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 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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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澜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去。

    那是一个俊俏而苍白的少年,他坐在地板上,一手艰难撑在地面,一手难掩颤抖地捂着心口,喘息不断。旁边的水渍已经晕染湿了一块地。

    他有一双赤色的三角狐狸耳朵,抬起眼帘,狐狸眼中氤氲水汽。眉眼是世间难有的绝美精致,只是毫无血色。

    狐狸精化成的少年伤痕累累,毛绒狐狸耳朵折断一只,有气无力耷拉,露出来的手臂脚踝全是划伤,心口有血。

    他躲在窗户下避雨处理伤口。

    司空澜仍然是跪在青色蒲团上双手合十的姿态,她不惊呼,不叫人,不张皇失措,不起身就跑。

    她只偏头望着这个少年。

    她与这个躲雨的少年对视片刻。

    少年的眼神警惕提防,蹙眉盯着她,全身上下都是戒备,蓄势待发。可这样的戒备中又有一丝嘲讽与冷然,可能是对她供奉万空神的嘲讽,亦或者是对自己毫无生路的嘲讽无望。

    司空澜只冷漠盯着他,打量他浑身上下,又看向他眼眸。她冷漠无声,如同一朵被雨水淋湿也不会坠落的琉璃栀子花。

    而后她望着少年,冷冷道:“狐狸精,坏我修行。”

    她从少年身上收回目光,重新垂头闭目礼佛。

    司空澜对这个少年淡然处之,但是她知晓。即便她不叫人,他也没有办法逃跑。

    少年在庙里居住了三天,他像秋雨一样冷冰冰,只处理伤口,不说话。他在最初的试探后,发现司空澜同样冷漠得像一块石头,没有敌意,他放下了点心。

    他冷漠,警惕,眼神里是对一切的漠不关心不愿信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死志。

    司空澜扔给他草药,他并不用。

    司空澜扔给他烤得碳黑的烧鸡,他嫌弃。

    第五天时,少年消失不见。侍女提着餐盒,和司空澜长吁短叹庆幸:“逃了一只狐狸,好在大巫神通广大,又作法把它抓回去了。”

    连年大灾,村里已经没有任何的肉了。有一天,猎人运气好,打到了狐狸。一部分村民认为这是祥瑞,一部分认为这是灾祸。最终这只狐狸被关进牢笼,跋山涉水,经过层层困难,送进帝都,送给了大巫。

    狐狸是灾祸还是祥瑞?司空澜不知道,但她知道,到了大巫的领域,等待狐狸的只有灾祸。

    大巫大喜,准备举办祭祀,用狐狸的肉和皮毛求风调雨顺。

    又过半天,又传来惊天消息。

    狐狸竟然是一只九尾狐,虽然还没有生出九条尾巴,但是天生灵力。

    大巫昭告天下,这正是万空神对天下的恩赐。他将狐狸困于牢笼之下,每日取心头血做药,九九八十一天后,剖心祭天。

    这只狐狸精,将是对万空神最好的祭品。

    而司空澜八字适合供奉神明,她将是掌刑人。

    *

    “你叫什么名字?”司空澜坐在大殿前,磨着墨水,头也不抬,在宣纸上默写经文完成她的课业。

    狐狸精偏过头去,不发一言。他的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无情无义,装不进去一点生机。

    “说话。”司空澜不耐烦拽一把锁链。锁链的另一头在少年带着淤青的脖子上。

    “啧。”少年不满吱声。半晌,不情不愿:“令狐意。”

    “哦。”司空澜不咸不淡应声。

    “不好听。”她下结论,“你本来就是狐狸,名字里面还加个狐做什么?”

    少年有点烦她,他闭上眼睛,假装累了要休息。

    其实他就算不假装,他也很累了。

    他斗不过大巫,只能屈辱以狐身被关进牢笼里。牢笼里有术法,窄小脏乱的笼子里,每一根铁栏杆都带着雷电,他每动弹一下,就被电得皮开肉绽。而笼子狭窄,他若长期不动,又腿脚僵硬酸痛。

    故而,被司空澜偷偷带出来,带到大殿里,虽然脖子上还被禁l锢了一条锁链,但总归比在笼子里好。

    他搞不懂这个坏心眼的小公主。

    他知道自己的皮相好,可是这个公主是礼佛修行的,应当不是看上他的皮相。

    那显然,她就是想恶作剧作弄他。

    司空澜又问了几句,少年不答。司空澜恶劣性格发作,拿绣鞋在他尾巴尖儿戳了一下。

    少年不紧不慢挪了一寸地,翻了个身,还是不睁眼。

    司空澜沉默一会,又道:“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少年睁开眼睛:“你想做什么?”

    他是还有个远房姐姐,不通法术,因为貌美,被收入帝王后宫。姐姐明哲保身,从来不透露自己的狐妖血脉。

    少年也与姐姐不通消息,荒谬的世道里,不管是后宫还是祭台,终点可能都是任人鱼肉,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没什么。”司空澜耸肩,“和你说说话。”

    *

    掌刑人与她看管的狐狸,就这样若无其事相处。

    司空澜读书,修行,抄经,偶尔偷鸡,日子平淡如水。

    狐狸少年不喜欢她,也不喜欢任何人。

    每隔几日,大巫会派人来,在狐狸精心口取血。

    等那些取血的人离开后,司空澜会朝着他的伤口处看很久。她记下止血的方式与药材。

    狐狸问她在看什么。司空澜抱臂冷冷答:“祭天那日是我执剑剜你心,提前熟悉一下。”

    她冷言冷语,狐狸确信自己生命的最终会是她杀了自己。

    狐狸满心满眼都是死志,身边的少女却如翠竹般有蓬勃生机。

    司空澜嫌弃他的名字不好听,要舍弃掉中间的狐字,就叫令意。她不管他同不同意,令意令意的喊着,整个殿里都是她喊人的回音。

    她喊他种花种草,寻常至极的花草树木她也要记录它们的生长。

    她与他下棋,她极其聪慧,第一个子落盘时就能算出剩下的几十步,他只能全力应对。

    她的课业并不好,珠算极佳,而书画稀烂,这些课业她直接让他去做,简直把他当成奴隶。

    司空澜夜晚会在看管不严时失踪一阵子,偷几盘肉饼,甚至偷几只鸡回来烤着吃。

    有时厨房没有现成食物,她就自己偷原材料在偏僻处开火做。

    有天夜里,在十二个时辰从不熄灭的长生烛金红光芒下。

    司空澜在奋力扒开碳化的表层,卖力撕扯出因火候太过而有点纤维化的鸡肉,然后发挥绝技,三口一只鸡。

    令意盯着她看了很久。

    而后他若有所感,想起第一次他受伤时,她递过来的焦炭:“你其实不是故意给我吃糊掉的东西羞辱我?”

    司空澜气得胸口起伏。

    她好心好意请人吃烧鸡,别人居然把这看做羞辱。

    她毫不隐藏自己的嘴毒:“死狐狸精,还吃鸡呢,我看你脑子都没有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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