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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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文正抓住,她“啊”的惊叫了一声。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悄悄朝这边看过来。

    李亭鸢看了眼李文正那张色欲熏天的脸,随即又忽的停止了挣扎。

    童年的记忆如噩梦涌来。

    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怒意,她眯了眯眼,反倒忽然笑了:

    “伯父不是想叙旧么,在这里如何叙?不若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

    他不来找她,她也打算哪日要找机会起寻他的。

    既然他今日找上门来,倒省了她的心。

    经历了成顺郡王之事,李亭鸢才发现,报仇、或者说是惩治这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其实没那么难以下手。

    李文正从前欺负李亭鸢和李怀山欺负惯了,料想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在他手底下翻出花来不成?

    李亭鸢这般一说,他也没多想,当即带着人往巷子深处自己的马车旁走去。

    月色深沉,漆黑的巷弄同方才灯火喧阗的大街上截然不同,阴森森的没有一丝人气儿。

    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寂的夜色里。

    李亭鸢盯着攥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肥手,强忍住恶心才没有挣脱。

    又走了没一会儿,马车到了。

    李文正道貌岸然着:

    “小侄女儿这些年受苦了,快让大伯看看如今可好?”

    李亭鸢装作弱不经风的样子,推拒道:

    “大伯不是要叙旧么!这般如何叙,我们上马车可好?”

    她手心里的汗意使她几次都险些将匕首滑出衣袖,只能将匕首更拼命地死死攥住,咬紧下唇告诫自己冷静。

    夜晚的风冷得砭骨,一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李亭鸢心中隐隐有些慌张。

    但很快她的脑中就浮现了崔琢那日对她说的那句话。

    他说,“给你匕首便是让你用的,那上面可以沾染成顺郡王的血,亦可以沾染你痛恨之人的血……任何人。”

    当时李亭鸢不懂,如今这一刻懂了他的意思。

    心里想着崔琢的面孔,李亭鸢终于能让自己冷静一些。

    她深吸了两口气,调整了一下手中匕首的角度。

    终于,在李文正的手迫不及待摸上她腰带的一瞬间,李亭鸢心一横,眼神发狠地挥下匕首。

    夜风静了一瞬。

    下一刻,只听寂静漆黑的巷弄里传来一声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吼,血腥味儿瞬间弥漫进夜色中-

    云间宴的生意一如往常热闹。

    崔琢坐在三楼雅间的上首位,视线忍不住透过窗户望向无垠夜色,手底下摩挲着一个玉色小酒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男人的手瓷白修长,竟是比那玉色酒杯还要莹润。

    同桌的一个中年男人见机,给另一个年轻男子使了个眼色。

    那男子立刻会意,端起酒杯和酒壶躬身绕过大半张桌子,来到崔琢面前。

    “崔大人……”

    男子语气恭敬,“这春闱之事多亏了您这几日运筹帷幄,才在这关键当口未出岔子,小人实在佩服。”

    他拿着酒壶,瞧了眼崔琢手中的空酒杯,有些踌躇。

    坐在崔琢身边的陈凌看到这一幕,不禁微微蹙眉。

    今日这一桌都是不太相熟之人,旁人许是从前没机会同崔琢接触,不知崔琢的脾性。

    应当是还在介意三年前那件事情,崔琢在宴间除非自己愿意喝酒,否则谁都不敢敬酒或者劝酒。

    陈凌啧了声,端起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打算看看这人如何收场。

    岂料崔琢闻言从窗边收回目光,看了那人一眼,竟是神色平静地将自己的酒杯伸了出去。

    陈凌:“……”

    那男子也颇为受宠若惊,忙替他将酒杯满上,双手毕恭毕敬地递了上去。

    崔琢对他略一颔首,自顾仰头一饮而尽。

    敬酒的男子也连忙喝下,而后神色满足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陈凌等人退下,忍不住凑过去低声问:

    “今儿怎么突然想喝酒了?这宴上的酒不是什么好酒,不若待会儿去我府上再喝些?”

    他原也是随便调侃一下,不料崔琢竟当真思考起来,片刻后,颔首道:

    “也好。”

    陈凌大为震惊,连着看了他好几眼,“你……近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崔琢扫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则,只是眼底情绪隐隐有些烦躁。

    这下陈凌更奇了。

    崔琢此人自来克制,能力又出众,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在他轻而易举的掌控之中。

    陈凌认识他这么多年除了三年前那件事,还从未听说他为什么事烦心过。

    更遑论烦心到他居然都要靠饮酒来消愁。

    莫不是……还是因为公主的事?

    陈凌坐在崔琢身旁,整个宴席间看着他一连喝了四五人敬来的酒,越看心底越啧啧称奇。

    他倒是有些好奇,这崔明衡喝醉了酒是什么样子,是否还有往日里的端方自持。

    可惜没等他喝醉,宴就散了,毕竟席间也没人真敢灌崔大人酒。

    众人走后,崔琢让陈凌在楼下等他,自己独自在包间里坐着醒酒。

    房间里的烛火通明,浓重的酒味儿和着盈盈烛光充斥着房间,桌面上一片杯盘狼藉,椅子七零八落散着。

    无一不张示着方才的热闹。

    如今人去楼空的房间倒先去几分清冷和落寞。

    崔琢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视线在屋中扫了一圈,再度落在窗外。

    他的眼尾隐隐压着一抹微醺时的红,眸中涌动着幽深的情绪。

    男人清冷的身姿靠在椅背上,脖颈微仰喉骨凸显,一贯一丝不苟的领口不知不觉敞开了些。

    整个人有种醉玉颓山之感。

    规矩使然,崔府从不允许族中子弟酗酒,而他因为担着整个家族的重担,更是极少允许自己被酒精支配。

    方才一连的五六杯酒,已让他隐隐察觉到酒精开始在身体里作祟。

    第六杯酒喝完,不是旁人不再敬了,是他知道自己该停了。

    窗外暗夜如墨,月亮被乌云遮挡,漆黑的夜空中只有寥寥几颗星,惨淡地亮着微弱的光。

    崔琢背靠椅背,望着夜色,身影在满室凌乱中显出几分孤寂。

    良久,他长舒了一口气,面容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平静,起身下了楼。

    刚到酒楼门口,忽然从旁急匆匆走来一女子。

    那女子一见他便要下跪,被一旁的萧云一把提着领子拉了起来。

    崔琢冷冷扫了那女子一眼,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萧云,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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