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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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亭鸢唇角勾起的笑意猛地一僵,探出的脚步又缓缓收了回来。

    她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唇瓣翕动,最后无力地垂下眸,勾了勾唇:

    “走吧,回去了。”

    第二日天一亮,崔吉安就来通知各院,让大家准备准备收拾回府。

    芸巧还有些诧异,“往年不都是待个一两日才回么?再不济也都是到了下午才回,今儿这是怎么了?”

    李亭鸢攥着手中的外裳没说话。

    昨夜她一整夜都没怎么睡着,所以她可以肯定的是,昨夜对面鹤楼一整夜都没传来任何动静。

    也就是说崔琢昨夜一晚上都没回来。

    是宿在了静雅苑么?

    可她连询问的资格都没有。

    几人飞快收拾好行囊,到门口的时候,崔府的马车已经严阵以待地候了许久。

    李亭鸢往队伍的前方看了一眼,并未看到崔琢的马车,就连崔吉安都不知去了何处。

    只有萧云领着来时的那些府兵守在女眷的马车旁。

    “兄长他……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么?”

    李亭鸢上车前,终是没忍住忐忑地问出了口。

    萧云不善言辞,也很少同李亭鸢说话,被她一问微怔了下,随后垂头回道:

    “主子他有旁的要事,不同我们一道。”

    李亭鸢略一颔首,没再说什么,钻入了马车。

    此后的几日,李亭鸢在府中再未看到过崔琢的人影。

    他似乎很忙,听崔母说他整日里早出晚归。

    李亭鸢不知他是不是在忙静姝公主的事。

    而另一个让李亭鸢诧异又觉得不那么诧异的事情,是宫中不知因何原因,推迟了公主的接风宴。

    李亭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写字,手一颤,浓重的墨汁在纸上染成了一片漆黑。

    她盯着那不断晕染开来的墨迹,不自觉想起了在别庄崔琢匆匆离开那晚,夜色也是这般如墨般黑沉。

    第23章

    直到三日后,崔琢才回了府。

    而李亭鸢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崔吉安来了清宁苑,说是世子请她过去有话要问。

    李亭鸢犹豫了一下,想起那日崔琢袖子上的血迹,还是问芸香要了一瓶自己前两日制的止血生肌的药膏带上。

    李亭鸢到的时候,崔琢正在伏案写着什么。

    她很少看到这样的他。

    端端正正坐着,执笔的手骨节微白,眼帘下压,神色平静,深黑色檀木笔杆在他手中挥洒自如。

    给人一种身居高位的矜贵和不怒自威的肃然。

    他平日在官署办公的时候,也是这番模样么?

    李亭鸢克制不住在脑中冒出这样的念头,不过只一瞬,又被她按了回去。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崔琢写下最后几个字,搁了笔。

    “来了。”

    他起身去到一旁的架子前洗手,清透的水流缓缓漫过男人玉雕般修长的手,沿着手背隐隐蜿蜒的青筋滚落,拖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李亭鸢盯着那只遒劲有力的手看了会儿,很快收回视线,恭顺道:

    “不知兄长在办公,贸然进来叨扰了兄长。”

    崔琢用干净的白色棉帕擦手,淡声道:

    “这几日宫中礼仪可还练着?”

    李亭鸢没想到他唤自己来竟是为了问这个,不由微微一怔。

    “练、练着呢,一日都不曾松懈。”

    这几日她心中有些烦乱,又没旁的事能做,倒是将嬷嬷教的礼仪练习了许多遍。

    本以为还能像之前那段时间一般,练累了倒头就睡。

    可这几日偏偏奇怪,心中装着事,不管多累躺到床上脑中纷纷杂杂,就是睡不着。

    崔琢往她颤抖的眼睫下那一小片乌青瞅了眼,了然道:

    “陛下将宫宴定在了后日,这两日你不必再练——”

    宫宴能办了?

    李亭鸢诧异地抬头。

    “无需紧张,届时母亲会提点你,宫宴上的衣裳晚些时候会送去你院中。”

    崔琢的语气依旧温和,这让她不禁想起了那夜他将自己护在怀中时候的样子。

    李亭鸢在袖中握紧手中的膏药,内心纠结好半天,缓缓伸出手来。

    “兄长……”

    她顿了下,说服自己只是为了报他护着自己的恩情,绝没有旁的任何心思。

    “兄长的伤好些了么?”

    李亭鸢的声线紧绷到有一丝沙哑,举着药膏的手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崔府掌事人、天子近臣即便只是小小的划伤,也定是有医术最精湛的医师精心照护,说不定还会有公主亲自为他上药。

    她不确定他需不需要她的关心。

    那只圆润的白玉小药瓶在李亭鸢的手中轻轻滚了滚。

    崔琢视线落在那枚圆滚滚的药瓶上,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从哪里来的?”

    他视线顺着上移,直直望进她的眼底。

    李亭鸢被他看得心底一颤,抿了抿唇老实回答:

    “自己制的,兄长若是嫌弃……”

    “给我上药。”

    李亭鸢蓦地瞪大眼睛,药瓶在手心晃动了几下,“什么?”

    崔琢喉结轻滚,胸口溢出一声闷笑。

    低头慢条斯理地将左手的袖子向上挽了起来,露出一截骨廓分明、肤色冷白的腕骨。

    他将那道伤疤送到她面前,目光如网一般紧锁着她的眼睛:

    “我这道伤可是为保护妹妹而受,妹妹不愿?”

    崔琢的语气不重,落在李亭鸢耳中却让她心脏猛地一紧。

    她急忙摇头,“只是怕自己手上没轻重,伤了……”

    “棉纱在抽屉。”

    崔琢打断她的话。

    他都将话说到了这里,李亭鸢再如何拒绝倒显得自己矫情,只能硬着头皮去取了棉纱来。

    她坐在榻边,崔琢已经斜倚在榻上,将手臂伸过来搭在了榻几上。

    李亭鸢犹犹豫豫地伸出手,轻轻托住了他的手腕。

    同那夜情势所迫不同,这次她是清醒地冷静地,在光天化日之下主动握住了崔琢的手腕。

    崔琢的体温偏低,李亭鸢的掌心又柔又暖,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李亭鸢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悄悄看了崔琢一眼,见他并没察觉,忐忑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随后她轻手轻脚将他手臂上的绷带解开。

    那是一道不长却极深的刀口。

    应当是请宫中的太医处理过,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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