸢便察觉到这铺子的不寻常之处。

    这里的人,从掌柜到伙计,看着都不像是在做生意的样子,反倒是……做交易。

    对,反倒更像是在等着同什么人做交易,皆是满脸警惕的样子,且神情也不似平常生意人那般和善。

    见有人走进铺子,那几人立刻将视线落了过来,眉宇间全是凶神恶煞的审视。

    李亭鸢心里一紧。

    好在她尚算沉着,飞快做出反应,笑着拍了崔琢一下,嗔道:

    “夫君方才弄脏了我那条裙子,说好赔给我的,怎么此刻来了绸缎庄,又不乐意了?”

    她说话的时候满脸娇羞,一举一动间皆透着丝暧昧,任谁都不禁猜测那裙子是如何弄脏的。

    果然那伙计几人闻言,忽而都相对露出一抹邪笑。

    李亭鸢头皮发麻,明显感觉到崔琢看着自己的目光意味深长,但她不敢抬头看他,只好装作娇羞般垂着眸。

    崔琢轻笑了声,带着几分无奈哄道:

    “这不是赔你来了么?你尽管看,喜欢的为夫付账便是。”

    他的嗓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落入耳中十分好听。

    尤其那句“为夫”,即便知道是假的,但李亭鸢仍忍不住为此而心跳加速。

    她故作娇嗔地轻瞪了他一眼,转而往边上的货架走去。

    那几个伙计见她如此,面上那几分邪笑又变回了凶神恶煞的模样。

    李亭鸢余光注意到,随着她的靠近,其中一人还缓慢地蹲下了身子,也不知是否在柜台下摸索着什么。

    她紧张得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强装镇定地摸了摸货架上的料子,李亭鸢摸着其中一匹绯色的布料,笑道:

    “我就要这匹,老板——”

    她借着说话的机会,这才正大光明地看向柜台中的掌柜。

    果然见那掌柜眼神阴沉沉地盯着她,手底下不知道在摸什么。

    李亭鸢觉得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脖颈上凉飕飕的直灌风,若非知道身后崔琢还在,她此刻怕是早就吓得语无伦次了。

    她僵硬道:

    “这匹布料多钱?”

    那老板手从账本下抽出来,先是警惕地扫了崔琢一眼,而后面色不善对李亭鸢道:

    “这匹不卖!”

    李亭鸢呀了声,回过头去同崔琢对视了一眼。

    在看到崔琢沉稳的目光时,李亭鸢的心才略略定了下来。

    她蹙了蹙眉,装作一副十成十的娇贵小娘子模样,有些气恼地质问掌柜:

    “可我就看上这匹了,为何不卖?夫君——”

    她语调儿带着丝甜腻腻的撒娇,娉娉袅袅走到崔琢身旁,晃了晃他的手臂,粉桃娇艳的脸颊上一双眼睛灵动妩媚。

    崔琢视线扫过她,深邃如渊的眸底漾着揶揄的笑意。

    李亭鸢面色一红,紧张全变成了羞赧,作势就要收回自己攀在他手臂上的手。

    不料她的手才刚一动,手背便被崔琢轻轻覆上了。

    李亭鸢的指尖刹那一颤。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湿冷的夜风从洞开的大门灌进来,吹得屋中布匹窗帘哗哗作响。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暖,指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薄茧,温度徐徐透过皮肤晕染在了她微凉的指尖。

    他状似无意地在她的手背上轻抚了下,笑道:

    “老板既不卖,我们去别家看匹更好的,可好?”

    “可……”

    “乖。”

    崔琢薄唇轻启,一个乖字似绕着他的唇齿间过了一遍,带着说不清的暧昧与温情。

    虽然知道两人在做戏,但看向他看着自己时宠溺的神情,李亭鸢的心脏还是像被什么轻轻撩拨了一下。

    她怔怔望着他的眼睛,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四周掌柜和伙计,所有人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她的眼里只剩崔琢那双清隽深邃的眼睛,耳中充斥着自己的心跳声。

    她在他的目光中缓缓垂眸,轻轻应了声,“都听……夫君的。”

    话音刚落,不知是不是李亭鸢的错觉,她感觉身前男人的气息猛地一沉。

    李亭鸢没敢抬眸,耳根悄悄发烫。

    直到两人走出铺子好一会儿,清凉的夜风徐徐吹来,她心底的悸动才慢慢褪去。

    她想起方才的正事,急忙拉了拉崔琢的袖摆,略微踮起脚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那台面上的账本摆放太过刻意,墙角的箱笼虽有落灰,但封条却是新的……”

    她说话时,身子不自觉靠向崔琢,鬓边碎发随风轻扫过他瘦削的肩头,馨甜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颈侧。

    崔琢眼帘略微下压,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开合的唇瓣上:

    “还有呢?”

    “还有——”

    李亭鸢认真回忆了一下,蹙眉道:

    “方才我摸的那匹布料旁边另一匹……似乎挪不动。”

    “李亭鸢——”

    “嗯?”

    李亭鸢听他唤她,不禁神情一肃,以为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急忙严肃地看向崔琢,仔细听他接下来的话。

    却见他微微靠近过来,视线从她微启的檀口移到她的眼睛,定定望进她的眸子,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今日,用的可是那盒桃夭?”

    “什、什么?”

    话题转得太快,李亭鸢脑子一懵。

    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唇角覆上一片冰凉。

    方才崔琢那只摩挲过她手背的手指,轻压在了她的唇上。

    李亭鸢指尖一颤,心脏跟着狂跳不已,“兄长……”

    “嗯。”

    男人嗓音低低的,尾音透着一丝漫不经心,带着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捻。

    他的动作很慢。

    但同时又像是拥有极致的掌控权一般,将她的唇压在指尖下,耐心地、一点一点地亵玩。

    李亭鸢的眼睫不住轻颤,呼吸急喘,又压着不敢出声,双腿几乎都要软得发颤。

    崔琢漆黑的眸沉静。

    视线扫过少女潮红脸颊上的紧促,落回到她的嫣红的唇瓣上,微微勾了勾唇,眼底泛起不可捉摸的光。

    “妹妹的唇色偏艳,这盒桃夭莫要厚涂盖过了本来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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