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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 30-40(第9/24页)
者皆是技艺高超,身姿翩若惊鸿,歌声余音绕梁。
贺兰昙坐在第一排,懒洋洋捧着杯盏。茶盖拂过杯子几次,发出瓷器摩擦的声响,浅绿色茶水却没有少一口。
他对这些毫无兴趣,心下觉得没意思,连句客套话也懒得多讲。
杯盏放回红漆桌案,他转身准备走。
所谓的魁首终于上台,头顶两枚白色毛绒兔子耳朵,一枚弯折一枚笔直竖立,金红相间的轻纱衣裙,撑二十四骨梨花伞。
她大大方方,直接往空旷的舞台最中间一站。
“啦啦~啦啦~啦啦啦~”
五音不全,一个字也没在调子上的难听歌声传来。
呕哑嘲哳,非常难听。和之前的仙乐是天壤之别。
贺兰昙背对舞台,在听到歌声的那一瞬间,他忽而眉头轻挑,准备走的步子又停顿,转而调转回来。
他的唇角朝上弯起,泛起隐秘欣喜的弧度。
第34章 打工
台上人单肩撑伞, 款款走到舞台中心,金色配红色披帛裙子,两个毛茸茸竖起的兔子耳朵。
宋洇举着伞, 在台上随意摆摆衣袖, 披帛宛如落霞流云,裙摆旋转如涟漪, 她沉醉于自己的艺术中, 压根没朝台下看。
这份工真好做, 她能在舞台上玩,东家还能大方她银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五音不全, 呕哑嘲哳。难听到舞台上的梁木都抖到掉渣。
然而, 台下观众竟然没有走掉几个, 甚至越来越多。
观众们的神色既陶醉如痴, 又纠结痛楚。听宋洇唱歌,既觉得满足了自己的眼睛,又悔恨对不起自己的耳朵。
好希望她是个哑巴, 或者自己是个聋子啊。
一曲结束, 漫天橙花飞舞。舞者消失幕后。
贺兰昙同时告辞, 转瞬不见。
半刻钟后,宋洇出现在街道。
窄长小巷里,她举起梨花白油纸伞, 身段婀娜,兔子耳朵一只立起来, 一只从
中间往下折着。
这是江醉蓝做的小玩意,吃下药丸长出数个时辰兔耳朵。
她正在勾引刚看上的年轻符修,媚眼如丝,手指拉扯对方胳膊:“道友, 其实我是兔子精……”
白虎州的人都长的五大三粗的,她能找到一个清秀的修士可不容易,得赶快抓紧吃掉。
然而话音未落,突然胳膊被从身后一拽。
“哎?”宋洇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抓到贺兰昙身边,禁锢到怀里。
而她看中的那个猎物,早已经逃之夭夭。
宋洇呆愣后,愤怒抬眼,对上贺兰昙含笑的眼睛。
宋洇撅嘴,她又被贺兰昙抓包了。
每次做坏事想进食时都被他抓个正着,这点挫败感让她忿忿不平。
他怎么总是挑衅我啊?
他怎么总是坏我好事啊?
宋洇一把推开他,才不要在他怀里。只是袖子胳膊仍然被他抓牢。
贺兰昙瞧她。
宋洇低头,双颊气鼓鼓的,头上毛茸茸竖起两只白耳朵。
他摸着兔耳上绒乎乎的蓬松白毛,在掌心不轻不重捏一把:“宋姑娘,我想见你。”
宋洇压根不与他客套:“哼,可我并不想你呀。”
贺兰昙没有生气,他只笑笑,仍然摸着耳朵,好似在打量她戴上耳朵后的身高,有意逗她:“嗯,这下才和我将将高。”
长长兔耳朵刚刚闲适垂落,闻言瞬间炸毛竖起来。
宋洇瞪他,扛着伞施施然走远,才不搭理他。
贺兰昙追上去,宋洇转过身骂他:“哎呀你烦死了,你长的高了不起啊?你挡到我好大一块太阳了!”
她才不要理他。
贺兰昙依然追上去,问她:“是不是缺钱了?”
宋洇生着气,连骨气都被逼出来:“才不要你管,我就是饿死也不要找你!”
*
司空澜取到了山君骨。
但是山君骨收到的浊气怨气太多,必须要在原地净化才能使用。
群贤宗依然要在白虎州停留一段时间。
冰天雪地里,宋淼是一点都受不了冻,成天变成猫形,瘫软在火炭旁,十二个时辰烘火。
展兆兆焦急拿起剪子,咔咔剪走揪成一团的半截黄黑猫毛:“大师兄,你毛烤焦了啊!都有糊味了!”
宋洇睡到中午起床,江醉蓝把饭给端到她床头。
一碗红豆粥。
这已经是江醉蓝在忍住不赌的情况下,省吃俭用攒出来的钱,但仍然只够买粥。
宋洇拿勺子戳着结成冰冻的红豆粥,委屈巴巴:“我的姐妹不能和我吃这个。我们不能这么下去,我们还是得去打工啊。”
她又想想,“我看贺兰好像很有钱,我们去混点吃的吧。”
为了改善伙食,宋洇决定还是得赚点钱。
贺兰昙找她是找不到,但是宋洇想找贺兰昙还是很简单的。
白虎州商会对药宗的这次合作意愿大力支持,给贺兰昙安排的住所是一座豪华宽敞的大宅。
宋洇观察了半天,药宗保镖打手护卫众多。
她混进去,直接问贺兰昙。
贺兰昙正在柚木桌案前看账单。
宋洇自信应聘:“你们招聘打手吗?金丹中期,特别能打的那种?”
贺兰昙托腮:“特别能打吗?没瞧出来啊。”
他另一只手捉在宋洇的袖子上,牢牢揪住这缕金色薄纱。
好歹抓住一缕袖子,不让她突然走掉。
宋洇也确实没有扯开他,干脆顺着袖子站到他身旁。
滴滴。她的传音玉简响起来。新交到的白兔精姐妹问她去不去唱歌,又来一份去酒楼唱歌的活儿,银钱尚可。
宋洇信心满满,转身就要从贺兰昙案前离开,又要去从事她的艺术事业。
“别去。”贺兰昙离得近,自然一瞥就瞧清了文字信息。他扯她袖子,并不放行。
宋洇不满:“为什么不去?我唱的不好听吗?”
贺兰昙沉默一瞬。良心与审美在权衡打架。
宋洇生气了,偏过头不看他:“哼,这是我的艺术创作。你都不懂的。”
“好听。”贺兰昙承认,不久之前,他昏过去的干涸梦境里,确实是她的歌声把他的灵魂留在人间。
他又道,“可是我开的薪水更高。”
他报出来一个数字。宋洇确实无法拒绝。
药宗这次大手笔,带来了不少至宝交给白虎州。又因为白虎州占地极其广袤,冰层之下不知何时会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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