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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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问,倒也没多想,隔着窗户随口回道:

    “她要等到六月份外祖母过完寿辰才会回来,你找她有事?”

    李怀山若有所思地“哦”了声:

    “没事,就是问问,她回来阿姐在崔府就有伴儿了。”

    李亭鸢嗔瞪他一眼,忍俊不禁:

    “你在书院管好你自己吧,阿姐不用你操心。”

    李怀山笑笑,对李亭鸢招了招手转身回了书院,李亭鸢也收拾妥当坐着马车往崔府走。

    然而才刚走出没多远,马车甚至还未走到大道上,忽听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马车剧烈晃动了几下。

    李亭鸢正想着方才李怀山说的春闱一事,一个不察,整个人被晃得往前一扑重重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马车也停了下来,“啪”的一声鞭响抽在马车的车辕上。

    “什么人敢挡我们小爷的道儿,不想……”

    “慢着。”

    那人嚣张的话还未说完,忽然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嘶,这不是崔府的马车么?沈某之过,未管教好下人,不慎冲撞了伯母。”

    李亭鸢在马车里扶着座椅起身,膝盖和手肘摔得火辣辣的,疼得直皱眉。

    听见外面那男子的声音,她低头揉膝盖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竟是觉得那声音有几分熟悉。

    许是半晌不见马车中人有反应,那门外之人又一连唤了两声“伯母”。

    听他的语气,应当是同崔府相熟。

    李亭鸢也不好贸然顶着崔母的名头不下车。

    她理了理衣裙,调整了一下因为疼痛而微微失控的表情,强忍着出了车厢。

    沈昼正人模狗样地端站在自家马车边上。

    一瞧,掀帘出来的竟是一位妙龄女子,再定睛一看,原来还是从前的“老熟人”,不禁笑了。

    “呵,我道崔明衡收的那义女是谁,原来竟是你。”

    李亭鸢也愣了一下。

    难怪觉得那声音耳熟,马车外之人竟是从前同郭樊总是勾搭在一处寻花问柳的沈昼。

    她有些奇怪,崔琢原来也同沈昼这样的人相熟么?

    不过说起来,方才未见到沈昼的人,只听他的声音,倒是还有些像她两年前救下的那男子的声音。

    但那男子容貌普通,又盲了眼,并非是沈昼。

    李亭鸢本就因郭樊对沈昼没什么好印象,如今被他轻佻的目光打量着,不禁皱了皱眉。

    “沈公子冲撞了旁人的马车,按礼数怎么也应当向人赔个不是吧?”

    沈昼嗤的一声笑了,“礼数?李姑娘在崔家待久了,也学会了崔琢那一套张口闭口的礼数了。”

    李亭鸢不欲与他多争执,转身欲回马车上,不料沈昼从旁横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李姑娘还未回答我的话呢。”

    李亭鸢瞧着那条束着价值不菲臂缚的胳膊,不禁皱了皱眉,冷眼看向沈昼:

    “沈公子是觉从前那一巴掌没挨够么?”

    沈昼面色一变。

    从前他帮着郭樊拦过李亭鸢,那次他可记得自己生生挨了李亭鸢一巴掌。

    不过那次真不怪他。

    其实他根本看不上郭樊那种人,愿意跟他玩儿也只是他那新鲜的玩意儿多。

    郭樊那段时间成日里对他说他与李亭鸢两情相悦,导致那次见到郭樊堵李亭鸢还以为是小情侣闹矛盾,他还当自己助人为乐了呢。

    谁知道生生挨了她一巴掌。

    后来得知真相,某次郭樊再堵她他还暗地里帮过忙,岂料那小姑娘压根儿不领情,完全将他当作了郭樊的同伙。

    高贵傲慢如沈昼,也懒得同她再去解释。

    沈昼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冷哼一声:

    “既然李姑娘说起那件事,那今日不妨我们便说道说道……”

    “说道什么?”

    李亭鸢冷睨着他,“说你助纣为虐欺男霸女,还是说你不知礼数,冲撞了马车还看人下菜碟?”

    李亭鸢逼近他一步,气势凌然:

    “倘若今日下来的是崔夫人,你就会是另一副嘴脸了吧?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儿什么都有,唯独缺了教养是么?”

    “你……”

    “我什么?”

    李亭鸢哼了一声,口中喋喋不休,逼得沈昼连开口的机会都没:

    “既然沈公子如此会看人下菜碟,别忘了我如今也是崔家的人,你沈家门第略逊于崔家,沈公子见了我是否也该行一个大礼呢?”

    “噗嗤……”

    李亭鸢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

    她愣了一下循声回头。

    待看清来人后,脸上故作倨傲的神情一僵,脸上血色退了下去。

    只见崔琢和宋聿词两人不远不近地站在街角的位置,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崔琢的目光沉沉的,辨不出情绪,但不知为何,李亭鸢觉得他似乎在压抑着情绪。

    见她回头,宋聿词还对她略一施礼,轻笑道:

    “抱歉李姑娘,宋某不是故意要笑的,实在是姑娘才思敏捷、口齿伶俐,宋某佩服。”

    被他这么一说,李亭鸢原本血色褪去的脸上又慢慢泛起红晕,尴尬之色溢于言表。

    她以前从未在外顶着崔府的身份招摇过市过。

    今日也是碰到沈昼,迫于无奈才拿出崔府来压他,却不想只这一次竟就被正主听到了。

    还是在自己最不想理他的时候……

    李亭鸢尴尬地掐了掐袖子,低头对两人的方向行了一礼,目光只看向崔琢身旁的宋聿词,扯了扯唇角:

    “宋公子说笑了。”

    “是宋某唐突了。”

    宋聿词似是也察觉到了她的尴尬,略带抱歉道。

    末了他走上前两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问她:

    “自那日在松月居一别,数日未见,姑娘可还安好?”

    那日除了被崔琢罚站,其实她与宋聿词聊得还算投机,甚至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李亭鸢正要回话,忽感对面崔琢那道视线沉了几分,目光中没什么温度。

    她心里一紧,随即也不知是气恼还是什么,抬头对宋聿词笑得愈发灿然:

    “一切安好,春闱在即,亭鸢也祝宋公子旗开得胜,拔得头筹……”

    “啧……”

    一旁沈昼抱臂,视线在她和崔琢、宋聿词三人身上来回巡视了一圈,忽然笑着插话:

    “李姑娘,不是张口闭口礼数么?怎么连给你兄长行礼问安都没有,这就是你的礼数?”

    李亭鸢没想到沈昼会突然提起这茬,脸色涨红,侧头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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