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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第19章【VIP】(第1/5页)
第19章
崔琢手背青筋猛地跳了下,目光幽沉:
“李亭鸢,你醉了。”
“为什么不敢说呢?”
李亭鸢轻笑着凑近他,粉色的裙裾轻轻滑过他青筋蜿蜒的手背。
她此刻已经全然被酒精麻痹,说出的话大胆到几乎要玉石俱碎。
“既然厌恶我,为何不直接将我逐出崔府,为何处处难为我又若即若离地袒护我?”
崔琢目光划过她莹润的唇,视线渐渐黯了下去,下颌线紧绷,胸膛起伏的幅度微不可察地变大。
他负手而立,声音沉静又克制,“你是崔府义女。”
“兄长,义兄——”
他们曾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此刻李亭鸢酒意上涌,不自觉就倾身上前离他很近,近到几乎像是扑进了他的怀中。
她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带着香甜酒意的气息顺着夜风拂过他颈侧。
但她自己却毫无所觉般咯咯笑着:
“郭樊死了,瞧见我与宋公子交谈你就罚我禁足,谢时璋更是连见都不准我见,为了警告我,你还将芸巧从我身边调走。”
她的神思此刻全然被酒意侵占,丝毫没有察觉到崔琢逐渐汹涌的眼神,还在不管不顾地逼问:
“兄长为何不肯回答我,你掌控我的一切,是不是说,兄长其实对我动了心,根本就是不喜我见旁的男子?”
她眼神执拗地瞅着他,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靥的潮红蔓延至眼尾,蕴着水光生出几分别样的娇媚。
崔琢眼底神色如浓墨般莫测,直直盯着她,额角青筋胀跳不定。
过了好半天,他忽然敛眸,勾了勾唇发出一声嗤笑。
李亭鸢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男人慢条斯理地朝自己逼近了过来,双手撑上她身后的栏杆,缓缓弯身与她视线齐平。
不紧不慢的语气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那么我不准你见的人,妹妹可曾听过?”
崔琢的动作,几乎像是将她圈进了怀中。
两人呼吸相闻,无声对峙。
他的眉骨下压,目光锋利且沉鸷。
手臂紧实有力,宽大的袖摆垂在两侧,一瞬间男人身上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直逼得她无处遁形。
李亭鸢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不过很快又被强烈的逆反所取代,梗着脖子反驳:
“婚嫁听从兄长的安排我毫无异议,可我同谁见面,与谁交好,兄长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
崔琢笑了。
十分云淡风轻的四个字。
然而语气里扑面而来的冷意,却让李亭鸢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为上位者的杀伐与轻而易举的倾轧。
她吞了吞口水,底气明显不足,“无权干涉……”
夜风戛然而止。
李亭鸢瞪大了眼,声音陡然卡在了喉咙里,连尾音都变了调儿。
酒意在一瞬间彻底蒸发干净。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崔琢在她身前蹲了下来,掌心不知何时攥着她的帕子,掀开裙摆,就那般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
薄如蝉翼的帕子根本阻挡不了男人掌心的温度。
略显厚重的陌生触感,长驱直入般侵入她薄嫩的肌肤。
“兄长……”
声音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李亭鸢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躲,又被他一把紧攥了回来。
“李亭鸢——”
崔琢面无表情,惩罚般重重按压上她受伤的位置。
痛意夹杂着某种酥麻直窜上来,李亭鸢身子受不住地一颤,眼眶立时就红了。
远处戏台子上还在咿咿呀呀唱着令人莫名烦躁的曲儿。
廊下的宫灯晃荡着忽明忽暗,像极了她此刻沉沉浮浮的心跳。
所有杂乱无章的失序中,崔琢的低叹似一支箭刺入李亭鸢的耳中。
他掀起削薄无情的眼皮,冷漠地盯着她,唇角扯出威胁般的笑意:
“……你为何,总是不肯听话?”
远处戏台子上的声音消失殆尽。
李亭鸢脑中嗡得一声,耳朵里拉出一道极为尖利的忙音,吵得她头晕目眩。
他方才说了什么?
她脑子像是锈住了般,完全无法理解崔琢方才说出的每一个字。
月色泠泠,四下寂静无人的夜晚,她的眼前只剩下崔琢那双幽深洞察的双眸。
男人的目光就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牢牢捕捉着她的一举一动,逼得她几乎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李亭鸢张了张嘴,混沌的思绪悬浮在半空,飘飘晃晃。
周遭的一切都扭曲得有些不真实。
还不待她组织好混乱的思绪,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脚腕猛地传来。
李亭鸢痛呼出声,冷汗刹那间浸了一背。
整个人如同突然从虚妄的云端被扯回现实。
方才所有的慌乱和忐忑,在这种剧烈的疼痛下荡然无存,只剩蹙着眉的双眸哀怨地瞪着崔琢。
原来他方才的举动是为了分她的神……
崔琢扫了眼她眼角疼出的泪,眸光收敛,放开了她的脚踝。
“崔府重矩,女子与外男不宜接触过多,你既为崔家人亦当遵守。”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就好像方才那般笼着她、意味不明威胁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低头慢条斯理地折起帕子,动作斯文而清冷。
“谢时璋此人心术不正,今后莫要再与他接触了,对你无益。”
李亭鸢一愣,“不可能,谢大哥他……”
崔琢打断她:“你父亲的案子与他有关。”
李亭鸢神情震颤,心底甚至生出一丝荒谬。
但崔琢面容沉静,根本不像是有一丝诓骗她的样子,况且……他也没必要诓骗她。
李亭鸢忽然想起三年前谢时璋舅父舅母之事,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盯着崔琢,心里渐渐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谢时璋的舅母与蒋徐安的长嫂是表姐妹,若是这般说,你理解了么?”崔琢接着道。
李亭鸢摇摇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她从未想过崔琢阻止她见谢时璋,是这个原因。
崔琢的话虽未说透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谢时璋来崔府分明是带着目的而来,甚至极有可能对她不利。
她却还以为……
崔琢与她拉开了距离后,李亭鸢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思绪也在冷风中渐渐清明。
比起震惊于谢时璋与父亲的案子有关,她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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