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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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或者,讲述者自己也不清楚其中深处秘辛,故事连蒙带猜行进,忽明忽暗。

    热血改良党遇到软弱傀儡皇帝就注定失败,正直的臣子遇到昏庸的帝王就注定死亡。

    俊博无数次进谏无果,只收到无数的失望与旁人的白眼,甚至几度将自己涉入危险中。

    俊博年纪轻轻白了头发,他怒而辞官。

    而承雪,不,程宣,官居一品,四处都有程宣的事迹,谁都知道这是个盛极一时的红人。

    帝王处事越来越荒唐昏庸,大巫行事越加荒诞残忍。

    而这一切,都与程宣离不开关系,她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放下一切良知,奉承君王与大巫。

    帝王想看人的脏器是不是都长一样。程宣主动搜罗了两个婴儿,一男一女,亲自解剖给圣上看。

    大巫想知道林城的气运之子是不是货真价实,程宣亲自抓走这个孩子,让大巫玩弄。

    程宣贪走救助水灾的千万银两,惹得天怒人怨。

    昔日好友,一个成了贪官。一个罢官。

    俊博不断发表文章,在街头小报上骂朝廷骂大巫,却都未见成效,甚至所写的文章都被人设计监控,抹去他署的名字。

    他也恨极了程宣。

    多么陌生的名字啊,多么陌生的人啊。

    当年一起学艺,都说报效国家,蔷薇花下少年眼眸赤忱,丹心可鉴,却转头面目全非。

    *

    从大雪到春日,再到大雪,剧情又开始混乱,幻境不断波动。

    司空澜出手,法力遥遥施展到神珠上,试图稳固幻境情绪。

    令意瞧着下面逃窜的百姓:“现在是哪一年?我们是不是已经私奔了?”

    他脸色并不好看,似乎是无奈自己的能力有限,没有帮助这个民不聊生的王朝。

    虽然他自己当时,也不过是个被大巫抓捕,等待剜心放血的祭品。

    司空澜一瞥:“你懂政治还是我懂治国?咱俩都不懂,难道不私奔逃命,反而去起义吗?”

    司空澜当时也只是一个空有名号的傀儡公主,她修仙法成宗师都是后来的事情。

    “当年你给关着,我被困着,咱俩能逃出来就不错了。怎么,你还想搅和一下朝堂,做只祸国妖狐啊?”

    令意笑起来,被她的豁达感染到。

    此时的时间线里,王朝已经摇摇欲坠,司空澜与令意已经私奔,从凡人转而去求仙问道。

    大公主司天意已经在某场争端中,死于贺兰浩文之手。

    而天命之人自当横空而出。

    王朝变法的消息隐隐约约传出,各地有人暗中谋划响应。众人对陈朝的不满已经积累多时,反抗势力摧枯拉朽。

    俊博自然响应,他早年习武,文武双全。如今人近中年,又久病,无法亲自上阵,但热情仍在,暗中广发银钱,赞助了不少起义势力。

    起义军开始杀朝中奸臣。

    大巫不见踪影,但是势力仍在。令狐家长女血脉觉醒,敢于大巫正面对抗。

    起义军连夜抓了一个大奸臣,正是程宣。

    程宣被抓时,发丝不乱面色未改。

    她被扔到马下,摸一把面上污垢,快速起身。

    程宣恶名昭著,这些年为非作歹,残暴至极。无数人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起义军听命俊博,才留了她一个周全。

    俊博恨极了这位旧友。

    他咬牙切齿扯过她的领口,无数谩骂就堵在喉咙,却怎么也骂不出去。

    这位旧友竟然仍是当年的模样,数十年风霜打在她的脸上,竟然没有让她改变多少,仍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纤细瘦弱的身板。

    有起义军走到俊博身旁,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俊博神色震惊,瞪大眼睛,而后他又揪住程宣的领口:“大巫给你喂了什么?”

    他的神色竟然浮现一丝希冀,仿佛这一丝微小的光芒能冲散他十多年的阴霾:“是不是大巫控制了你,所以你这些年必须要为他卖命?”

    程宣踉跄站立,仍然是亮晶晶地看着他,然后摇摇头:“不是的,这些年都是我自愿的。”

    俊博眼中的光全部暗下,突然捏紧拳头,狠狠照着她的肩膀一推。

    “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年做的事丧尽天良,枉为人呐?”

    程宣却一笑,甚至有几分自得:“我知道,愧对天地,猪狗不如。”

    俊博见她死不悔改的样子,悲从中来,他叹息:“大巫走时给你们喂了药,你也活不过几个时辰了。”

    他低下头,“你是想自然的死掉,还是让我提前杀了你?”

    他这样讲着话,却并不看程宣。眼眸里是浓烈的恨,却又只对着地面。

    “你杀我好了。”程宣却快速的做出决定,她甚至自己主动走到俊博面前,“你很想杀我,我是知道的。

    是的,俊博很想杀她。在她贪走救灾银款时,想杀她;在她残害幼童时,想杀她;在她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时的每一个时刻,都想杀她。

    程宣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就端坐在他面前。

    她好像和以前一样,还是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听夫子讲学的同学,年少而天真,聪颖而活泼。

    “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吗?”

    俊博一看到她,他就有怒火。

    俊博刻意放冷语调:“夫子几年前已经病逝,死前并不承认有你这个学生。你有什么想说的遗言?我记下来,挑拣着烧给夫子。”

    “我有。”死亡的感知到来,阎罗小鬼的手已经攀到她的小腿,缠着她的血肉内脏,鼻子里已经隐隐有血气,好像快要毒发。

    程宣的眼睛却明亮,好似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解脱极了。

    “我虽然杀了人,但是倘若你调查历年死亡数目,我固然杀的残忍,但城里整体死的人数比我为官以前,少了很多很多。”

    “你所有攻击大巫的言论文章,都是我除去了你的名字。大巫睚眦必报,你以为你能活几时?我救了你一次又一次,累死了。”

    承雪她高中后,成为探花,刚高兴没几日。

    李姓同僚告诉她。当年她的家乡,那一整个被洪水淹掉的小镇,一整个镇子的男女老少,其实都是被大巫杀死的。

    原因极其简单,简单到荒谬。

    大巫听说这个城镇靠水,想知道城镇里人的血液颜色是不是比别人更浅淡。

    他捉了一个人来放血,这个人却又逃回了镇子。大巫觉得无趣,直接让洪水淹了镇子。

    她听完久久不语,在房间里面壁坐了半日。

    她以为的天灾人祸,天命的无可奈何,竟然只是大巫一个人一时的兴趣喜怒所决定的。

    再然后她深入朝堂,已经看透了昏庸腐朽的本质,那些对高位者的劝说和言语已经没有用,只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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